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机缘(1/2)
“陈师兄,陈师兄!”
清晨。
门外又是徐雍在喊,似乎有些著急。
陈青阳这才想起吕云深提起过那么一句,徐雍已有两日没在小院过夜了,难道他也有了某种际遇?
想了想,还是將门打开。
此时的徐雍神色略有些憔悴,眸子里泛著红血丝,將一股焦虑透出。
“有事吗?”
依旧是冷冷淡淡地回应。
倒是想过花点丹药,將这两人弄下山去,省得心烦。
只是一来二人不属於鸿灵牌,所要花费的功夫属实不小;二来换做他人说不定也一样,留下这两个,日后自己收拾起来也不会下不去手。
徐雍这回倒是尤为真诚:“陈师兄,不管咱们以前有什么过节,这事情对我而言十分重要,你去过內门,又在杂役里做得最久,最是见多识广……”
陈青阳打断他:“直接说,你要问什么?”
徐雍朝身后看了一眼,那里是吕云深的小屋,此时他还未起床。
“玄光会,你有听过吗?”徐雍贴过来,將声音压得很低,“我也是这两日才知道的,据说盘踞在杂役弟子中多年,他们有能让人突破炼气的方法!”
陈青阳面无表情一阵,从前身体机能虽退化,但脑子一直都很清楚,百年光景,从未听说过这么一回事。
“並没有。”
徐雍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对他失去了所有的兴致:“那就算了。”
陈青阳也不愿意追问,这场谈话就搁置下来,徐雍又急匆匆的去了。
突破炼气的方法,自古以来有且只有一种,那就是靠自我修炼。
玄光会还能有別的法子不成?
这种应该是杂役弟子抱团取暖的组织,有时候会想一些噱头,吸引人进去。
骗取一些金银之物,带到凡俗里让组织者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既然修仙不成,那生活便不能落下,人生总得占上一头。
太虚宗对杂役弟子向来是宽鬆,走与留,生与死都不会过问得很细,真有组织什么的也就由他们去了。杂役就是杂役,纵然百十个聚集起来,一张五雷符咒就能烧乾净了。
陈青阳在屋中收拾好时,那边吕云深也起床了。
平素里两人没什么可谈,也就自顾自了。
今日,鸿灵牌里。
陈青阳犹豫了许久,还是没有向吴博友打听玄光会,本就与自己无关,何必非要扯进去!
正午时。
上了金顶。
没再“巧遇”徐宝玲,就这么进到刘桃丹房。
“太魂经你研究了没有?”
刘桃像是很兴奋似的,围著陈青阳转。
“没有,只看了片刻就昏昏欲睡,许是没有师姐这份天赋吧。”
刘桃嘿嘿一笑,露出几颗断牙来:“你这人资质属实平平无奇,多半是入不了门的,倒是心性足够坚毅,入门后神魂煎熬的那段应该是能熬过去…不过无缘就无缘吧,说不定还是你的福气!”
刘桃说因为《太魂经》心性大变,必然遭受了不少折磨。
陈青阳则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在不知不觉间入了门。
“师姐修成这法门,不知有何好处?”
刘桃露出一丝苦笑:“半点都无,甚至神魂日夜难受。”
总算是明白,窃仙儿带来的最大好处並非是加速度,而是日后没有了瓶颈。
不管什么事情,做一件就能成一件。
“昨晚又撞见徐宝玲,她还对我施展了攻心之术,师姐你可从来没有告诉我,还有这等手段?”
“哎呀呀……”刘桃狠命挠著头皮,弄得头髮丝丝作响,停下来时指甲缝隙里还嵌著些许血跡。
“该死,真是该死,我怎么能將这一回事给忘记,那贱人手段厉害著呢!”她又猛然看向陈青阳,“你是不是已经著了她的道,將所有的事都说出去了……”
陈青阳习惯了她的一惊一乍,只静静地望著:“我要是没抗住,你说还能活著站在这里吗?”
闻言,刘桃又镇定下来:“对呀,看来你是抗住了。”
“师姐,徐宝玲修炼的法门叫什么?”
刘桃坐下来,倒上一杯茶,给陈青阳也来了一杯。
“我和贱人都是出自一脉,师尊是四金峰的筑基真人,最善因材施教,她会依著弟子不同的天赋、喜好,传下不同的法门。我性子火爆,所修乃控火三窍,此法以结印控天地人三火,所成后颇为了得,就是会有些许的副作用……”
刘桃笑得有些羞赧:“燃烧寿元,容顏易老,而那贱人修的是正大神道,此法有蛊惑人心之效,就如你昨日所见那般,被她施展后只觉得她圣洁无比,愿意为她献祭一切……嘿嘿,等你靠近后才发现,原来是个蛇蝎。”
正大神道,名字如此光明伟岸,行的事却属实有些苟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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