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泼酒:唯一的男主人(2/2)
江以此每念出一个词,眼神就锐利一分。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陈宇那湿透的领带,猛地將他拽到自己面前。
两人的距离极近。
陈宇甚至能看到江以此眼中那两团燃烧的黑色火焰。
“听好了,陈宇。”
江以此的声音不大,却通过那个掉在地上的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全场的每一个角落。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配站在我身边。”
“也只有一个人,是我江以此认可的哥哥。”
她鬆开手,嫌弃地用手帕擦了擦指尖,然后指著身后依旧云淡风轻的江巡。
目光环视全场,眼神睥睨,宛如女王宣判:
“谁敢再提『野种』这两个字,我就撕烂谁的嘴。”
“江巡不仅是江家的人。”
“他还是我江以此唯一的男主人。”
“听懂了吗?”
全场死寂。
没人敢说话。
哪怕是那些平时眼高於顶的豪门大佬,此刻也被这个年仅十九岁的小姑娘身上那股疯劲儿给震住了。
谁不知道江以此手里握著江家最值钱的地皮和核心资產?
谁不知道这个疯批小魔女发起火来六亲不认?
“保安!”
江以此冷喝一声。
几个早就待命的黑衣保鏢立刻冲了上来。
“把这个满身酒气、隨地乱吠的东西给我架出去。”
江以此指了指陈宇,又指了指旁边的赵子航。
“扔到后门的垃圾桶旁边。”
“別脏了正门的地毯。”
“你敢!我是少爷!我是真正的少爷!爸!妈!救我啊!”
陈宇拼命挣扎,但在专业保鏢面前,他那点力气就像小鸡仔一样。
江河脸色铁青,眼看亲生儿子被拖走,他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以此!你太放肆了!那是你哥哥!”
“放肆?”
江以此转过头,冷冷地瞥了父亲一眼,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周围的宾客们已经开始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看戏的嘲讽:“这江总怎么回事?那假少爷气度不凡,这亲儿子怎么跟个地痞流氓一样?”
听到这些话,江河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
在面子和那个丟人现眼的儿子面前,他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把手缩了回来,尷尬地转过身去选择了沉默。
就这样。
在一片鬼哭狼嚎中,刚刚还不可一世的“真少爷”陈宇,像一袋垃圾一样被拖出了宴会厅。
隨著那扇厚重的大门关上。
世界终於清静了。
江以此转过身,脸上的煞气瞬间消失。
她走到江巡面前,重新挽住他的手臂,像只求夸奖的小猫一样蹭了蹭他的肩膀。
“哥,討厌的苍蝇赶走了。”
“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