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志得意满!激励朱祁镇!(1/2)
“不对劲!”
伯顏帖木儿眉头紧锁,语气凝重起来,“明军这是重振旗鼓了?他们明明已经无水无粮,军心涣散,怎么还能有如此高昂的士气?”
他心中隱隱升起一丝不安。
作为瓦剌的核心將领,伯顏帖木儿久经沙场,深知一支军队的士气有多重要。
士气如虹时,残兵亦可破强敌;士气溃散时,劲旅不过是一盘散沙。
他亲眼见证明军在土木堡大败后四散奔逃的狼狈,却也忌惮张辅等老將的威望——只要此人振臂一呼,再以王振之死平息將士积怨,溃散的明军便极有可能重新凝聚起斗志。
一旦明军重拾战意,即便身处绝境,也可能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届时他们背靠绝境死战,瓦剌铁骑想要速胜绝非易事。
更重要的是,若明军抱定必死之心护驾突围,想要生擒大明皇帝,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安达,你纯属瞎操心!”赛罕王却不以为意,依旧大马金刀地坐在原地,端起银碗猛灌了一口马奶酒,酒液顺著嘴角淌到脖颈,满不在乎地说道,“这些两脚羊就是临死前蹬蹬腿、瞎咋呼,跟被围在圈里的老黄牛似的,喊得再响也顶不住刀子!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自己活不成了,喊两嗓子不过是给自己壮胆,纯属白费力气——难不成还能长出翅膀飞了?”
他迈著大步走到伯顏帖木儿身边,粗厚的手掌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顺著他的目光看向明军营地,脸上依旧掛著不屑的狞笑:“明军里领头的是个没根的阉人,皇帝就是个乳臭未乾的黄口小儿,底下的兵又饿又渴,跟脱了毛的羔羊似的软得提不起刀,就算喊破喉咙,也改变不了他们被宰的命!依我看,他们就是想趁著夜色瞎扑腾,想突围?那纯属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赛罕王顿了顿,伸手抹了把脸上的酒渍,语气愈发篤定,嗓门也拔高了几分:“咱们的防线跟铁桶似的,两万草原精骑跟钉子似的钉在这儿,个个都跟饿狼一样盯著,就等他们送上门来!他们敢衝出来,就是往刀子上撞,纯属白白送人头!你就把心揣进肚子里,咱们接著喝酒吃肉,继续围而不攻,等他们饿到撑不住、自相残杀,到时候不用咱们动手,他们自己就垮了!”
他转身走回矮桌旁,抓起一块烤得焦香的羊肉大口撕扯,含糊不清地补充道:“到时候,咱们就能像捡羊羔似的把朱祁镇拎过来,中原的丝绸、茶叶、女人,还有堆成山的粮食,就都是咱们的了!长生天保佑,咱们就能在中原的土地上放牧、享乐,再也不用受草原的寒风冻雪,这等美事,何必为了两脚羊几句瞎喊就乱了心神!”
伯顏帖木儿听著赛罕王的话,心中的不安稍稍减轻了一些。
他想想也是,明军已经被困多日,无水无粮,將士们一个个面黄肌瘦、疲惫不堪,就算真的想重振旗鼓,也缺乏必要的钱粮支撑。
饥寒交迫之下,士兵连手中的兵器都难以握紧,更別说组织起有效的反击,根本不可能有太强的战斗力。
而且最可笑的是,明军做主的是一个小皇帝,一个死太监。
那个皇帝朱祁镇年仅二十出头,毫无战场经验,被王振蛊惑几句便头脑发热御驾亲征,將数十万大军的性命视作儿戏;那个太监王振更是祸国殃民的庸才,不懂军务却独断专行,胡乱变更行军路线、剋扣粮草輜重,硬生生將明军推入绝境。
如今王振主权,朱祁镇身陷重围,明军士气低迷军心溃散,剩下的將领即便有几分能耐,也难以在短时间內整合残部、凝聚军心。
这般一盘散沙的队伍,就算占据些许地形优势,也绝非瓦剌铁骑的对手。
伯顏帖木儿越想越觉得篤定,先前对明军可能死战的忌惮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志在必得的信心,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生擒朱祁镇之后,该如何向也先邀功请赏。
刚才的吶喊声,或许真的只是他们临死前的挣扎。
而且,接连的胜利让他对自己的军队充满了信心。
瓦剌精骑驍勇善战,弓马嫻熟,在草原上所向披靡,明军就算士气高涨,也绝非他们的对手。
只要再坚持一会儿,等明军彻底溃散,亦或者也先率大军抵达,一切就都尘埃落定了。
想到这里,伯顏帖木儿点了点头,压下了心中的疑虑,转身回到了帐篷內:“你说得有道理,是我太过谨慎了。不过,还是传令下去,让各营加强戒备,密切关註明军的动向,以防他们狗急跳墙,发动突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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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赛罕王笑著应道,立刻转身出去传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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