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气运之子陨落(1/2)
“要不要杀了她?”
黄煜一边喘著粗气,一边按住了地上那名硕果仅存的女修,转头看向张孟。
他的眼神里带著几分狠厉,那是刚才死里逃生后激发的凶性。
在这不见天日的地下大墓里,怜香惜玉是最愚蠢的行为。
张孟闻言,没有丝毫犹豫,手中依然残留著令人心悸的灰败煞气,抬手就要向那女修的天灵盖拍去。
“杀。”
一个字,冷漠如冰。
黄煜看得一愣。
这兄弟看著是个讲义气的豪爽汉子,没想到动起手来比他这个挖坟掘墓的还要狠!
这可是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啊,说杀就杀?连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別!別杀我!!”
那女修也是被嚇破了胆。
她原本那身精致的流云法袍此刻已是破烂不堪,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
特別是因为被按在地上的姿势,胸前那惊人的起伏被挤压出更加夸张的弧度,腰肢纤细如柳,臀部圆润挺翘,哪怕是在这阴森的墓室里,也透著一股令人口乾舌燥的媚意。
此女名为秋辞,生得一副好皮囊,平日里在宗门也是眾星捧月的主儿,哪里见过张孟这种根本不把美女当人的狠角色?
“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张孟的手掌悬在她额前三寸。
秋辞浑身颤抖,带著哭腔喊道:
“我知道出去的路!这囚凤墓的出口已经被封死,外面还有我流云剑阁的师兄看守!没有我的指引,你们就算出去了,也会被剑阵绞杀!”
“流云剑阁?”
张孟动作微顿。
是天下三大剑宗之一,底蕴深厚,比万法道宗也只弱了一线。
他眯起眼睛,看了看黄煜。
黄煜也是眉头紧锁,低声道:“兄弟,她说得可能是真的,这墓穴只有生门可出,但生门若是被人堵了,咱们確实麻烦。”
张孟思索片刻,眼中的杀意並未消退,反而更加深邃:
“放了你也行,但大家都是聪明人,这种绝地,我凭什么相信你?”
“出了这个门,你转头把你师兄喊来把我们灭了,我找谁说理去?”
“我可以发誓!”秋辞急得眼泪都流下来了,“我对道心起誓,绝对不……”
“发誓?笑话!”
张孟嗤笑一声,打断了她。
在修仙界信誓言?那跟在怡红院信爱情有什么区別?
只有握在手里的锁链,才是最真实的。
他目光在秋辞身上扫了一圈,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你身上,有和力士签订的灵契吗?”
“啊?”
秋辞一愣,那掛著泪珠的长睫毛颤了颤,下意识地点头:
“有是有……”
作为大宗门弟子,隨身携带几张空白灵契,准备隨时收服强力妖兽或者力士当奴僕,这是常识。
“拿出来。”
“你是要和我签?”秋辞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
如果是签灵契,那就意味著她成了这就力士的主人!虽然现在被胁迫,但只要契约一成,生杀予夺就在她一念之间!
这蠢货,居然主动把脖子往套索里伸?
然而,张孟的下一句话,直接把她的如意算盘砸了个粉碎。
“签。”
张孟说道:“不过是你作为奴僕,我作为主上。”
“什么?!”
秋辞瞪大了美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连一旁的黄煜都傻了,张大了嘴巴:“兄弟你没开玩笑吧?”
“你,你让我给你当奴?”
秋辞羞愤交加,脸涨得通红:“这不可能!你一个力士,如何作为施展方?你无法外放灵力,没有神识引导,根本无法主导灵契的生成与烙印啊!”
这是修仙界的铁律!
从未有过力士奴役修士的先例,因为力士根本不具备驱动契约的灵力!
不是力士没有了灵力,他们无法主动掌控,只能被动炼入肉身。
“这你別管,我自有办法。”
张孟懒得废话,指尖煞气一吐,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痕:
“要么签,要么死,选一个。”
感受著脖颈上的刺痛,秋辞眼中的羞愤瞬间被恐惧取代。
好死不如赖活著。
给力士当奴虽然丟人,但总比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强。
“我,我签。”
她颤颤巍巍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张银光流转、质地柔软,布满细密符文的皮质契约,不过品质明显比凌清羽那张差了不少。
“很好。”
张孟接过捲轴,深吸一口气。
在秋辞和黄煜那看疯子一样的目光中,张孟闭上了双眼。
体內,那刚刚修成的《太上服炁餐霞真解》轰然运转!
虽然他没有灵根,虽然他无法像修士那样拥有浩瀚的气海。
但他通过食霞,在体內强行掠夺並储存了一丝精纯的紫气。
可以模擬出一丝极其微弱,对天地元气的粗浅引导之力,这力量驳杂不纯,远算不上纯粹的灵力,更无法用於战斗或施展法术,但或许,勉强够触发灵契最基础的启动条件。
张孟拿起灵契,一缕肉眼可见的紫金色气流,顺著他的指尖涌出,如同一条蛮横的蛟龙,狠狠钻进了那张银色灵契之中!
“灵力?!”
秋辞瞳孔地震,红唇微张,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怎么可能?!那紫色的气是什么?比我的灵气还要纯粹!”
黄煜更是揉了揉眼睛,喃喃自语:“乖乖,兄弟你真是力士?你该不会是哪个返老还童的老怪物装嫩来骗我玩的吧?”
张孟没有理会两人的震惊。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延伸了出去,隨著那道紫气,霸道地冲开了灵契的禁制,然后狠狠烙印在了秋辞敞开的神魂之上!
“啊~”
神魂被强行入侵併打上烙印的感觉,让秋辞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低吟。
她感觉全身一软,瘫倒在地,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与此同时,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臣服感涌上心头。
只要眼前这个男人一个念头,她的生死便会瞬间消亡。
“成了。”
张孟呼出一口浊气,收回手指。
那种掌握他人命运的感觉,確实很爽。
“说说吧,你们是什么人,来这做什么。”
张孟居高临下地看著秋辞。
在灵契的隱隱制约下,秋辞不敢隱瞒,她整理了一下破损的衣襟,跪坐在地道:
“我是流云剑阁內门弟子,秋辞。这次是跟隨核心弟子陈运师兄前来。”
“陈运师兄不知从何处得到了这『囚凤墓』的秘钥,说是此地有一桩惊天机缘,我是被他许诺的好处蛊惑来的。”
说到这,她眼中闪过一丝怨念:
“但在刚才遇到那几个镇墓兽时,陈运那个混蛋竟然拿我和那个胖子当诱饵,自己一个人跑了!”
“陈运?”张孟记下了这个名字,“核心弟子,怪不得有这种底气。”
“这么凶险的墓地,你们也敢闯?筑基修士来了怕也得掂量掂量吧?”黄煜忍不住插嘴。
秋辞苦笑:“陈运准备颇多,那离火阳符是专门克制阴邪的异宝,他还准备了其他几样破禁器物,显得胸有成竹。而且这墓地处於静默期,很多恐怖禁制都在沉睡。我们修为低微,如同螻蚁,反而不容易触发那些针对高阶存在的绝杀机制。陈运原本计划也只在外围偏殿搜寻,不靠近核心禁地,风险理论上可控。”
“气运眷顾?”张孟咀嚼著这个词,看向秋辞,“他运气很好?”
“是的。”秋辞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各类试炼总能找到珍贵灵草,探索遗蹟常能避过致命危险,与人爭斗也往往能逢凶化吉,门中很多人都觉得他受天道垂青。
“还要继续往里走吗?”
黄煜这时候凑了上来,搓了搓手,那双贼溜溜的小眼睛里满是贪婪:
“张兄弟,既然咱们有了这流云剑阁的內应,那这墓咱们是不是还能再探探?”
“这可是传说中的帝陵规格啊!哪怕是在外围捡点漏,都够咱们吃一辈子了!”
张孟犹豫了。
理智告诉他,现在拿到情报赶紧撤才是上策。
但是黄煜目前还没有拿到玉简,说明现在还是安全的。
完全可以待他拿到玉简再离开。
最重要的是,这墓里的好东西,確实让人心痒。
“来都来了。”
张孟思考片刻:“那就再往里走走。不过说好了,一旦发现不对,立马撤。”
“得嘞!”黄煜大喜。
……
三人重整旗鼓,向著墓道深处进发。
这囚凤墓,果然名不虚传。
哪怕是过了外围的陪葬坑,里面的景象依旧让人头皮发麻。
巨大的青铜门上,雕刻著百鸟朝凤的图案,但所有的鸟都没有眼睛,凤凰更是被斩去了双翼,钉死在梧桐树上。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感,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视著每一个闯入者。
“小心脚下!”
黄煜忽然低喝一声,手中拋出一把糯米。
滋啦!
前方的地砖上瞬间冒起黑烟。
“这是化骨踏,看著是平地,踩上去瞬间就会被地火烧成灰。”
黄煜擦了擦冷汗:“这墓主人真是个疯子,这种绝户机关都是几千年前的老古董了,居然还能用!”
“不仅如此。”
黄煜指了指头顶那片漆黑的穹顶:
“上面那是星河倒悬阵,看似是装饰的夜明珠,实则是按周天星斗排列的杀阵。也就是咱们运气好,赶上了这大墓六十年一次的静默期。”
“要是换个时间来,哪怕是金丹真君,敢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也得被星光轰飞出去!”
“而且……”他看了一眼张孟和自己,“咱们太弱了,在那种级別的禁制眼里,咱们就是几只路过的蚂蚁,谁会特意费力气去碾死几只蚂蚁呢?”
“螻蚁也有螻蚁的好处。”
张孟不置可否。
三人一路有惊无险。
凭藉著黄煜那堪称教科书级別的盗墓知识,再加上张孟那双能看破阴煞的眼,以及秋辞对流云剑阁阵法的了解。
他们竟然奇蹟般地避开了所有的必死陷阱。
终於。
穿过一条长长的白玉迴廊后,前方出现了一座偏殿。
这偏殿虽然不如主殿宏伟,但装修极其奢华。
门窗皆是用万年沉香木雕刻而成,哪怕过了数千年,依然散发著幽幽的异香。
殿门之上,掛著一块牌匾,上书三个娟秀却透著淒婉的大字——【梳妆阁】。
“是女眷的居所?或者是那位『凤』的梳妆檯?”
张孟心中一动。
推门而入。
殿內珠光宝气,晃得人睁不开眼。
巨大的梳妆镜由整块的极品灵石打磨而成,桌案上隨意摆放著胭脂盒,上面零星摆放著一些器物,大多已蒙尘腐朽,灵气尽失。
但在殿角一处不起眼的石龕內,有几枚顏色晦暗的玉简,以及旁边一个非金非木的小巧盒子!
“发了!发了啊!”
黄煜怪叫一声,扑到一个架子前,拿起几个玉简和小巧合理就开始往怀里揣:“应该是陪葬的功法典籍或笔记!还有这个……臥槽,这是千年温玉做的盒子!”
张孟也没閒著,他直接走向那个梳妆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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