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园子:我真该死啊!(1/2)
果不其然,在经过小兰的简单介绍,且相互交流几句后,才刚出学校门口,园子就已经对悠也失去了兴趣,转而跟小兰聊起了高中部的八卦。
悠也对此並不意外,园子本来在剧情中就经常吐槽“不喜欢小孩”,也曾直言小孩“麻烦”,虽然后来证明她是嘴硬心软,对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也很放得开,甚至会耐心照顾陌生孩子。
但那更多是出於她本身善良的性格。
想初次见面就提升她对自己这身份的好感,確实很难。
不过,悠也也不急於一时,这二小姐有“吸渣”体质,在案件中也经常因捲入事件而遭遇危险,到时候可操作的空间可就大了。
到那时,想提升点友谊间的好感,应该是不难的....
所以,悠也只是安静地被小兰牵著,偶尔回答几句小兰关於“今天在学校怎么样”、“有没有交到朋友”之类的关心问题。
但走著走著,悠也敏锐地察觉到,小兰牵著他的手虽然温暖,但她的笑容似乎有些勉强,眉宇间笼罩著一层淡淡的、化不开的忧虑。
不用猜,肯定是因为工藤新一没去上学。
悠也心思转动,突然停下脚步,轻轻拉了拉小兰的手,仰起小脸,那双清澈的眼眸里盛满了纯粹的担忧:“小兰姐姐,发生什么事了吗?悠也感觉你...不是很开心....还是因为那位新一哥哥吗?”
小兰愣了一下,刚想解释。
旁边的园子看不下去了,撇撇嘴,用调侃的语气道:“小兰你表现得太明显啦,连小孩子都看出来你在担心你家那位推理狂了!”
说完,她转头对悠也“解释”道:“你家小兰姐姐这是老公丟了,心里正鬱闷呢!那个推理狂今天又没来上学,连个消息都没有,可不就把我们小兰愁坏了嘛~”
“园子!你胡说什么呢!什么老公……!”小兰的脸瞬间爆红,羞恼地去捂园子的嘴。
果然是劲敌啊!!
听著园子那看似吐槽、实则充满熟稔亲昵的调侃,悠也的心猛地一沉。
他太清楚这种来自亲密好友的、反覆进行的关係標籤化暗示的威力了。
这绝非简单的玩笑!
从社会心理学角度看,园子这种行为,本质上是在对小兰进行持续性的 “认知重构”和“社会认同强化”。
她不断地將“工藤新一”与“小兰的老公”这个概念进行强制性关联,通过高频次的外部归因,潜移默化地影响小兰的自我认知。
简单来说,就是当身边最重要的人际圈都不断告诉你“a是你的b”时,你自身对“a”的感知和定位,会不由自主地向这个被赋予的標籤靠拢。
这是一种温和却高效的认知引导,它会不断巩固“工藤新一”在小兰情感世界中的特殊性和独占性地位,將模糊的好感逐渐锚定成清晰的“伴侣”预期。
原作中小兰对新一的情感,其实一开始长期处於“青梅竹马的习惯”与“超越朋友的心动”的模糊地带。
而园子这催化剂,堪称“新兰cp”的头號粉头和官方发言人。
她无数次在剧中直接点明小兰对新一的感情,並替小兰说出心声。
例如:
1直接定性关係:园子最经典的就是经常当著別人的面介绍小兰是“工藤的女人”或“他老婆”。这种反覆的、公开的標籤化,正是最直接的“关係公示”。
2点破小兰心事:每当小兰思念新一却羞於承认时,园子总是那个在旁边一针见血说“你又在想你家那个推理狂了吧?”的人,迫使小兰无法逃避自己的情感。
还有,其中有一集小兰为新一熬夜织毛衣,却藉口“只是顺手”,而园子的调侃“这毛衣明明是给你家推理狂织的吧”,也是直接戳破这种“自我掩饰”,迫使小兰直面自己的真实心意。
3创造机会与推波助澜:园子经常怂恿小兰给新一打电话,或者在新一“消失”后,试图介绍其他男生给小兰来“刺激”新一,这些行为客观上都在强化新一作为“正牌男友”的缺席感和存在感。
这就是典型的 “旁观者效应” 和 “期望確认” 的叠加....
似乎每个学生的青春时代身边都有类似的情况。
悠也也不例外。
干过类似幼稚的事情。
在他高中时期,就有一个朋友和女孩,本来双方只是互有一点好感,结果他身边所有的朋友,包括悠也自己,天天起鬨喊那女孩“弟妹”,在各种场合进行关係公示。
结果呢?
在周围人不断的 “期望確认” 和 “行为一致性压力下”,他们俩自己都没怎么正式表白,就自然而然地默认了情侣关係,完成了自我认知的重构。
总而言之,园子这是在用友情为纽带,不断地给小兰和新一的关係“盖章认证”,这简直是在给悠也的【心之壁垒】任务增加无形的难度!
怎么办啊怎么办?
硬碰硬肯定不行,我这个『小表弟』的身份去反驳园子,只会显得不懂事,甚至引起小兰的维护。
必须用更巧妙的方式.....唔,暂时只能先铺垫一下....
就在小兰羞恼地去捂园子嘴的时候,悠也轻轻晃了晃小兰的手,成功將两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他没有看园子,而是仰头专注地望著小兰,用软糯的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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