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贬,再贬(1/2)
在太子和魏王的问题上,皇帝態度不像从前那样明確,偏向李泰的大臣,除了几个立场特別坚定的,都不敢轻易开口,在韦挺的期待之中,迎来了刘洎发言:“太子殿下,右庶子在公顷之列,您怎可强词为难?”
李世民抬眸看了眼刘洎,得,又一个找刺激的,反正他就一个原则,太子说什么都对,剩下就看戏。
想到这里,李世民不著痕跡看了一眼魏徵,受不了承乾那张嘴,他跟魏徵吐槽过此事,老小子还说承乾温和儒雅,极好相处,这回见识见识,承乾到底有多好相处。
李承乾看向刘洎,笑著问:“侍御史此话怎么讲?”
刘洎一愣,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李承乾闻言,语调淡淡:“循其本,乃是右庶子进言,说我言行失当。吾不知何处失当,遂请右庶子指教,侍御史是不是这么回事?”
闻言,刘洎点头,这是事实,这么多人看著,他不可能睁眼说瞎话,李承乾见刘洎承认,又问:“右庶子说我言行隨意,我问他什么是隨意,有这回事儿吧?”
“有!”
李承乾继续道:“我解释了隨意这个典故的出处,解释清楚了,我之所以令右庶子以为言行隨意,是因圣人说让我畅所欲言,隨意一些,不必拘束,对不对?”
刘洎再次点头,李承乾进一步说:“也就是说,右庶子以为的隨意,是圣人要我不要拘束,我尊圣命而为。由此產生的一个问题,我该听右庶子还是该听圣人的,侍御史,你说是不是?”
“是!”
“那么另一个问题来了,这件事情从始至终,我都在虚心向右庶子请教,没有疾言厉色的质问,怎么就成了强词为难公卿?”
刘洎被问蒙了,意料之中的事情,李世民一点儿都不意外,从后世回来的承乾,不要脸的程度,心性或是学问,都不是前世那个需要师长引导的小太子了。
“侍御史,你我无冤无仇吧?你为何要给我安上这么一个罪名?”
魏徵暗道厉害,怪不得皇帝私下里跟他吐槽,太子十分难缠,连要太子参加午朝议政,都不愿意直接跟太子说。
刘洎转身就向皇帝拜倒:“圣人,臣冤枉啊!臣怎敢,怎敢给太子强加罪名啊……”
李世民茶喝了一半,险些吐出来,一听刘洎喊冤,他恨不得把刘洎踹出去,自己没本事,还要去招惹,招惹就罢了,还要把他拉下水,有病,纯有病。
“公道自在人心,你是否冤枉,你心里头清楚,归座。”
李世民已经给了台阶,但刘洎似乎不太会看眼色,还在喊冤,这一把操作都给李世民整无语了,喊冤,跟他喊有什么用?你被谁懟到墙角,再懟回去,证明你自己没有那个想法,自然就无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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