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被阉割的晨练与听诊器下的「早安吻」(1/2)
条约生效的那个夜晚,出乎意料的平静。
或许是因为三姐江如是那份触目惊心的《身体机能评估报告》起到了核威慑的作用,也或许是因为江巡那副苍白虚弱的模样实在让人下不去手。
总之,周日晚上的剩余时光,江家四姐妹极其罕见地保持了默契的停火。
江巡被允许独自睡在主臥那张宽大的床上——当然,前提是四面的门窗都被锁死,且床头安装了连接四人手机的生命体徵监护仪。
但这短暂的安寧,隨著周一清晨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宣告终结。
“滴——”
一道红光在黑暗中闪烁。
那是江巡左手手腕上新增加的装备——一只看起来很有科技感,实则如同电子脚镣般的“实时监控手环”。
此时是早晨五点五十五分。
房门被准时推开。
江莫离穿著一身黑色的紧身运动背心和工装裤,脚踩战术靴,头髮扎成利落的高马尾,像是个即將奔赴战场的特种兵。
她看了一眼床上还在沉睡的江巡,眼底闪过一丝压抑的兴奋和某种更为复杂的渴望。
“哥,起床。六点了。”
她走到床边,习惯性地想要伸手去掀被子,像往常一样把江巡直接扛起来扔到健身房去。
但手伸到一半,她僵住了。
因为她看到了江巡手腕上那个正在闪烁绿灯的手环,以及旁边贴著的一张便利贴,上面是三姐那冷冰冰的字跡:
【警告:训练强度必须降级,心率严禁超过155(已预留5次安全缓衝)。一旦报警,强制终止。】
“嘖,155……这能练个屁。”
江莫离烦躁地咂了咂嘴,收回了那只甚至能捏碎砖头的手,转而轻轻拍了拍江巡的脸颊。
“哥……醒醒,该去……『活动』了。”
声音居然因为刻意压低而显得有些笨拙的温柔。
江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长时间的药物后遗症让他依然感到一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疲惫。
他看了一眼全副武装的二妹,无奈地嘆了口气。
“二妹……我一定要去吗?”
“条约规定,六点到八点归我。”江莫离不容置疑地把他拉起来,“你可以不练,但我必须在场。这是原则。”
十分钟后,別墅二楼健身房。
原本充满了钢铁碰撞声和汗水味的硬核训练场,今天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画风。
江巡穿著一套灰色的宽鬆棉质家居服,为了不让左臂伤口受力,他並没有像往常一样支撑身体,而是背靠著一个巨大的软质瑜伽球,半躺在厚实的瑜伽垫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而在他面前,江莫离正对著那个沙袋发泄著无处安放的精力,每一拳都打得沙袋砰砰作响。
“心率:85。”
江巡看了一眼手环,善意地提醒道:“二妹,要不我就在这里坐两小时?”
“不行。”
江莫离一拳轰在沙袋上,停下动作,转身看著江巡。
汗水顺著她修长的脖颈流进背心的领口,充满了野性的荷尔蒙。
“既然不能做高强度心肺训练,也不能做负重抗阻……”她走到江巡面前,单膝跪地,眼神在他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他修长的双腿上,“那就做深层筋膜放鬆。三姐说了,这是为了防止你肌肉萎缩。”
“我有手,我自己……”
“闭嘴。我是教官。”
江莫离直接打断了他。
她不由分说地抓起江巡的右腿,將他的脚踝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江巡不得不向后仰,后背完全倚靠在瑜伽球上,脆弱的腹部和胸膛完全暴露在她的视线之下,是一个绝对的被动体位。
“放鬆点,绷那么紧干什么?”
江莫离的手掌粗糙而有力,带著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
那双手並没有像普通的理疗师那样轻柔,而是带著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力度,贴著江巡小腿的肌肉线条缓缓向上推。
“嘶——”江巡倒吸一口凉气,搭在腹部的手微微收紧。
“疼?”江莫离动作一顿,立刻看向他的手环。
心率:98。
还在安全范围內。
“忍著点,这是把淤积的乳酸推开。”江莫离嘴上说著冠冕堂皇的理由,但手上的动作却变了味。
她的手掌越过了膝盖,滑向了大腿內侧。
那里是肌肉最柔软、也是最敏感的地方。
“二妹!”江巡本能地想要收腿。
“別动!”江莫离轻喝一声,身体前倾,整个人几乎压在了江巡的右腿上方,利用体重的优势將他死死压制在瑜伽球上。
两人的距离极近。
江巡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皂角和热汗的味道,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颈窝。
“滴……滴……滴……”
手环上的数值开始疯狂跳动。
125……138……150……
红灯亮起。
“靠!”江莫离看著那个刺眼的红灯,气得差点一拳砸在地板上。
她什么都还没做!只是摸了一下大腿內侧而已!这破身体现在怎么这么敏感?!
“训练……暂停。”
江莫离咬著牙,极其不甘心地鬆开了手。
她看著江巡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泛红的耳垂,眼底的火烧得更旺了。
这种看得见吃不著、甚至连碰一下都要被报警的日子,简直是对她最大的折磨。
……
上午八点三十分,江家別墅大门口。
黑色的迈巴赫车队已经整装待发。
经过了两个小时“憋屈晨练”的折磨,江巡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坐在后座的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
江未央坐在他身边,手里拿著平板电脑正在处理邮件,但另一只手却始终紧紧扣著江巡的手指,仿佛生怕他跑了。
车队缓缓驶出雕花大门。
突然,一阵嘈杂的哭喊声打破了清晨的寧静。
“停车!江巡!你这个白眼狼!你给我下来!”
“我是你妈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连房子都收走了!”
车队被迫减速。
透过防弹玻璃,江巡看到了两个狼狈不堪的身影。
江河穿著那件已经皱巴巴的西装,头髮凌乱,满脸胡茬。
温倾云则完全没有了贵妇的形象,妆容花了一脸,正发疯一样拍打著迈巴赫的车窗。
自从云棲玫瑰园的別墅被法院查封,加上江以此完全没打算让父母住在自己家,这对曾经高高在上的父母一夜之间沦为了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他们的银行卡被冻结,原来的圈子避之不及,只能像乞丐一样守在这里,试图用亲情绑架江巡。
“我们要见未央!未央是你亲姐姐!她不会不管我们的!”江河声嘶力竭地吼著,“让我们进去!这里是我们家!”
几个身穿黑色制服的冷酷保鏢迅速围了上来,动作熟练地將两人架开。
“放开我!我是董事长!我是这里的主人!”江河拼命挣扎,但在专业的安保力量面前,他的挣扎显得如此可笑且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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