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阿姊(1/2)
司马衷是个好人么?
后世人说:“肯定是啊!虽然他傻,问出『何不食肉糜』,但是嵇绍死了后,血溅到了他的衣服上,他还说『此嵇侍中血,勿去!』”
但此刻的刘渊没空思考这些问题——他正被未来的晋惠帝司马衷,像拽著条狗一般,在后院横衝直撞。
按理来说,以刘渊十一岁的年纪,再过两年都能议亲了,实在不该踏入这司马家的內院深处。
可司马衷既年幼还傻啊。
於是一路上,两人身后不远不近地缀著一圈神色紧张的侍女僕妇,既不敢拦司马昭这位心肝宝贝似的嫡孙,又得防著刘渊这个陌生外男衝撞了女眷,可谓步步惊心。
被这么围住,刘渊倒也没太多窘迫。
前世虽是个初出茅庐的大学生,今生为了“自污”也没少逛女閭,这点场面还撑得住。
更是忍不住在心中胡思乱想:谁能想到,未来五胡乱华的罪魁祸首,除了贾南风,今日便齐了呢?
不过,让这些僕妇安心一点的是,这二人只是自顾自寻找著另一个玩伴,而並没有衝撞司马家女眷的心思。
两人兜兜转转,终於在一处略显僻静的屋舍前停下。
终於是到了所谓的“大思”,也就司马昭庶出子,司马延祚的门前了。
对於这个人,刘渊还是很好奇的,毕竟歷史上这个人和前面提到的司马永祚都是名字起的噹噹响,按理来说是挺受司马昭喜欢的,司马炎厌恶的,结果这傢伙居然还被封为了乐平王。
故而他不住端详著眼前这个年幼他一二的少年。
但见其眼袋极重,面颊消瘦,身板乾瘦,一副早衰相。
看的刘渊都无语了,上前轻轻拍了拍其肩膀,轻声劝解:“兄额……兄台……这个,要节制啊!”
?
司马延祚自然听不懂眼前之人言语,但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话,顶著对刘渊的无语做了个揖:“我自幼就有篤疾,身体故而虚弱,谢谢公子良言提醒,只是不知君子作何名讳?”
“嗷嗷,”司马衷这才反应过来,方才他跑的急切,也不知此人姓名呢,便將青梅递给自己叔父,二人方才一齐开口询问刘渊,“敢问君子作何名讳?”
感情司马昭没告诉你我是谁啊?那你还拉著我跑的这么欢?
刘渊虽是无语,但也对著二人各做了一揖,“在下刘渊,表字元海,并州刘氏,父亲刘豹。”
司马延祚虽然打娘胎里就有著疾病,但对天下的士族还是有些了解的,并州这地方、就和凉州一样,属於內迁胡人的主要居住地,算是极其穷酸的地方。
除了晋中王氏和祁县王氏,顶多只有些寒门居住,万万不可能有什么刘姓士族的。
什么并州刘氏,估计也就是个臭穷酸的寒门而已!
故而对眼前的刘渊也带上了几分轻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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