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的**和**比起来简直就是土鸡瓦狗啊!(1/2)
相国左长史府。
与洛阳內常见的院落一般,前院都是用来会客,后院都是主人家居住的。
不过作为司马家的亲属,山涛的院落是要比王戎的院落大上一截的,但山涛儿子也多,这就导致需要的僕役女奴也多,如此一来,居住空间反倒是比王戎还小了不少。
山涛年龄大了,身体受不住寒,但偏偏喜欢遣散僕役,独坐在院落中,感受抬头便是一方蓝天的感觉。
这种方正规矩中又透露著自由的舒適感让山涛常常沉醉其中。
他的子嗣常常因其身体不佳而劝其不要久坐院中,却往往被山涛视作耳旁风,几个孩子一商量,便轮流陪在父亲身旁,而今日,这份任务便轮到了山涛的第五个儿子山简上。
山涛职责一向不是很重,所以书信往来几乎没有,便常在閒暇间回应处理。
故而今日在收到这份来自一个似乎离自己已经很久远的故交信件后,不急不慌,坐在庭院中看了起来。
这个人的名字山简也是听过的,毕竟此人与父亲同为名士,还是如今最年轻的大才,且与父亲这样的庸碌不同,一直保有著名士风范,虽然一直未曾见过,但確確实实是被山简所仰慕的。
故而也同父亲坐下,静静听父亲念出信件內容。
“涛一见司马师,便以吕望比之,尤见赏於昭,委以腹心之任,摇尾於奸雄之前,为之功狗。”山涛悠悠。
山简一开始听著山涛言语,还以为是在对方是在夸讚自己父亲,但紧接著的一句却让他彻底傻了眼,再不能保持镇定,不由胆颤心惊。
这王戎怎么敢如此……
山涛还在继续,“是固能以柔媚处世者,宜其自以为度量胜嵇、阮,必当作三公也……夫钟会之为人,嵇康所不齿,而涛与之款昵,又处会与裴秀交鬨之际,能並得其欢心,岂非以会为司马氏之子房,而秀亦参谋略,皆昭之宠臣,故曲意交结,相与比周,以希诡遇之获歟?”
山简听不下去了,一下站起身来,满脸气愤,“好个王戎!竟然敢如此折辱於我大君,我如今是必要上门与他找个说法的!”
“唉,”山涛一把將儿子拽下,“坐下!继续听!”
山涛看到儿子气愤非常,反倒是来了兴致,语气相当激烈,甚至是抑扬顿挫的继续朗声道,“至为昭居留守之任,以监视魏之王公,儼然以钟繇、华歆自命。身为人作伍伯,视宗室如囚徒,非权奸之私昵,谁肯任此?”
“你觉得写的如何?”山涛笑眯眯得看向自己儿子。
还如何呢?!
山简几乎要气到冒烟,“王戎这廝太过无礼!就是司马家也要礼敬於我父,他是如何敢的?!”
山涛看著儿子怒火中烧,大有一言不合就去和王戎拼命的样子,才笑著道,“这並不是王濬冲所写的。是我自己说的。”
最敬爱的父亲被想像中的贤人如此辱骂,哪个人能受得了?
山简便立马变成了王戎的一生黑,此时正是愤怒的时候,当然听不进去父亲的话语。
直到山涛再三强调这是自己所说,而不是王戎所写的信件后,山简这才將信將疑开口,“世界上怎么会有人如此辱骂自己呢?”
山涛淡淡道,“如果一个人,他身长八尺,別人说他个子不高,那么这个人只会觉得对方是在开玩笑,因此一笑而过;如果一个人,他五短身材,別人说他个子很高,那么这个人也只会感到这是对他的讥讽,因此暴跳如雷。”
“如今季伦如此气愤,不就是因为方才所言之事皆为事实么?”
山简这下无言以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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