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厚皮野猪(1/2)
自那次鯨胶带来切实的体魄增益后,李天心中便存了念想,若能再得一块,想必对夯实根基更有裨益。
然而,他那可怜的小金库早已因上次购买而见底,每月一金魂幣的补贴不过是杯水车薪。
向父母开口?他立刻否决了这个念头。鯨胶这种价格不菲、功效又略显“偏门”的稀罕物,他不好意思开口索要,毕竟李天知道会有增强体质的功效。
这日,麵馆歇业,李大海和林青难得同时清閒,便按照往年惯例,带著李天回一趟位於索托城东数十里外的李家村。
马车出了城,沿著略显顛簸的土路向东行驶,窗外熟悉的田野景色逐渐被更原生態的丘陵林地取代,空气中也多了几分乡野特有的清新与寧静。
远远望见村口那棵標誌性的老槐树时,日头已近中午。马车尚未停稳,招呼声便热络地传了过来。
“哟!大海回来了!小青也回来啦!这是小天吧,又长高了!”这是村口纳鞋底的王婆婆,眯著眼笑得慈祥。
“大海哥!嫂子!可算回来了!”一个黝黑精壮的汉子从田埂上直起身,挥著草帽,是和李大海光屁股玩到大的髮小李铁柱。
“大海叔!小青婶!李天哥!”几个半大孩子赤著脚从泥塘边跑来,好奇又带著点敬畏地看著他们眼中“城里来的魂师一家”。
更有那辈分小的半大少年,衝著村里兴奋地喊了一嗓子:“六爷爷带著六奶奶和九叔回来嘍!”
这“六爷爷”指的是李大海在族中的排行,“九叔”自然就是辈分不小的李天了。
李大海脸上漾开真切的笑容,一边熟练地拉住韁绳让马车缓行,一边高声回应著乡亲们的问候。
林青也温婉地笑著,向熟悉的婶娘们点头致意。
李天跟著父母跳下马车,牵著马韁,漫步走进这个他每年只来一次、既熟悉又有些疏离的村庄。
土路两旁是略显低矮的屋舍,墙角蹲著打盹的黄狗,檐下掛著成串的玉米和辣椒,充满质朴的生活气息。
不少村民闻声从屋里探出头来,或倚在门边,热情地打著招呼。
不多时,便到了村东头一座相对宽敞、带著小院的青砖瓦房前。这里便是李天祖父母的家。院门外,两位老人早已翘首等候多时。
祖父李天龙,虽非魂师,但作为一村之长,常年打理村务,身形依旧硬朗挺拔,面容严肃,眼神清明,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稳重气度。
祖母黄秀则是一脸慈和,银髮梳得一丝不苟,见到儿子一家,眼圈立刻有些泛红,满是欢喜。
“爷爷,奶奶!”李天上前。
“好,好,回来就好!”李天龙用力拍了拍孙子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黄秀则已经拉住了林青的手,又摸摸李天的头,嘴里不住念叨著“瘦了”、“高了”。
动静传开,二叔李大山和二婶也匆匆从隔壁赶来。
紧接著,住在附近的二爷爷、三爷爷等几位族中长辈也闻讯拄著拐杖踱了过来。
小小的院落顿时热闹起来。李大海在村中同辈里排行第六,又是唯一走出村子成为魂师、还曾加入过帝国军队的“有出息”后生,每次回来,总免不了被长辈们围著问长问短,被同辈兄弟拉著敘旧。
男人们聚在堂屋或院中,抽著旱菸,谈论著今年的收成、城里的见闻,以及李大海偶尔提及却不深入的魂师世界话题。
女人们则默契地涌进了厨房,祖母黄秀指挥若定,母亲林青和二婶打下手,灶膛里火光熊起,大铁锅注满了清水,腊肉、干菇、时蔬等食材被麻利地处理著,熟悉的柴火气息与食物香味很快瀰漫开来,充满了令人安心的烟火气。
中午堂屋里面饭菜飘香,眾人围坐。主位的李天龙放下酒杯,看向儿子,眉间带著一丝凝重的务实:
“大海,今年不知怎的,村子东南边老林子那边,又冒出来一群厚皮野猪。前些天进山砍柴的后生回来说,瞅见领头的两只,一公一母,看那块头和獠牙的长度,怕是得有四十来年修为,带著一窝半大的崽子,把靠近林子的几块坡地拱得不成样子。吃过饭,得空你去料理一下,免得伤了人畜,糟蹋了庄稼。”
李大海闻言,毫不迟疑地点头:“行,爹。两只四十年的厚皮野猪,问题不大。”他语气平静,这种低年限魂兽对他而言確实构不成威胁。
饭后稍作歇息,李大海便点了村里几个胆大健壮、平日也习练些拳脚的年轻后生,又看向李天:
“天儿,你也跟著。”
李天心臟微微一跳,既有期待,也有一丝初次面对活生生魂兽的紧张,但他很快沉稳下来,用力点了点头。
一行人拿著柴刀、钢叉,跟著李大海父子向东南边的林子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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