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雪封孤岛,异常的温带气旋警告(1/2)
第二天清晨。
苏维是被冻醒的。
壁炉的火焰早已熄灭,只剩下几块灰白的木炭,还有一堆草木灰。
寒意渗人,不断从毛毯的缝隙透入,最后渗进苏维的骨子里。
苏维裹著毛毯坐起来,身体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寒颤。
身体僵硬,感觉血液都快冻住了。
他抓过床头的手机。
屏幕萤光亮起,刺的眼球发酸。
早晨七点。
信號栏只剩一格,还在不停闪烁,隨时可能断掉。
苏维迅速套上厚绒裤和衝锋衣,脚底刚碰到地板,寒气就顺著脚底板往上冒。
沙发角落里团著一团白绒绒的东西。
棉花糖把脑袋埋在大尾巴下面,听到动静,耳朵尖抖了抖。
它没抬头。
这鬼天气连狐狸都懒得动。
苏维走到窗前。
玻璃上结了厚厚一层冰花。
他用手將表层的冰花扣掉。
凑近一看。
瞳孔猛的一缩。
白。
到处都是一片惨白。
世界消失了。
屋外的湖泊像是彻底不见了踪影,冰封的湖面也覆盖上一层积雪。
原本平坦的院落不见了,院子里堆满了起伏的雪棱。
麻烦的是那条通往公路的土路。
那里已经彻底被覆盖,完全看不出道路的踪跡。
这种情况,意味著他的皮卡完全无法开出去。
因为,雪太深,太厚。
必须得清理过后,才能开出去。
但问题是,外面的道路很有可能也是这样。
苏维放下窗帘,脸色凝重。
这不是积雪。
这是封路。
即使他將土路清理乾净,开了出去。
外面的道路依旧无法行驶。
至於阿拉斯加州政府的清雪队?
等那群领时薪的工人把铲雪车开到这种偏远郊区,苏维估计已经成了冰雕。
苏维去厨房灌了一大杯凉水,冰水入喉,那种刺痛感让人彻底清醒。
他走上二楼臥室,翻出最厚的那套防寒服。
护目镜、防风手套、加绒皮靴。
全副武装。
不管出不出得去,门前的雪必须清理。
不然再过一晚,这些鬆软的雪就会冻成硬冰块。
到时候想开门,就得用炸药了。
苏维握住门把手,用力往外推。
门板纹丝不动。
像是被焊死了。
外面的雪堵得严严实实,跟水泥一样沉。
苏维后退半步,右肩顶住门板。
肌肉绷紧。
用力一撞。
轰!
门缝被强行挤开一道豁口。
积雪哗啦一下涌进玄关,瞬间埋住了他的脚踝。
“这该死的鬼地方。”
苏维低骂一声,侧著身子挤了出去。
风吹在脸上,带来一阵刺痛。
阳光照在雪原上,晃得人眼花,如果不戴护目镜,在这样的环境下长期待著,很容易雪盲。
苏维抄起客厅墙角的宽口雪铲。
一开始就用上了全力。
铲刃切入雪堆,发出沙沙的闷响。
苏维腰腹发力,猛的扬起雪铲。
雪块飞出两米远,散成一蓬白雾。
一下。
两下。
枯燥的动作在重复。
身体里的热量开始恢復,对抗著外面的严寒。
一道白影从苏维腿边窜了出去。
棉花糖终於醒了。
它对这片白色的世界很好奇。
小傢伙一头扎进雪堆,四肢乱刨,瞬间就只剩下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露在外面。
过了一会儿。
它从雪里钻出来,嘴里叼著一根枯树枝。
它跑到苏维脚边,把枯树枝放下,仰著头,尾巴摇得飞快。
眼神里全是求夸奖。
苏维看了一眼那根枯树枝,用靴尖把它踢到一边。
“別调皮,棉花糖。”
清理完门口平台,苏维扛著铲子绕到房子侧面。
那里架著通往屋顶的铁梯。
这活最危险。
如果屋顶的雪不清,几吨重的积雪加上冰棱,隨时可能滑下来砸到人。
或者,直接把木屋的房梁压断。
梯子上结满了冰壳。
苏维用铲柄把冰敲碎,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爬上屋顶,风更大了。
防寒服被吹得猎猎作响,人像是隨时会被捲走。
苏维不敢站直,只能半跪在倾斜的屋脊上,压低重心。
推。
铲。
巨大的雪块顺著屋檐轰隆隆掉下去,砸在地面的积雪上,震起漫天飞雪。
一个小时。
整整一个小时的高强度劳动。
苏维感觉两条胳膊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又酸又麻。
背后的汗水把內衣浸透,冷风一吹,黏腻阴冷的感觉很难受。
苏维扔下铲子,直接坐在清理出的屋脊上。
他摘下护目镜,抹了一把脸上的热汗。
视野很开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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