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钢铁心臟的復甦,肝帝的快乐你不懂(1/2)
晨光熹微。
窗外的风声比起昨夜小了很多。
被窝外的空气冷得刺骨。
苏维掀开毯子,冷气一碰让他打了个激灵,困意一下就没了。
壁炉里的炭火早就成了灰白色的粉末。
他动作熟练的填入樺木皮,擦燃火柴。
火焰烧著干树皮,噼啪作响,橘红色的光在昏暗的木屋里散开,赶走了屋里一夜的寒气。
沙发角落里。
一团白色的绒球动了动。
棉花糖把脑袋埋在尾巴下面,隨著苏维添柴的动静抖了抖耳朵尖,就是不睁眼。
懒傢伙。
厨房里很快飘出了烟火气。
三颗鸡蛋滑入热油,边缘很快焦黄起泡,两片培根煎得滋滋冒油。
这种高热量的早餐,在阿拉斯加的冬日清晨是必须的。
几分钟后,热牛奶下肚,身体终於暖和过来了。
推开厚重的木门。
夹杂著冰晶的冷空气直接灌进肺里,带著一股雪原上才有的冷腥味。
门口积雪又堆到了膝盖。
苏维抄起倚在墙边的铁锹。
得先把路清出来,不然积雪一旦被踩实结冰,清理起来会更麻烦。
铁锹切入雪堆,扬起蓬鬆的雪粉。
这种枯燥的重复劳动,他已经干了无数遍,身体都记住了。
半小时后。
一条通往车库的路面露了出来。
视网膜左下角跳出一行小字。
【完成晨间除雪。】
【体能得到微幅锻炼。】
【生活模组经验+5。】
太少了。
这点经验值还不够塞牙缝。
苏维將铁锹插回雪堆,拍掉手套上的冰渣,转身走向车库。
真正的大餐在里面。
他进入车库,打开隔间门。
一股混合著旧机油、金属粉尘和化油器清洗剂的味道扑面而来。
那台昨晚被拆解的直列四缸发动机,正静静的躺在工作檯上。
苏维换上沾满油污的工装连体裤,顺脚把棉花糖专用的纸箱踢到暖风机旁。
刚睡醒的小狐狸溜达进来,看到暖风机亮起的红灯,立刻把自己在破棉絮里安顿好,眯起了眼睛。
开工。
苏维走到台前,指腹滑过冰冷的铸铁缸体。
昨晚清理了缸盖和凸轮轴,今天的工作更麻烦。
活塞、连杆、曲轴。
这套核心组件的装配容错率很低,稍有差池,这台机器就成了废铁。
他翻开父亲留下的那本泛黄笔记。
第14页,潦草的手绘图旁,一行红笔批註很显眼。
“別迷信手册上的扭矩,去听螺丝的声音。”
这很苏维父亲的风格。
苏维拿起棘轮扳手,套上14號套筒。
拆油底壳。
十几颗螺丝因为高温和长时间没动,已经咬死了。
他没有用蛮力。
手腕一抖,给了一个巧劲。
咔。
金属鬆开的脆响,顺著扳手长杆清楚的传到掌心。
这就是技能加持后的手感。
油底壳卸下,露出乌黑的曲轴和连杆大头。
机油已经老化成了沥青一样的胶状物。
如果不彻底清理,这些黏糊糊的东西会堵死油道,到时候就会拉缸抱瓦。
苏维找来塑料盆,倒满柴油,把零部件一个一个泡进去。
他用毛刷刷过去,黑色的油泥就溶解剥落了。
活塞环很考验耐心。
这种铸铁环很脆,而且有弹性极限。
苏维拿起活塞钳,但在下手前停顿了一下。
他脑海里很快就构建出了结构模型。
三道环。
第一道气环,第二道气环,油环。
开口必须错开120度,形成迷宫密封,不然发动机会窜气、烧机油。
笔记上写著:“用大拇指肚顶住开口两端,去感受它的极限。”
苏维放下钳子。
他用双手指甲的边缘卡住活塞环开口,指腹慢慢的向外发力。
他能感觉到指尖上传来金属的张力。
到了。
就是这个临界点。
多一分力就会断,少一分力又卡不进去。
如果是昨天的苏维,这会儿肯定手抖了。
但现在的他,对那个临界点的位置感觉的非常清楚。
稳住。
下推。
咔噠。
第一道环正好落入环槽,严丝合缝。
舒坦。
这种把钢铁零件组装好的感觉,比玩游戏真实多了。
接下来的两小时,车库里只有金属清脆的撞击声。
棉花糖早就睡熟了,发出轻轻的呼嚕声。
苏维却越干越专注。
每一颗螺丝的鬆紧,每一个垫片的厚度,都在他脑海中实时变成了三维透视图。
缸垫老化碎了。
没有配件。
在科迪亚克岛这种偏远地方,缺零件是常有的事。
苏维翻出父亲那一箱宝贝垃圾。
在一堆废料中,他抽出一张完好的石棉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