第二章 红龙（2/2）

竭力不让自己声音变形，夏恩回应赛琳娜的质询。

“呵呵，这样镇定，你倒是和其余贵族有些不同，可惜……”

赛琳娜拍掌，嘆气著摇头，下一瞬挥舞利爪扑杀过来。

夏恩眼皮猛跳，连声高呼：“停！留步！我有话要说。”

红髮女人停在夏恩面前，游戏人物那不科学的高挑身躯甚至比他还高出一截，夏恩平视只能看见女人胸口耸然。

“怎么，想求饶么？真抱歉，虽然你可爱的让我想关进笼子里，但这还不足够让我留下一只贵族猪玀的性命，特別是……一位诺玛家族的猪玀。”

赛琳娜似乎心情不错，那张英气秀丽的漂亮面孔微笑著，抬手在夏恩面上捏了一把，语气颇有些吊儿郎当。

“我想同您说另一些事情，至於我的性命当然是看您——红龙赛琳娜的想法。”

扭在夏恩脸上的那只带著茧痂的修长手掌骤然僵直，原本一直保持气定神閒的红髮魔女脸色变得无比冷峻。

“公爵大人，你认出我了。”

冷漠的声音在夏恩耳边縈绕，原本还算是嬉闹抚摸的手掌已经移动到他的脖颈处。

只要她轻轻一扭，自己毫无疑问会陪著这具十五岁的身躯一起完蛋。

心跳速度骤然加快。

这是人体面对危险自然而然產生的警报。

王座边，家族驯养的那只忠诚的老猎犬已经俯下身体嗷呜出声，似乎隨时准备用身体捍卫自己主人的尊严。

危机关头，夏恩反而笑起来：

“当然——红龙赛琳娜，混乱之地的龙枪魔女，龙枪骑士团的领袖，覆没了神圣秩序三个邦国的叛逆者。您可是诺玛公国的宗主国圣殿帝国通缉榜前五的大人物。单算您的赏金，就足换二十个我这样无能大公的性命。”

“那你还挺便宜的。”

冰山消融，红髮魔女歪脸继续微笑，下意识的调笑一句，手掌又挪至夏恩的下巴处，安抚爱宠似的摸了两把：“所以不害怕吗？既然知道我的名字，你不可能不知道被我处决的那些你的同类吧。”

“怕，我当然怕。”夏恩点头：“怕到发抖，怕到恨不得立刻逃走。”

“……你倒是诚实。”

红髮魔女沉默了片刻，憋出一句话。

生死危机的胁迫下，夏恩反而无比镇定：“谎言对您没有意义。”

“哈。你的確很了解我。”

赛琳娜笑了，笑得花枝招展，肆无忌惮。

“我有些担心自己被你说服了，果然还是给你个痛快更好。”赛琳娜说著，手掌一把攥住夏恩脖颈，逐渐加力。

夏恩挣扎著，勉力发声：“您不会杀我，如果您希望诺玛王国的国民过得更好，希望您的部下能安然无恙的话。”

“可笑！让人作呕！”魔女的爪子攥的更紧：“真是自以为是！你可知诺玛家族的罪行便是用整个公国的树皮纸记录也无法写下。”

“你们是这片大地的毒瘤，解决掉你们，诺玛的国民就能过的更好！”红髮魔女厉声叫嚷。

“您顛覆了三个国家，可他们的国民现在有过的更好吗？您最终还是被驱赶到了诺玛。”

魔女鬆开了爪子，眼神带著阴翳与怒火盯著夏恩：“说。”

夏恩捂住脖子喘气发声：

“我没有直接或间接参与过诺玛家族乾的一切恶事——当然我確实享受了家族的馈赠。对於这些，我愿意用家族的一切来赎罪。”

“我要讲的事情是——您留下我，我愿用效忠来协助您让诺玛公国走上同其余曾被您解放，又被教国镇压的三个国度不同的道路。”

“帮助，可你能有什么作用。”赛琳娜嗤笑著说，伸手捏了捏夏恩的肌肉：“这样弱小，连我麾下最差劲的战士都比不过。”

“帮助您躲过圣殿帝国——帝国的军队不可能放任诺玛公国陷入混乱。以您的实力，您或许可以安然无恙。但您的下属不行，这片土地的平民们也不行。”

夏恩思索著原本世界线中，诺玛公国与这支起义军的结局，斩钉截铁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