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黄金王座!(2/2)
“我和荒天帝??!”陆逸如遭雷击,方才孩童语气不善时他尚且镇定,甚至敢暗呼“奶娃救我”,可此刻这话却让他整个人都凌乱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先不说我不喜欢男子,荒天帝他……怎么能生孩子?!”
这简直是比帝兵互殴、仙器对撞更离奇荒谬的事!
“荒天帝以您的精血为引,亲手將我炼製而出。”孩童笑吟吟地解释,眼中闪著狡黠的光,“他创造了我,自然如同我的母亲。而您,贡献了本源精血的您,作为我的父亲,难道不合情理吗?”
“炼製?等等,你是说……”陆逸猛地抓住关键,疑惑道,“你是荒天帝留给我的那件仙器?”
“不是仙器哦。”孩童竖起一根手指,笑容愈发灿烂,带著毫不掩饰的自豪,“我是一件——准仙帝器!至於我的本体嘛……”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陆逸闻言,目光不由再次扫过这片金光璀璨的小世界,最终,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那唯一显眼的器物——孩童身下那尊光华夺目的黄金王座之上。
“猜对了。”孩童从王座上轻盈跃下,张开双臂,如同展示最得意的杰作,“我的本体,正是这尊『黄金王座』!而我,大名叫做陆金,小名叫做黄金童,”
“当年母亲大人……”孩童正要解释来歷,却被陆逸一脸牙疼地打断。
“打住!就叫荒天帝,挺好的。”陆逸揉著太阳穴,“你刚才那称呼,我听著实在……头皮发麻。”
“哼!云漪阿姨和火灵儿阿姨都没说什么,就你事多!”孩童抱著胳膊,不满地哼了一声,隨即说起正事,
“我原本是一位墮落仙帝的宝座。昔年荒天帝大人逆行界海,平定黑暗动乱,直抵源头,击败了那位已被黑暗彻底侵蚀的仙帝。我便被大人带回,剥离了所有黑暗与污秽。之后,大人融入了您的本源精血,將我彻底重塑。”
他拍了拍身旁金光闪闪的王座扶手,语气带著几分奇特的感慨:“按照萧炎叔叔的提议,最终炼成了这般模样。
我的能力主要有二:其一,凡坐於此座之上,便能得到我的绝对庇护,即便是准仙帝巨头亲临,亦难破此御;其二,可將您或您『通讯录』內至亲挚友投影斩杀的强敌,化作战魂英灵,为您征伐。
不过,英灵的实力和您的修为境界掛鉤,隨著您的实力提升,那些英灵们的实力也会提升,不过,最高不过他们生前的境界,除非我能成为真正的仙帝器,才能让他们仿佛生人一般提升实力。”
“什么?!”陆逸震惊,这第二个能力著实有些逆天。
“哦,对了。”孩童——或许该称其为黄金童——仿佛刚想起什么,补充道:
“萧炎叔叔建议,为防止您过度依赖外力,荒天帝大人对我施加了一层限制,您每年仅能启用一次。当然,单次使用时长不限,您若愿意,坐上个一年半载也行。此限制,待您成就红尘仙之日,自会解除。
而且,为了防止您无论什么事都叫我去砸一下,快速通关,所以,在您成为红尘仙之前,我只能防御,这是曹禹生叔叔的意见。
准確的来说,除了之前说的召唤您敌人的死灵之外,我不会做出任何主动攻击的举动,当然,如果您真的愿意的话,把我举起来砸过去也无所谓。”
“萧炎——!!!”陆逸顿时咬牙切齿,“我到底哪儿得罪他了,这么坑我?!”这设定,怎么听都有一股浓浓的“坑友”风味。
黄金童子眨眨眼,露出一抹天真又狡黠的笑容:“或许是因为……当年在萧炎叔叔的大婚典礼上,是您悄悄帮他,把小医仙阿姨、青鳞阿姨、纳兰阿姨,还有云韵阿姨……全都『请』到现场了的缘故?”
“啊?我分明是在帮他圆梦!圆了他心底的梦想!”陆逸一脸“痛心疾首”,“我把他的『翅膀』亲手带到他身边,助他成为真正的『天使』,他怎能如此恩將仇报?!”
黄金童子只是笑吟吟地看著他,並不接话。
陆逸又开口问道:“那曹禹生又是怎么一回事?我记得,我和他没什么关係吧,我现在都不认识他!”
黄金童子又是笑而不语,不过,能够看得出来,他笑得很欢快!
陆逸嘆了口气,摆摆手:“罢了罢了,好心当作驴肝肺……哼!对了,我该如何炼化你?”
“嗯……”黄金童子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我体內本就融有您的精血。自我们相见那一刻起,联繫便已建立。您只需静心感应……”
“嗯?”陆逸虽有些疑惑,但仍依言闭上双目,收敛心神,向內感知。
果然,意识沉入苦海的瞬间,一种温暖而坚实的联繫便清晰浮现——仿佛那尊王座本就该属於那里。心念微动,外界那金光璀璨的黄金王座骤然化作一道凝练的金芒,径直没入陆逸体內。
下一刻,苦海之中景象变幻。黄金王座以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姿態,稳稳镇於命泉之上,散发著柔和却坚不可摧的辉煌光晕。
有趣的是,它並未排斥原先悬浮於此的“通讯录”,反而在王座靠背处自然而然地显化出一处契合的空隙,恰好將那玉册般的“通讯录”妥帖容纳。两者结合得天衣无缝,仿佛这王座的设计之初,便已为这份奇特的“名录”预留了专属的位置。
“对了,”黄金童子似乎想起什么,眼中金光微闪,“需要我帮您將柳神大人的这片叶子和荒天帝大人留下的精血,炼製成『通讯录』的书页吗?”
“当然。”陆逸心念一动,便將那枚翠绿欲滴、流淌著盎然生机的柳叶,与那滴虽已沉寂却仍蕴藏著浩瀚神能的暗金血液,一同纳入苦海之中。
黄金王座仿佛有灵,瞬间便感知到这两件不凡之物。只见王座之上金光流转,柔和却炽盛的光芒如同无形的火焰升腾而起,將柳叶与精血温柔包裹。那金光並非燃烧,更像是在进行一种神圣的锻造与交融,隱约可见古老的符文在光焰中沉浮,大道纹路交织,似在重新编织著它们的形態与联繫。
就在这静謐的炼製过程中,周围的景象悄然改变。那金碧辉煌、霞光流转的小世界如同褪色的画卷,隨著黄金王座专注的“工作”而缓缓淡去、消散。
当最后一丝奢华的光晕隱没,陆逸发现自己已然身处一个截然不同的空间。
这是一座古朴而空旷的石殿。巨大的石柱支撑著高高的穹顶,地面上铺著打磨光滑的灰白色石板,岁月的痕跡在石面上留下浅浅的纹路。光线不知从何处而来,均匀而清冷地洒满整个殿堂,显得肃穆而寂静。
而就在他不远处,一位衣著简朴、气质平和的青年,正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温润,仿佛已等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