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南迁?言南迁者当斩!(1/2)
就在群臣为十万兵力能否守住京师而心惊胆寒、议论纷纷之际,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从群臣队列中冒了出来。
“太后娘娘,诸位大人,臣夜观天象,见紫微星黯淡无光,荧惑守心,此乃兵戈犯上、京师將危之兆啊!”
翰林侍讲徐珵(徐有贞)出列躬身,语气带著刻意渲染的惶急,“眼下土木堡一战,陛下身陷敌营,数十万大军折戟沉沙,瓦剌铁骑锋芒正盛,旦夕之间便可兵临城下。京师城防虽固,然兵力空虚,民心浮动,已是岌岌可危之局。”
“天象示警,局势如此,依臣之见,京师危矣!不如趁早捨弃此危城,迁都金陵,凭藉长江天险以避瓦剌兵锋,待他日积蓄力量,再图恢復北方故土!”。
他本是科举出身,平日里虽有些才学,却始终鬱郁不得志,未能躋身中枢核心。
此次土木堡惨败、天子蒙尘,京师岌岌可危,徐珵非但没有忧心忡忡,反而暗中盘算著这是自己的立功良机。
在他看来,天子被俘,二十万大军覆灭,京师仅余十万疲弱之兵,面对也先率领的虎狼之师,局势已然危若累卵,死守京师无异於坐以待毙。
此时提出南迁,虽可能被部分人詬病为“畏敌避祸”,但一旦南迁成功,保住大明半壁江山,他便是倡议南迁的首功之臣,日后必將平步青云,成为拯救社稷於危难的功臣。
更何况,徐珵心中另有一番算计:如今朝堂由孙太后垂帘听政,而孙太后只是一介妇道人家,毫无政治主见与决断力,既比不上仁宗皇后张氏那般临朝理政、稳控大局的魄力,更没有太宗徐皇后隨帝出征、运筹帷幄的胆魄与勇气。
在徐珵看来,这样一位深宫太后,极易被言辞说动,只要自己晓以利害,渲染京师危局,南迁之议大概率能够成行。
正是基於这些考量,徐珵才敢在群臣皆主张死战之际,冒天下之大不韙,公然提出南迁之论。
“徐珵!你胡说八道什么!”徐珵的话音刚落,礼部尚书胡濙便第一个站出来厉声斥责,“京师乃大明社稷根本,宗庙宫闕、典籍仓廩皆在於此,岂能轻言南迁?一旦弃守京师,便是弃祖宗之基业於不顾,陷万民於水火之中,你这是要断送大明江山啊!”
胡濙的怒斥如同惊雷,瞬间点燃了群臣的怒火。
左都御史陈鎰紧隨其后,面色铁青地说道:“徐侍讲此言差矣!京师不仅是政治中枢,更是北疆屏障。若南迁金陵,北方诸省將无中枢號令,必然人心涣散,瓦剌铁骑可长驱直入,北疆子民將沦为蛮夷铁蹄下的羔羊,被肆意屠戮劫掠。届时大明痛失半壁江山,国將不国,社稷沦陷,你便是千古罪人!”
“陈大人所言极是!”吏部尚书王直也开口怒斥,“我大明自太祖定都南京,太宗迁都北京,歷经数朝经营,北京早已成为天下之腹心。如今强敌压境,不思如何死守,反而倡议南迁,这与卖国求荣何异?徐珵,你身为翰林侍讲,饱读圣贤书,当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岂能因一己之私,妄议弃守京师,动摇国本?”
三位重臣的严厉斥责,字字诛心,让徐珵脸色瞬间煞白。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提议能引发一些共鸣,却没想到竟成了眾矢之的,被群起而攻之。
然而,更猛烈的斥责还在后面。
主管京师防卫的于谦双目圆睁,怒视著徐珵,语气冰冷刺骨,如同寒冬腊月的寒风:“徐珵!你妖言惑眾,祸乱社稷,妄议论南迁,当斩!”
这一声怒喝,让殿內瞬间鸦雀无声。
于谦向前一步,慷慨激昂地说道:“京师是天下之根本,根本动摇,则天下大乱!如今瓦剌虽强,却也並非不可战胜。我等尚有十万兵马,再加上京师城防坚固,粮草充足,只要君臣同心,军民协力,定能守住京师,击退瓦剌!而你,不思报国,反而散播亡国论调,动摇军心民心,若不严惩,何以服眾?何以安天下?”
于谦的话语掷地有声,充满了坚定的信念与无畏的勇气,让原本心存不安的群臣也备受鼓舞。
群臣隨即齐刷刷地看向徐珵,眼中满是鄙夷不屑!
南迁?
迁尼玛的头!
这还没开打呢就南迁,宗庙不要了?百姓不要了?社稷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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