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新茶(1/2)
装了一波大的,心情极好!许大茂回了家,关上门,径直闪身进了房车空间。
空间里的空气真好,不像四九城,秋冬到开春这一段时间,经常黄沙满天,每年有五十多天的沙尘天气。
没办法,四九城距离沙漠,直线距离就一百多公里。
许大茂直奔採摘的那筐茶树嫩芽而去——那批嫩芽已经摊凉了几个小时,表面的湿气散尽,叶片微微发蔫,正是炒茶的最佳时机。
炒茶这活儿,看著简单,实则也不难,和炒菜差不多,主要还是火候掌控。许大茂先是把铁锅仔细刷洗乾净,烧乾锅底的每一滴水分,这才转成小火。火候是炒茶的关键,火太旺,茶叶容易炒糊。
他小心翼翼地把摊凉的嫩芽倒进锅里,手里拿著一把竹製的铲子,动作轻柔地翻炒著。嫩绿的茶叶在铁锅里渐渐失去水分,顏色由鲜绿转为暗绿,一股淡淡的清香,隨著热气慢慢瀰漫开来,縈绕在鼻尖,让人神清气爽。
等茶叶炒到微微发暗,许大茂立刻关火,把茶叶倒进提前准备好的竹簸箕里。他洗净双手,趁著茶叶还带著余温,双手掌心相对,轻轻揉搓著茶叶。力道要拿捏得恰到好处,太重会把茶叶揉碎,太轻则搓不成条。
隨著揉搓的动作,茶叶里的慢慢渗出一点汁水,沾在掌心,带著一股浓郁的茶香。许大茂揉得很认真,直到茶叶都变成细长的条索状,这才停下动作。
接下来,便是最关键的回锅炒干步骤,这一步最重要。他把揉好的茶叶再次倒进锅里,依旧用小火慢炒,这一次,要把茶叶里的水分彻底炒干。他不停地翻炒著,锅里的茶叶渐渐变得乾燥、捲曲,顏色也从暗绿转为淡淡的焦色,浓郁的茶香越发醇厚,闻著就让人忍不住想流口水。
忙活了整整一个多小时,许大茂才停下手里的动作。他把炒好的茶叶倒出来,摊在簸箕里晾凉,估摸著有一两多,能喝好几天了。
看著这一两来之不易的新茶,许大茂的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这可是他亲手炒制的茶叶,那股成就感就让人高兴。
更让他开心的是,空间里的茶树长势喜人,用不了几天,又能採摘新的嫩芽,以后再也不愁没好茶喝了。至於那两个徒弟孝敬的高碎?还是留著招待別人吧。
炒完茶,许大茂拎著鱼竿,直奔湖边,,今天他打算再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再钓一条雅鱼,那鲜味真是让人难忘。
或许是炒茶带来的好运气,鱼竿刚甩下去没一会儿,就传来了沉甸甸的坠感。许大茂心里一喜,连忙收竿,只见鱼鉤上掛著一条足有一斤左右的大鯽鱼,正甩著尾巴挣扎呢。
虽说他不太喜欢吃鯽鱼,刺太多,可对於钓鱼佬来说,重要的不是鱼好不好吃,而是有没有鱼上鉤的那份乐趣。
许大茂把大鯽鱼放进鱼护,心里美滋滋的,索性又在湖边守了两个小时。可惜,除了这条大鯽鱼,剩下的都是些指头大小的麻杆鱼。
这玩意长不大,放回去也没用,留著一起油炸小鱼还是不错,连骨头一起吃。
“可惜了!早知道就在雅女湖开个直播,现在不得实现鱼自由啊!”许大茂看著桶里孤零零的大鯽鱼,忍不住嘆息一声。
他这空间里的湖泊,虽说和前世的雅女湖是同一个水源,水流也是相通的,可里面的鱼,却远不如雅女湖的多。雅女湖的鱼,成群结队的,钓起来格外过癮。而这里的鱼似乎不多。
“算了,不钓了!睡觉去!明天用玉米面打窝,不信钓不上来大鱼!”许大茂把鱼竿固定在岸边,气呼呼地回了房车。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醒来,洗漱完毕,习惯性地去溜达,看空间里的物种。才种下两天不到的花生,已经冒出了嫩芽尖,小小的嫩芽顶著种皮,倔强地向上生长著。
这一幕,再次印证了空间的神奇——外界的花生,至少要四天左右才能发芽,而这里,不过两天时间,就已经冒出地面。难怪空间里的野草都长得鬱鬱葱葱,这土壤和气候,简直就是植物的天堂。
许大茂心情大好,乾脆在空间里做起了早饭。他用香椿芽,打了两个鸡蛋,炒了一盘香气扑鼻的香椿炒蛋,又煮了一锅软糯的白米粥。就著小菜,美美地吃了一顿,浑身都透著舒坦。
看看时间还早,许大茂索性拎起斧头,走到锯下来的柏树面前,劈起了柴。一斧头下去,木块应声而裂,发出清脆的声响。
劈柴这活儿,看著累人,实则是个不错的锻炼方式,既能活动筋骨,又能为以后生火做饭储备柴火,一举两得。
劈著劈著,许大茂的脑子里突然冒出前世背过的诗句,忍不住低声念叨起来:“从今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种地,劈柴,然后上班。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我有一所房子,面朝湖泊,春暖花开……”
念叨完,他自己先忍不住笑了,啐了一口,丟下斧头,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呸!尽踏马胡说八道!劈这点柴都累得半死,腰都快直不起来了,这幸福,怕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
吐槽归吐槽,许大茂的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舒畅。他收拾了一下,换了身乾净的衣服,这才出了空间,锁上院门,骑著自行车上班去了。
路过何家院子的时候,许大茂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发现何家的院门居然锁上了。
这可是稀罕事,以往何雨柱都是踩著点上班,今儿个居然走得这么早?许大茂心里有些奇怪,却也没多想,骑著车直奔轧钢厂。
刚拐进四合院前院,就听到前院传来一阵说话的声音。许大茂放慢脚步,循声望去,只见阎埠贵的老婆杨瑞华正蹲在门口,手里拿著一件改小的褂子,哄著身边的小女儿阎解娣。
阎解娣才四岁多,梳著两个羊角辫,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她扯著杨瑞华的衣角,仰著小脸,俏生生地哀求道:“妈!你能不能给我做件新衣服啊?我穿的全是哥哥的旧衣服!”
杨瑞华嘆了口气,摸了摸女儿的头,声音里带著几分无奈,又带著几分哄骗:“傻丫头,这衣服是妈特意改的,你看,缝得平平整整的,一点补丁都没有,这不就是新衣服吗?等以后家里条件好了,妈一定给你做件花布褂子,好不好?”
阎解娣似懂非懂地眨著眼睛,小嘴撅得老高,显然不太满意这个答案。
许大茂骑著车从旁边经过,听到母女俩的对话,忍不住顺嘴调侃了一句:“解娣啊,你穿的衣服裤子是旧的,就连你妈的肚子也是旧的——那可是你三个哥哥都住过的地方呢!”
这话一出,杨瑞华不由没好气的骂道:“许大茂你个臭小子,把孩子给我惹哭了,我要你好看。”
而阎解娣毕竟还是个孩子,哪里听得懂许大茂的玩笑话?只觉得这话听著有道理,又想起自己没有新衣服穿的委屈,嘴巴一瘪,“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哭声响亮,震得人耳朵发麻。
“嘿嘿!”看著阎解娣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许大茂忍不住咧嘴一笑,手上一用力,提著车就出了四合院。
“许大茂!你给我站住!快回来哄好我女儿!”杨瑞华气得直跺脚,对著他的背影大喊大叫。
许大茂头也没回,扬声回了一句:“嘿嘿!有这功夫,你还不如赶紧给她做件新衣服呢!慢慢哄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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