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彼女の秘密特训进行中(1/2)
为期两天的毕业旅行热热闹闹的结束了,路明非在这场旅行里收穫了很多东西,但基本上和旅行无关,他感觉自己是个走过场的人,来了,看一眼,走了,没什么留恋。
由於那天晚上的经歷过於离奇,他决定先歇几天,停止胡思乱想,最好是一觉睡到自然醒也千万別有什么怪梦,为此,他特意在心底衝著小天女祈祷了好几天。
可能是这种虔诚的確有效果,也可能是那天晚上消耗太大了,他手心的印记,这几天很安生,从不燥热也从不发亮,搞得他一时间都快忘了自己手心里还有这么个玩意儿。
没了那些梦的干扰,再加上那天晚上阴差阳错的学会了怎么控制自己的感官,路明非由衷的感慨著这几天的平静和美丽,终於可以不用戴耳塞就能睡一个饱饱的安稳觉。
儘管躺著的这张床不过是个很小的床,就够他翻半个身,还会发出一阵嘎吱嘎吱的爆鸣,但路明非其实很喜欢这张床,床小不一定的是缺点,稍稍伸展手臂,一下子就能搭到床的边缘,背后靠著墙角,莫名其妙的安全感便由此而生。
路明非满意的眯了眯眸子,赖了会儿床,便起身去卫生间洗漱了。
今天还得上学。
別看什么毕业旅行什么笔试面试轰轰烈烈,但说到底,大家还没毕业,这些都只是高三生活中的一环,如果没有足够的钱財做基础,那些看似不起眼的书本才是最合常规的出路。
路明非踩著铃声走进教室的门,由於今天早上小小的赖了一会儿床,洗漱的时间都是挤的,就更別提捯飭个人形象了,他现在顶著一个所有认识他的人都会觉得异常熟悉的鸡窝头,嘴里叼著半根没吃完的油条,因为腾不出来嘴,只能用鼻子打哈欠。
越过一双双或打趣或鄙夷或夹杂著困惑的眼睛,路明非坐回座位,看向身边低声打著招呼:“早啊,小天女。”他眯著眼睛多看了几眼,小天女那被淡妆遮掩过的黑眼圈立马呈现在他眼前。
“你又没睡好?”路明非问道。
苏晓檣闭著眼睛嘖了一声:“你以为人人像你那样心大啊?我做好几天噩梦了都!”
又是这样,小天女已经明里暗里好几次暗示他那天晚上的事情了,女孩一直想要一个具体的答覆,无非是好奇他那天晚上扮演的角色以及奇怪之处,但每一次他都会巧妙地避开这个话题。
这一次也一样,路明非打了个哈哈,啃著油条说道:“我睡的就挺好的,离家一趟才发现家里的床舒服,在首都那两天我也没睡好,没睡好就容易做噩梦,你现在是正常现象。”
见他又一次迴避,苏晓檣很隱晦的嘆了口气,没多追问,毕竟现在还在大庭广眾之下。
她另起势头,很是悠閒的端起自己的马克杯,杯盖轻轻切著杯口,就像是电视剧上演的那些王公大臣,端著茶杯优哉游哉的摆姿態,等著观望的下人们给出反应。
“干嘛?”路明非被这一声声轻微的擦碰声弄得浑身不適应,“你有什么话想说?”
“两个消息,你想听哪个?”苏晓檣不急不慢的说著。
“这个时候不应该先说好消息和坏消息,然后问我要听好的还是听坏的吗?”
“让你失望了,我这里只有坏消息和更坏的消息。”
“那先听好一点的坏消息。”
苏晓檣手里的动作隨著路明非的抉择而为之一顿,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有情人要终成眷属了。”
路明非:“?”
“赵孟华和陈雯雯。”苏晓檣缓慢说道,这些话说出口时,她其实也没觉得多遗憾多伤心,“我听了一上午赵孟华那几个跟班之间嚼的小话,很显然赵孟华是把表白这件事摆上日程表了。”
路明非其实也没什么太大反应,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哦了一声,又问道:“更坏的坏消息呢?”
苏晓檣从抽屉里摸出一封拆了头的信笺,邮编格外熟悉,信纸被她取出摆在路明非面前,进入路明非眼睛里的第一句话便是信笺末尾的留款。
您亲爱的诺玛。
“卡塞尔学院的面试邀请,昨天我也收到了。”苏晓檣喝了口马克杯里的温水,慢悠悠的,好像很游刃有余,“我跟你讲哦,我现在是情场失意,指不准就要什么场得意了,现在你多了个这么强悍的竞爭对手……准备好接受失败了吗?”
路明非虽然目前是处於不知道该问谁所以很多事情都搞不明白的状態,但不代表著他真的就是个笨蛋。
相反,他脑子转的挺快的,虽然一时间还没弄明白梦啊龙啊之类的东西,可至少有一点他现在是確信不疑的。
这个卡塞尔学院,肯定不简单,说不定就是霍格沃兹魔法学院的现实版本。
路明非把剩下的油条一口塞进嘴里,顺手抽出几张小天女桌上摆著的袋装手纸,擦了擦指尖和唇角的油腻后便说道:“貌似星期六就是面试吧?我们又要一起去?”
“什么叫『又』啊?”苏晓檣心底被这个字顶出来些许莫名,她抖了一下肩膀,像是把鸡皮疙瘩从身上甩走,“你说话注意分寸。”
路明非没理她的这点小莫名,反而自顾自的凑近了说著:“这不是好事吗?那个小天女啊,咱们俩也都这么熟了,您看这个……”
小天女严肃的双手交错比了个大大的叉:“有事说事,別来这套啊我警告你。”
“老实讲,我怕自己发挥不好。”路明非搓著手陪著諂媚的笑脸,“您看看这个面试时的话术上……您有没有閒心指导一下我?”
苏晓檣蹙著眉头,第一时间就想拒绝掉这个麻烦差事,所谓的教別人如何面试,並不是说什么教对方几句撑场面的话术就能应付过去的,短时间內如何观察面试官,如何总结面试官所问问题的深意,甚至是如何看人下菜碟,这些东西可不是突击半个小时就能教完的。
再说了,路明非这傢伙,搞得好像她就很自信能发挥好似的,试问如果不是楚子航去年报了这所卡塞尔学院,仕兰里谁知道这学校?这所大学神秘的嚇人,除了一个“和芝加哥大学是联谊学校”的名头之外,什么信息都不漏的。
这要怎么教?
拒绝的话堵到了嘴边,苏晓檣望著路明非那双乾净的有些透明的眼睛,看著眼前这个有些衰衰的人。
貌似该怎么教不是她现在要考虑的事情,捫心自问,她现在要考虑的是怎么拒绝。
俗话说得好,做人最重要的是讲良心,这样才能干乾净净也毫不亏欠的活在世上,挨了损得损回去,被人帮了也得帮回去。
那个晚上不至少也能说是同舟共济了,她如果就这么拒绝了,是否有些——
“好好好,我教我教。”苏晓檣硬生生將摇晃脑袋的势头止住了,说出去的话也像是硬生生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但你想一天就学会所有面试技巧那肯定是不可能的,我只能尽力教你一些公式……就今天中午,顺便一起去吃个午饭,开个包厢。”
路明非自然是看出了她的迟疑,笑了一声却说:“其实也没什么,你要是觉得麻烦就算了。就像你说的那样,这种事情临时抱佛脚抱不出什么东西……”
“谁说我觉得麻烦了?!”苏晓檣眉头倒竖,拍桌而立,“我告诉你路明非!今天你学那就学,你不学也得学!所以你学还是不学?!”
课堂舒缓安静的前奏顿时被这么一声大喝打断了,所有人都惊讶的转过脑袋盯著站起来的苏晓檣看。
什么叫你学就学不学也得学?这是在玩什么逼宫的游戏吗?
苏晓檣迎著这么多人的目光,也不脸红,就突出一个强硬,死死盯著路明非,等著他的忽地啊。
路明非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就是这么愣愣的盯著苏晓檣,好像是被这么一句话给镇住了。
但苏晓檣知道,並非如此。
她单手扶额,莫名觉得有些丟人,连说话都少了点力气:“我请客,不用你掏钱。”
“哎呀!小天女您最大方了!”路明非的老脸顿时笑开了花,“您怎么知道我最近手头紧啊?”
“你哪天手头不紧?”小天女虚著眼睛坐下,端起书本挡著脸。
……
时间悠悠晃过,转眼就到了午饭和午休时间。
路明非对著一大帮子菜大快朵颐,突出一股子梁山好汉般的豪爽,也可以说是饿死鬼投胎的囂张,总而言之就是有吃法没吃相,就差端著盘子开舔了。
苏晓檣撑著自己的额头,根本没动过几下筷子,莫名觉得路明非这副模样让她有些丟脸,儘管这里也没別人,但她其实也可以算是“別人”,当著她的面摆出这副姿態来是要干嘛?怎么的路明非婶婶虐待他不给他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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