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目標刘海中(1/2)
看著两个徒弟凑在放映机旁,目不转睛地盯著幕布,手指还在机器上小心翼翼地摸索著,嘴里时不时冒出几句压低了的惊嘆,许大茂靠在门框上,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这俩徒弟,王凯安机灵,学东西一点就透;李建民性子沉稳,做事一丝不苟,目前看来都是块好料。以前下乡放电影,保卫员就看守一下发电机,其他事情,里里外外都是他一个人忙活,扛机器、架幕布、接电线、换胶捲,忙前忙后,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回到家倒头就睡,连口热饭都顾不上吃。
现在好了,有这两个徒弟跟著,自己就能轻鬆不少,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累得跟条死狗似的。
“师傅,您看!这影像多清楚!”王凯安兴奋地回头喊了一声。
许大茂笑著摆摆手,走进放映室,拍了拍两人的肩膀:“不错,学得挺快。不过记住了,放电影这活儿,胆大心细是关键。机器娇贵,別毛手毛脚的,尤其是换胶捲的时候,手要轻,別刮坏了胶片,那可是厂里的宝贝。还有,一定要注意电线,不能露在外面,安全第一,听见没?”
“听见了师傅!”两人异口同声地应道,脸上满是认真。
“行,那你们自己练吧,注意別弄坏了,我回办公室一趟。”许大茂交代了一句,转身走出了放映室。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在老旧的青砖地上,留下斑驳的光影。许大茂踩著光影,慢悠悠地往办公室走,心里盘算著后面的操作。
阎埠贵的黑料,已经散布出去。那些纸上面,把阎老抠的那点破事写得明明白白——家里的帐本记著儿女从出生到现在的每一分花销,等著以后连本带利要回来;每天天蹲在四合院门口,盯著来往的人,谁家买了块糖都要凑上去问……
这些事情,都是四合院里公开的秘密,只是没人敢当面说出来。现在被他这么一写,再传出去,用不了半天,就能传遍整个胡同。阎埠贵那爱面子的性子,知道了这事,怕是要气得当场背过气去。想到阎老抠跳脚骂街的样子,许大茂就忍不住想笑。
阎埠贵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短时间內別想抬头。接下来,就该轮到刘海中和易中海这两个老东西了。
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这两个老傢伙,一个好面子想当官,一个偽善想当土皇帝,表面上兄友弟恭,背地里不知道算计了多少人,尤其是那些搬走的住户,怕是没少遭他们的毒手。
前身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一些被遗忘的细节渐渐清晰起来。许大茂的脚步顿了顿,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眉头微微皱起。
他想起了前几年搬走的老李家。老李头是个老实巴交的木匠,为人和善,和院里的人关係都不错。有一天晚上,老李头下班回家,在胡同口被人敲了闷棍,不仅身上的钱被抢了,右手还被打骨折了。当时院里的人都说是外面的劫匪干的,前身也信了。可现在仔细一想,这事根本不对劲!
劫匪抢劫,图的是钱,要打也是打腿,免得追赶,哪里会特意打断人的手?更何况,老李头是木匠,右手就是吃饭的傢伙,手被打骨折,可是很长一段时间不能挣钱。
还有更离谱的,前院一个姓张的住户,被人套了麻袋,揍得鼻青脸肿,最后搬走了,现在想想,应该就是骂了易中海的缘故。
哪个劫匪会閒得没事干,带个麻袋出来抢劫?这分明是熟人作案,故意报復!
许大茂的眼神沉了下来。刘海中是锻工,一身蛮力,拳头大得像沙包,一拳就能把人打晕;易中海是钳工,手上的力气也不小,而且心思歹毒,又擅长借刀杀人,用舆论来逼迫。这两个傢伙凑在一起,什么阴损的事情干不出来?那些搬走的住户,怕是都被他们用这种齷齪的手段逼走的!
不过这些事情,没有真凭实据,不能写进故事里,因为没法查证,相信的人不多,也容易推脱,还可能被引导舆论,说是故意造谣,让老阴人反败为胜。
就写这些,是他们最在意的东西,足以让他们顏面扫地。
刘海中这辈子最大的执念就是当官,为了这个目標,他可以说是不择手段。当年生了儿子,他绞尽脑汁,想用儿子的名字来旺自己,就给儿子们取了齐天鸿福四个字,可惜老三夭折了,只剩下齐天福。
除了当官,刘海中还有三大爱好:喝酒、吃鸡蛋、打儿子。
许大茂回到办公室,拉开椅子坐下,从抽屉里掏出纸笔,磨了磨墨,笔尖落在纸上,沙沙作响。
“四合院联络员,二大爷刘海中,祖籍齐鲁,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升官发財,光宗耀祖。自生长子之后,便绞尽脑汁,取齐天鸿福四字为儿命名,盼著借这好彩头,助自己步步高升。
可惜天不遂人愿,三子早夭,只留下齐天福三子。当官、喝酒、吃鸡蛋、打儿子,乃是他生平四大乐事。前三者倒也罢了,唯独这打儿子一事,在四合院里,可是出了名的精彩,已经成了四合院固定节目之一……”
许大茂写得兴起,笔尖在纸上飞舞。刘海中打儿子,其实也没传说中那么狠,但这並不妨碍他添油加醋,把事情说得夸张些。更何况,这里面还有易中海的功劳,不写出来,简直对不起易中海那副偽善的嘴脸。
他清楚地记得,有一次刘光天调皮,把院里的晒衣绳弄断了,刘海中本来只是想教训儿子两句,让他长点记性。结果易中海恰好路过,站在一旁,皱著眉头,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慢悠悠地说道:“老刘啊,你这教育孩子,可不能心软。俗话说得好,棍棒底下出孝子,得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不然他记不住,以后还得闯更大祸。”
这话一出,刘海中那股子衝动劲就上来了。他本就是个暴脾气,最听不得別人说他教子无方,当下就擼起袖子,拿起鸡毛掸子,对著刘光天的屁股就抽了下去。
刘光天疼得嗷嗷直叫,梗著脖子瞪著易中海,眼里满是委屈和愤怒。他心里清楚,每次只要易中海一开口,自己准没好果子吃。可他一个半大的孩子,哪里说得过易中海这个老狐狸?
结果易中海又嘆了口气,对著刘光天摇了摇头:“光天吶,你这孩子,咋就这么不懂事呢?你爸打你,那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还梗著脖子?这不是犟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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