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鳞瀧心態崩了(1/2)
炭治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那间小屋的。
他的脑子直到现在还是一团浆糊,反覆回放著理奈拔刀的那一幕。
快,太快了。
安静,太安静了。
那只让他感到死亡威胁的鬼,在理奈小姐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纸。
他背上的重量依旧轻飘飘的,但此刻在他心里,却重如山岳。
这位一直喊著要他背,看起来人畜无害,隨时隨地都能睡著的少女,到底……是谁?
当炭治郎失魂落魄地出现在小屋前时,鳞瀧左近次早已等在那里。
他没有提佛堂里的鬼,也没有问炭治郎是如何回来的,只是用那双隱藏在面具后的、锐利得可怕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炭治郎背上的理奈。
“你通过了。”鳞瀧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沙哑低沉,“从今天起,我来训练你。”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炭治郎,语气不容置疑:“但是,在那之前,把她交给我。我有话要问她。”
炭治郎心里一紧,但看到鳞瀧那严肃到极点的態度,他知道自己无法拒绝。他小心翼翼地將理奈放下,让她靠著墙坐好。
也许是姿势变了,理奈不满地“唔”了一声,悠悠转醒。
她睁开眼,呆呆地看著面前这个戴著天狗面具的男人,眼神里充满了刚睡醒的迷茫。
“您……您好?”炭治郎紧张地搓著手,不知道该如何介绍。
鳞瀧却没理他,而是向前一步,蹲在了理奈面前,与她平视。
一股沉重的压力扑面而来,那是属於前任“柱”的强大气场。换做任何一个普通的少年少女,恐怕早就被嚇得说不出话了。
但理奈只是眨了眨眼,似乎完全没感觉到这股压力,甚至还好奇地伸出手,想去摸摸那个红色的天狗面具。
“天狗……?”她软绵绵地问。
鳞瀧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拍开她的手,任由那根白皙的手指戳了戳自己的面具。
“你,是谁?”鳞瀧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和凝重。
他问的不是名字。
他问的是,她的“存在”。
理奈似乎在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她的大脑像是生锈的齿轮,咯吱咯吱地转了半天,才慢吞吞地吐出几个字:“继国……理奈。”
继国?
鳞瀧在脑海中飞速搜索著这个姓氏。鬼杀队传承数百年,歷代柱的名字和家族,他都了如指掌。但“继国”这个姓氏,他闻所未闻。
这不是任何一个猎鬼人世家。
“你的刀,你的呼吸法。”鳞瀧继续追问,声音压得更低,“师承何人?”
那一刀,太惊艷了。
那不是他所知的水、炎、风、岩、雷任何一种基础呼吸,也不是它们的任何一种分支。那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强大、更加……接近本源的东西。
“呼吸法?”理奈又歪了歪头,仿佛在听一个很陌生的词汇。她想了很久很久,久到炭治郎都以为她又要睡著了。
“哥哥……教的。”她终於回答。
“你哥哥是谁?”鳞瀧立刻追问。
“缘一……还有,岩胜。”理奈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如薄雾般的悲伤。
缘一?岩胜?
又是两个完全陌生的名字。
鳞瀧的心沉了下去。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接触到了一个完全超乎他认知和理解的领域。
这个少女的一切,都是谜。
“你……”鳞瀧深吸一口气,问出了那个最让他感到荒谬和惊骇的问题,“你刚才说……你是被这个少年『挖』出来的?”
他刻意加重了“挖”这个字。
“嗯。”理奈点了点头,似乎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她指了指炭治郎家的方向,“在棺材里……睡觉。”
鳞瀧:“……”
炭治郎:“……”
炭治郎的脸色更白了,他想起了那口华丽得不像凡物的黑楠木棺材。当时情况紧急,他根本没来得及细想,现在被鳞瀧先生一提,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睡在……棺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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