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丟脸了就得有人死(1/2)
“真不是你乾的?”
天斗城的街道上,青石板路被白日的阳光晒得微暖,摆平了力堂盘问的千秋雨一边走一边问。
摆平力堂弟子不过一个眼神的事,並没有打了小的来了老的这种麻烦场面发生,甚至当千秋雨拉著古霖秋走出唐门驻地时,都没有多少人拦。
因为唐门现在整个宗门都在忙,忙到压根没人管她们——这压根就不像是个正经魂师宗门,反倒像暗巷里那些由閒汉们几瓶酒水下肚,一拍脑门就形成的“某某帮”或者“某某堂”,作风主打一个只要论心不论跡,只要发自內心认为自己也是某某帮成员,就可以爱干啥干啥……
用古月的话来讲就是:“一个充满了草台班子气息的宗门,感情你们唐门兴趣小组的传统是源远流长的。”
千秋雨……千秋雨没什么特別的想法,因为她所熟悉的唐门本来就是这么个草台班子的样子。
街边的铺子大多已经开门,蒸笼里飘出的包子香气、布庄伙计的吆喝声混在一起,比夜晚多了几分热闹。只是这份热闹里,总夹杂著些细碎的议论,时不时有人压低声音提起“力之一族”“灭门”之类的字眼,眼神里带著惊惶,又忍不住互相打探。
与千秋雨保持著同步的古霖秋,目光落在街边小吃上的同时,也把那些零碎的话语尽数收进耳中。
“我跟你一起行动的,杀没杀你还不知道吗?”古霖秋翻了个白眼,“听到这些消息时,我还以为你下的黑手呢。”
力堂死人这事真不是她们两个乾的。
好歹现在也身在唐门,千秋雨心里有谱,即便火气再大,只要不是真的危及到自己和古霖秋的生命,那最多也就是打一顿给人吃点苦头了事。
她们昨晚出门后也確实是那么做的。
而且即便那些魂宗魂尊是她们干的,那么魂圣呢?
她们两个再能打,一个魂宗一个魂尊,也不可能在整个唐门都没有反应的情况下,无声无息弄死一个魂圣不是?
“有人嫁祸?”古霖秋试著提出了看法。
“不知道。”千秋雨摇了摇头,“我们刚来天斗城,理论上也没什么仇家,谁没事来算计我们。”
这件事实在太过蹊蹺,想找个思考的头绪和方向都难。
不过这种摸不著头脑的情况,千秋雨早已习惯——记忆里,莫名其妙就死一堆人的场景还少吗?绝大多数时候,背后都是邪魂师在作祟。
虽然现在没有邪魂师,但怎么说也还是魂师界,是熟悉的魂师,死亡应该也算是司空见惯——哪怕时代再怎么变幻,也不可能每个死人都要求去找出真凶来不是。
真相,对於魂师而言並不是那么重要。
古霖秋更是对此毫无波澜。她在星斗森林里亲手炮製过无数死亡,连魂兽的性命都不曾放在心上,更遑论是人类魂师。
纠结的思绪在她脑海里转了没两圈,就被街边飘来的肉包子香气勾到了九霄云外。
她拉著千秋雨往路边的包子铺跑了两步,买了一袋热气腾腾的肉包子,自己先咬了一大口,烫得直呼气,又不由分说往千秋雨嘴里塞了一个,含混不清地嘟囔著问:“咱们现在去哪儿?总不能一直在街上瞎逛吧?”
“去找狼宝儿。”千秋雨咬下包子,咀嚼著嘟囔著嘆了口气,“能救一把就救一把,毕竟这事的源头,还是因我们而起。”
力堂在唐门內死了人,明眼人都知道,不可能是她们这群刚从星斗森林回来的魂师乾的。但这並不重要,力堂显然也没打算纠结真相。重要的是,在他们力之一族四处找人麻烦的关头,竟然又有族人惨死——这是赤果果地触犯他们的威严。
按照千秋雨来到人类世界后的了解,这个时代魂师丟面子了,一般不至於有无辜的魂师丟了命。
最典型的例子,她那个应该称呼为曾祖父的武魂殿大供奉——要是搁万年后,一个极限斗罗所在的势力被人砸了门面,別说真凶了,当时在场的谁但凡冲慢点,都得付出点东西才能应付过去。
但那个大供奉据说没什么反应,甚至真凶逃之夭夭了。
真是个宽容的时代。
而在力之一族这儿,她再次感受到了一丝诡异的熟悉感——魂师丟了脸,就得死人。
万年后不管邪魂师还是哪家的魂师,都是这么做的——別管死的是谁,总得用几个魂师的鲜血,来展现自己那不可触犯的威严。
真相,真不是那么重要。
开林侯府位於天斗皇城的另一侧,不算远,一袋包子啃完,也就差不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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