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酒鬼摄影师(2/2)
像后世那样,以量取胜的“猴子打字机”式的摄影手法,在这个时代是行不通的。
所以这个时代的摄影师,出片难度大得多。
但在费舍尔的小册子里,多是动態构图,以炫技般的摄影手法,哪怕是仰面吐舌头的“决定性瞬间”,都抓拍得清清楚楚。
恩佐摇摇头:“我是来找你做正经报导的。”
费舍尔喝了一杯酒:“那恐怕不能效劳了,先生。”
“给我一个理由。”
舞厅忽然骚动起来。费舍尔努了怒嘴:“那个就是理由。”
“费舍尔!”几个来势汹汹的帮派,狞笑著挤了过来。
“今天又是当缩头乌龟的一天吗?不要指望著这个舞厅能永远庇护你!”
费舍尔向恩佐解释道:“这就是原因,恩佐先生。我惹到了爱尔兰帮的人。如果我给你做事,他们可能会记恨上你。”
“恩佐先生,我看你穿著体面,应该是正经生意人,之前没和爱尔兰接触过。他们可不是什么好惹的,就算是银行家都要害怕他们三分!”
恩佐扯了扯嘴角。爱尔兰帮,好害怕哦。
为首的光头挑剔地审视著恩佐:“这个小白脸又是谁?这里没你的事……”
“砰!”
恩佐將威士忌的玻璃瓶狠狠砸在他的头上。
光头满脸是血,满是震惊和怒火,掏出刀子,要捅死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
然后一支冰冷的枪口就让他冷静了下来。
转瞬间,恩佐带的人,將这几个爱尔兰帮成员制服。
其中一个人忽然惊叫道:“是那个恩佐!那个让托马斯老大和古德曼先生都吃了亏的恩佐·格雷科!”
恩佐摆了摆枪口:“打一顿,扔出去。”
哭天喊地的惨叫逐渐远去。恩佐收起枪,对还在震惊中的费舍尔摊摊手:“如你所见,我已经和爱尔兰帮打得不可开交了,不缺你这一个。”
“你怎么惹到他们的?抢了爱尔兰人的酒吗?”
费舍尔定了定神,解释道:“我曾经报导过美国孤儿基金会的贪腐案,结果被记恨上了。”
“我被污衊骚扰女同事,因此丟掉了工作。他们又委託爱尔兰帮的人封杀我,想要我彻底闭嘴。大概就是这么个来龙去脉吧。”
酒鬼摄影师简单扼要地说了自己的遭遇。神情平淡,仿佛不是亲身经歷这些冤屈,而只是旁观者。
费舍尔嘿嘿笑道:“恩佐先生,如果你不介意惹上麻烦——不仅是爱尔兰帮,还有那些试图封杀我的人,那我很乐意为您效劳!”
“感激您提供的工作机会!不过一码归一码,让我们谈谈工资的问题吧!如果工作期间还管酒,那就再美妙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