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极鲜全鱼宴,枪油味与风雪夜(1/2)
苏维给壁炉添些木材,维持著火源和屋內的温度。
他就地坐著壁炉旁,伸出双手烤著。
想让暖意驱散身体里的寒气。
脚边的地毯上,一团白色的影子正在发疯。
棉花糖疯狂打滚,把这一身沾满冰晶的毛髮在大地毯上蹭得乱七八糟。
它嘴里不停发出“嚶嚶”的哼唧,显然也被外面的鬼天气嚇坏了,只有这个充满木头香气的屋子能让它安心。
等到身体缓和下来,不再是那种冻僵的感觉。
苏维才提起沉甸甸的水桶,走向厨房。
棉花糖不停的围著水桶打转,伸出小脑袋想要去看看鱼获。
“別急,今晚开荤。”
苏维换上柔软的棉拖鞋。
用脚轻轻將调皮的棉花糖推开。
他捲起袖子,看了看桶里的收穫。
那条八磅重的北极茴鱼是个大傢伙,留著做烟燻鱼乾,是很好的储备粮。
今晚的主菜,是那条五磅重的虹鱒,外加两条提鲜用的三刺鱼。
这么冷的天,没什么比一碗热汤更能让人安心了。
剔骨刀从刀架上抽出,在灯光下划过一道冷光。
苏维伸手探入冰冷的桶里,精准扣住虹鱒的鱼鳃,拎起来往案板上一摔,接著用刀背重击鱼头。
整套动作乾净利落。
“沙沙——”
隨著刮刀的移动,银白色的鱼鳞像雪花一样飞溅。
去內臟,刮黑膜,斩成几段。
棉花糖早就等不及了。
它两只前爪搭著苏维的腿,拼命踮脚,湿漉漉的小鼻子闻来闻去,嘴角都流口水了。
“去,拿碗。”
苏维用沾水的刀背轻轻拍了拍它的脑门。
小傢伙立刻落地,像道闪电般窜向角落,叼著它的不锈钢食盆跑回来,往苏维脚边一扔。
“噹啷”一声脆响。
然后它乖巧的蹲坐著,蓬鬆的大尾巴把身后的地板扫得乾乾净净。
苏维切下一块肥美的鱼腩,扔进旁边的小锅里煮熟。
荒野里缺医少药,吃熟食更安全。
安顿好小傢伙,苏维开始做自己的那份。
他起锅烧化猪油,雪白的油脂很快变成液体,一股霸道的肉香瞬间炸开,钻进鼻腔。
油温七成热,鱼段下锅。
“滋啦——!”
爆裂声在安静的木屋里格外响亮。
厨房里腾起白烟,接著就是诱人的焦香味。
苏维晃著锅柄,防止鱼皮粘锅。
等鱼皮煎到两面金黄微焦,里面的油开始往外渗,他知道,关键一步来了。
这一步做好了,鱼汤才会像牛奶一样白。
苏维提起烧开的水壶,把滚水衝进油锅。
“哗啦!”
白色的蒸汽一下冒了出来,锅里瞬间沸腾。
清亮的油和开水一撞,汤色马上就变得奶白浓厚。
他盖上锅盖,转大火,只放了几片姜和一把干葱段。
十分钟后,那股鲜味已经填满了整个屋子,甚至盖过了壁炉里木头燃烧的味道。
棉花糖急得用爪子扒拉他的裤脚,喉咙里发出护食的低吼。
苏维揭开锅盖,锅里的汤汁已经很浓稠,金黄的鱼段在奶白色的汤里若隱若现。
他撒上盐和白胡椒粉,最后丟下一把葱花。
绿白相间,看著就让人有食慾。
先给棉花糖盛了一份,又浇了一勺不加盐的浓汤。
小傢伙把头埋进盆里,吃得“吧唧”作响,连头都不肯抬一下。
苏维给自己盛了满满一大海碗。
他端著碗,陷进壁炉前的单人沙发里。
窗外,暴风雪还在发疯似的撞击玻璃,发出鬼哭狼嚎的尖啸。
但这声音此刻听起来,更像是无能狂怒的伴奏。
苏维凑近碗边,吹开浮油。
一口热汤下肚。
那是一道滚烫的火线,顺著食道一路烧进胃里,然后在肚子中心炸开一颗小太阳。
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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