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猛虎入城,斩断乱麻【求收藏】(1/2)
一阵浓郁肉香,顺著张家小院,直往人鼻子里钻。
刚才一通闹腾,秦河自家破屋被翻得底朝天,看著就糟心,兄弟俩哪还有胃口在那儿对付一口?
秦河索性將从城里顺道称回来的几斤猪后臀和时蔬,一股脑拎到了隔壁。
老木桌上已然摆上了三道硬菜。
一盆燉得软烂的萝卜烧肉,一盘青椒爆炒肉片,还有一大碗洒满了葱花的猪油渣蛋花汤。
油汪汪的汤汁看得人食指大动。
“来来来,都別愣著了,开饭了!”
桂婶將米饭端上桌,笑呵呵地招呼著。
张伯提起筷子,夹起一块大肥肉,放到了秦安的碗里。
“嘿,老两口倒是沾了你小子的光了,这才短短几日功夫,肉味儿都在堂屋里飘两回了,过大年也没这般阔气。”
“张伯您这说的什么话。”
秦河一边大口扒饭,一边笑著摆了摆手:“这点肉才几个钱?您敞开吃!”
他这是心里话。
张伯刚刚那架势,为了护住自己两兄弟,怕是真敢动刀子。
这份心意还顶不过几顿肉吗?
一顿饭吃得虽然热络,但秦河心里还是藏著点事儿。
饭罢,桂婶拉著秦安去了里屋,就著灯火,心疼地给孩子肿胀的脸上涂抹药膏。
秦河则陪著张伯蹲在门槛上。
老人吧嗒吧嗒地抽著秦河买的菸丝,浓白的烟雾在夜风里散开,谁也没说话。
沉默良久。
秦河开口打破沉寂。
“张伯我打算带著阿弟搬进城里住了。”
早在赚到第一桶金的时候,秦河心里头就动过搬家的念头。
安乐坊终究不是久居之地。
且不说这里地势低洼,不讲卫生,一到阴雨天屎尿味熏得人头疼。
单就是周围的邻里,谁不是在那温饱线上挣扎的苦命鬼?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今晚这一出闹剧下来,自己手头有银子的事儿,肯定在坊里传遍了。
方才人群散去时,那些贪婪的眼神秦河看得真真的。
为了几十文钱,半夜翻墙入室,谋財害命的事儿,在这烂泥塘里头,不是没发生过。
更何况,这段时日他在石场,铁匠铺和家里三头跑,把腿都要跑细了,哪能专心打磨武道?
若是搬进了城,有城墙挡著,有巡街的差役看著,想不开的流民和小贼,多少也得掂量掂量。
阿弟每日去学堂也不必起早贪黑地赶路,自己更能节省大把时间用在练功上。
这笔帐怎么算怎么划得来。
“搬了好,搬了好啊。”
张伯吐出一口浓烟,显然想到了其中的利害,连连点头。
“你那破屋连个院墙都没有,如今露了白,確实睡不踏实。”
老人磕了磕菸斗,又语重心长地补了一句:
“不过你小子既然打定主意要搬,可得做得隱秘些,別让你那杀千刀的亲戚摸著了。
清官难断家务事,毕竟是一个族谱上写著的名儿,哪怕占著理,那几块烂肉天天上门来嚎丧撒泼,也够你喝一壶的。”
提起那几个亲戚,秦河眸子里闪过冷意。
方才在屋里,他是真动了杀心的。
若不是几十双眼睛盯著,真闹出人命捅到官府那里不好收场,他绝不会只是打伤对方那么简单。
为了几个烂人,把自己的大好前程给搭进去,不值当。
来日方长。
等自己在磐石县真正站稳了脚跟,有的是不见血的法子。
“张伯您放心,这事我心里有数。”秦河收敛了眼中的寒芒,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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