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先敬罗衣后敬人(1/2)
秦河肌肉骤然紧绷,呼吸停滯。
被发现了?
他的脑子里念头急转。
若是张伯真的当眾叫破,亦或是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自己难道要对张伯下手吗?
可这玉是自己和阿弟未来的路。
就在秦河心神不定之时。
张伯皱著眉几步走到近前,老脸忽地一松。
“我就说你小子怎么走路那般彆扭……”
秦河一愣,这才反应过来。
“张伯……这……”
“行了,都是爷们遮掩个甚。”张伯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道:“这火老憋著伤身,下了山往城西『甜水巷』里钻一钻,那儿有家『春风楼』。”
“我没去过!只是听说里头的姑娘皮肉比水还嫩,心还善,几十文钱给你拾掇得舒舒坦坦。”
秦河心头一转,索性借著这话茬把戏做足。
“嘿,瞧您说的,小子我哪能一个人去快活?
您照顾了我这么久,怎么著也得请您一块去舒坦舒坦。”
张伯斜睨了秦河一眼,揶揄道:
“拉倒吧,老头子我这身子骨就是入秋的蚂蚱,蹦躂不起来嘍。”
说到这,老头子突然回过味儿来,老脸一紧瞪著眼睛叮嘱道:
“这话可不许在你大娘面前瞎说啊!老头子我一辈子老实巴交,可从没去过那种地方!”
“那是自然!”秦河立马赔笑,把胸脯拍得啪啪响,“您跟这满山的石灰一样,清白著呢!”
这一通浑话扯下来,秦河见火候差不多了,不经意问道:
“不过话说回来张伯,若咱手里以后要是真有点啥好东西,想换两个过冬的活命钱,是不是也得去城里找门路?”
別看秦河是磐石县人,实际上他兄弟俩住的安乐坊,也就是依附在县城墙根底下的一个大型贫民窟。
平日他鲜少踏入县城。
贸然揣著重宝进城,若是两眼一抹黑地乱撞,只怕连宝贝还没拿出来,人就被吃得连渣都不剩。
张伯也没多想。
这年景难,谁家不是在卖儿卖女,当家当?
多少穷得揭不开锅的,把祖上积攒下来的金银首饰,铜炉烛台都拿去换了糙米。
他从路边隨手拔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慢悠悠地开了腔:
“这你算是问对人了。
咱们这磐石县看著不大,这水也是深得很。
县里的当铺拢共有十几家,明面上暗地里的都有,东街的『永利號』是县太爷小舅子开的,专门吃大户;西街的『金鉤坊』是黑沙帮的產业,那是真拿铁鉤子往人肉里鉤啊……”
说到这,张伯顿了顿,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你要是真想当点什么又不想惹麻烦,我还是建议你去南边的『聚源当』。”
“哦?”
秦河连忙凑近了一步,故作好奇道:“难不成这家给的价钱比別人公道?”
张伯闻言,看傻子一样瞥了秦河一眼,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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