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群臣反对!孙太后气炸了!(1/2)
本仁殿內,气氛凝重如水。
孙太后猛地一拍御座扶手,厉声喝问:“于谦!你好大的胆子!哀家问你,你想做什么?”
她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目光如刀,扫过于谦,又看向殿中其他大臣:“身为人臣,当以忠孝为本!”
“如今皇帝只是身陷敌手,只是下落不明,尚未有任何噩耗传来,你便急於让郕王总摄朝政,妄图架空储君、动摇国本,难道是想拥立新君,谋逆作乱吗?”
“谋逆”二字,如同千斤巨石,压得群臣喘不过气来。
这可是灭族的大罪,谁也不敢轻易沾染!
殿內的官员们脸色煞白,再也无人敢多言,纷纷仓皇跪倒在地,脑袋贴紧地面,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偌大的本仁殿內,只剩下孙太后沉重的喘息声和群臣细微的叩首声。
王直趴在地上,额头渗出冷汗,心中暗自焦急。
他明白于谦的苦心,也知道让郕王朱祁鈺总摄朝政是当前稳定局势的最佳选择,可孙太后的指责字字诛心,“拥立新君”的帽子一旦扣下,谁也担不起。
陈諡则紧紧闭著双眼,双手死死攥著衣袖,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说错话,引火烧身。
朱祁鈺站在殿中,脸色同样十分难看。
他虽有心执掌大权,却也清楚此刻的敏感局势。
孙太后是皇帝的生母,亦是当朝太后,在朝堂之上有著极高的威望,于谦的提议虽合时宜,却无疑触碰了孙太后的底线,也將他推到了风口浪尖。
朱祁鈺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辩解则像是默认了野心,沉默又显得心虚,只能僵在原地,承受著孙太后锐利的目光。
然而他这番表现落入群臣眼里,反倒是佐证了其怯懦无能的秉性。
你特么倒是一言不发!
人家都在为你谋划、推你上位了,你倒是说句话啊!
于谦依旧直挺挺地跪在地上,脸上毫无惧色,反而朗声道:“太后明鑑!臣之心,日月可昭!臣绝非谋逆,更无拥立新君之意!”
他声音恳切,字字泣血:“臣深受大明皇恩,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如今陛下被俘,国家危在旦夕,臣所思所想,唯有如何保住大明江山,如何营救陛下归来!若册立幼主,朝政纷乱,军政不一,瓦剌趁机来攻,京师必破,江山易主,到时候別说太子安危,就连陛下的性命也难保全!”
“郕王殿下总摄朝政,並非为了僭越,而是为了凝聚力量,抗击外敌!待他日陛下归来,或是太子成年,郕王殿下自可归政还权,届时臣愿第一个上书,请殿下卸任,绝不食言!”
呵,说的比唱的好听!
他朱祁鈺都总摄朝政了,难道到时候真会心甘情愿地交出权柄?
权力这东西,一旦尝到了甜头,就绝不会甘心捨弃,更何况这还是天子权柄!
孙太后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信任:“说得比唱得好听!权力薰心,自古皆然!今日让他总摄朝政,明日他便会覬覦皇位,待羽翼丰满,岂会轻易归政?到时候,见深的安危何在?皇帝的性命又何在?于谦,你这是在把大明推向万劫不復的深渊!”
她站起身,走到于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强硬:“储君乃国本,绝不可动摇!今日之事,哀家意已决,即刻传旨,册立皇长子见深为太子,郕王继续监国辅政,不得有误!”
可问题在於,孙太后虽贵为太后,却並无太皇太后张氏那般震慑朝野的威望,甚至群臣只当她是个妇道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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