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怒懟易中海(1/2)
许大茂心里倏地一凛,却转瞬敛起波澜,脸上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扯著嗓子喊:“你动我一下试试!今天但凡敢碰我一根手指头,不把你裤子讹到只剩裤衩,算你穿得够多!”
易中海被这股混不吝的架势噎得语塞,手指著许大茂,半天只憋出一个“你”字。
“还帮我爹教训我?”许大茂得寸进尺,声音陡然拔得更高,带著一股狠劲:“你也知道我有爹啊!我爹只是搬出去住,不是蹬腿咽气了!”
“啪!”隨后伸手一巴掌拍开易中海的手,整理了一下衣服,冷笑著说:“我许家还有几个叔伯兄弟,还有舅舅姥爷,你踏马动我一下试一试?不把你屎打出来,算你拉得乾净!”
越说越激动,积压的火气全涌了上来,忍不住破口大骂,唾沫星子隨著怒吼溅在空气里。这囂张到骨子里的模样,让院里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以往的许大茂,就算爱跟何雨柱斗嘴,对易中海、刘海中这些年龄大的,也始终带著几分忌惮,说话客客气气,可眼前的他,简直像换了个人,浑身透著一股天王老子也不怕的戾劲。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攥紧的拳头骨节泛白,可他是真不敢动手。许大茂的爹许富贵,在院里住了这么多年,是出了名的不好惹,叫许大茂坏种,就是暗指他是坏人留下的种子。
更何况许家在四九城附近还有叔伯兄弟、舅舅姥爷一眾亲戚,真闹起来,他一个无亲无靠的绝户,根本惹不起。
许大茂扫了一圈面面相覷的眾人,嘴角勾起一抹冷嘲,扬声招呼:“光天、光福,解成、解放,六根、小虎,都跟我回后院!今天我做东,教你们吃绝户!”
喊完,他转头冲还愣在原地的何雨柱喊:“傻柱!我那儿有排骨、有猪蹄,过来露一手,让大伙尝尝你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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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的人还没从许大茂的阵仗里回过神,傻柱也被许大茂这个状態惊呆了,下意识就点头应道:“好嘞!”
许大茂也不等其他人回应,拎起条凳,大摇大摆地朝后院走。那副旁若无人的样子,仿佛刚才跟易中海的对峙只是小事一桩。
排骨猪蹄这两个词,像鉤子一样勾住了院里人的馋虫,刚才的爭执瞬间被拋到九霄云外,不少人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阎解成、阎解放兄弟俩,还有刘光天、刘光福,眼睛都亮得放光,哪还顾得上其他,屁顛屁顛地跟在许大茂身后,连脚步都带著雀跃。
“大茂哥!等等我!”刘光天兴奋地喊著,拔腿就追,生怕晚一步就赶不上这顿好的。
六根和小虎是院里的半大孩子,家里条件一般,平时连肉星子都少见,见这阵仗,也偷偷摸摸地跟在后面,朝著后院跑。
一群半大小子呼啦啦跟著许大茂走了,剩下的人站在中院,面面相覷,低声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不少人看向易中海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窥视——许大茂那句吃绝户,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搅得人心浮动。
同时也揭开了易中海的外壳,让人看见他其实是外强中乾。
易中海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自己成了案板上的肥肉,被一群饿狼死死盯著,后背凉颼颼的。他活了几十年,从没像今天这样狼狈,既憋屈又恐慌。
“老刘!老阎!”易中海强压著怒火,声音都带著颤,却故意喊得响亮,试图掩饰心慌,“你们看看!许大茂这是明目张胆败坏院里风气!咱们可是文明四合院,讲究团结友爱,能由著他这么胡闹?”
“老易,別著急嘛。”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语气不紧不慢,“年轻人嘛,年轻气盛,难免犯错,慢慢教就是了。就像以前的傻柱,跟个刺蝟似的,院里谁没被他顶撞过?甚至还动过手,现在不也懂事多了?”
刘海中对许大茂今天的表现满意得很——既顶撞了易中海,扫了这老东西的面子,还一口一个二大爷地敬著他,这会儿又带著自己两个儿子去吃好东西,自然要帮腔:“老阎说得没错!今天这事,大茂压根没做错!他家房子是宽点,但也有限得很,就那么两间空房,怎么能租给贾家?换谁也不乐意啊!万一他父母过来,又住哪里?你这是考虑不周啊!”
阎埠贵见火候差不多了,摆摆手,扬声道:“行了行了,天色也不早了,大伙都散了吧!该做饭的做饭,该歇著的歇著!”说完,他偷偷给妻子杨瑞华使了个眼色。
夫妻俩带著孩子快步回了家,刚关上门,阎埠贵就压低声音对小儿子阎解旷说:“解旷,快,带著你妹妹去找你大哥二哥玩!”
“好嘞!”六岁的阎解旷一听能找哥哥们,眼睛瞬间亮了,拉著妹妹的手,撒腿就往后院跑,小短腿倒腾得飞快。
杨瑞华笑得眉眼弯弯,自然明白阎埠贵的心思——这是让儿女都去许大茂家蹭肉吃,不蹭白不蹭。她一边收拾著桌上的碗筷,一边好奇地问:“当家的,今天你咋不帮著老易说话了?以前你不都站他那边吗?”
阎埠贵嗤笑一声,满脸不屑,还带著一丝阴狠:“老易想帮他那不成器的徒弟,偏偏要拉著全院的人垫背,他也不想想,要不是我帮他想办法,他能有今天,现在还真当自己是院里的头头了,今天许大茂把他的真面目戳穿了,往后咱们也能少些麻烦。”
“可以前不也这样?”杨瑞华还是不解:“老易帮贾家的时候,你帮著说话,还能从捐款里捞点好处,这一下闹僵了,以后岂不是赚不到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阎埠贵的嘴角往下压了压,不屑更甚:“以前院里有许富贵那帮硬茬子,我不帮著老易,就得被他算计;现在不一样了,许富贵他们都搬出去了,易中海真以为能一手遮天,压著我和老刘?”
他顿了顿,瞥了眼窗外,確认没人偷听,才继续说:“许大茂有句话说得没错——做绝户,就得夹著尾巴做人!我不能明著出手,但要是许大茂带著解成他们闹腾,那可就跟我没关係了。”
杨瑞华眼睛瞬间亮了。吃绝户这事儿,她见得多了,谁家不眼红?更何况易中海家是块实打实的肥肉——老两口四十多岁,无儿无女,工资高,家底厚,要是能咬下一口,够全家吃好一阵子。
院里的人谁不知道,当年贾家差点被吃绝户,全靠贾张氏撒泼打滚才撑过去;何家也差点遭了殃,是何雨柱拎著菜刀衝出来,扬言要砍人,才把那些打主意的人嚇退。如今易中海夫妻俩无儿无女,妥妥的绝户,只要有机会,谁不想分一杯羹?只是大家互相捏著把柄,才没人敢先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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