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那年怕什么来什么(1/2)
沙包就这样平均两三天一次送来一次,千秋雨锤得很开心,三眼金猊看得很开心。
锤完沙包的时间里,千秋雨要么在琢磨著该怎么获取魂环,要么跟著霍柔儿布置小屋。
千秋雨感觉自己算是完全融入了星斗森林,甚至连骨子里都透著股“摆烂”的舒坦,彻底爱上了这种生活。
她能窝在生命之湖的木屋里赖一整天。
木屋看著不大,却在霍柔儿的布置下充满了温馨的小细节。
进门的左手边掛著一个神龕,里面放著一个背生六翼的木雕,霍柔儿每次路过都拱手会拜一拜,却从不要求其他人拜,甚至阻止千秋雨学她;
神龕旁边掛著串风乾的草药,是霍柔儿采来驱潮的,闻著有股淡淡的清苦香;
往下一点的掛鉤上,掛著千秋雨采浆果用的竹篮,篮沿还沾著点没洗乾净的果渍,看著乱糟糟的,却透著股烟火气。
靠窗的木桌上,总摆著个粗陶花瓶,里面插著新鲜野花,今天是黄灿灿的小雏菊,明天可能就换成粉嫩嫩的蔷薇,都是霍柔儿早上出门顺手采的,蔫了就及时换掉,从不让桌上空著。
偶尔也会撤下花瓶,摆上一个簸箕,里面铺满了不知道哪儿弄来的不知名丝线,白的、浅绿的、淡粉的缠在一起,像堆揉碎的云彩。
霍柔儿坐在桌边理丝线时,会跟千秋雨笑著说:“千家的后人怎么能老是只穿一种衣服呢。”
每到这时候,千秋雨也会搬个小凳子凑过去,跟著忙前忙后。
她指尖捏著丝线,学著霍柔儿的样子理线结,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做——当年在公爵府,她也是这样跟著母亲霍云儿忙前忙后,母亲坐在窗边理丝线,她就蹲在旁边递线轴,阳光落在母亲的发梢上,暖得像现在这样。
一句话:她感觉她已经过上了穆恩老师嘴里常念叨的完美生活。
当然,愜意日子过多了人是会长蘑菇的,或许是老天也看不下去她摆烂的模样,给她上了点点难度。
被她一直视为隱忧的武魂问题,爆了。
最初的爆发是在被她命名为“家”的木屋搭建三个月后,当时三眼金猊没来找麻烦,待在屋內手痒的她正琢磨著去哪儿搞点材料,熟悉一下已经手生的魂导器製造流程,结果忽然眼前一黑,华丽丽的躺了。
当霍柔儿已经急的要回人类社会,回可能已经成为废墟的武魂城找方法时,醒来的她一句“寂灭天使武魂太强,弱小的身躯有个適应过程”给搪塞了回去。
但搪塞终究是自欺欺人,问题是真真切切摆在那儿的。
从那天起,她的视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退,原本清亮的眼眸看东西渐渐蒙了层雾;剧烈的头痛更是成了常客,连带著突如其来的昏厥,几乎每隔半个月就会发作一次。
更让人不安的是,隨著时间推移,这些症状发作得愈发频繁,也愈发凶狠。
千秋雨用来记日子的木棍上,划痕来到了第七个月,她已经彻底看不见任何东西了。
“天梦哥,你说我以后会不会就这样泡在生命之湖里了,说不准哪天就长出鱼尾巴……”千秋雨双眼无神的看著天空,任由自己的身体在生命之湖內隨著波澜荡来荡去。
眼睛看不见早已不算难题——身为精神系魂师,她的精神力足以编织出比肉眼更清晰的“视野”。
真正棘手的,是武魂衝突带来的身体崩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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