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陛下专爱听贞妃娘娘的墙根(2/2)
如今,太子被斥失德,她表面上倒没有幸灾乐祸。
只是皱眉说:
“他那东宫,想要什么女人没有?”
太子虽非乾武帝所出,但至少他如今是太子。
若无意外,乾武帝身后,他就是下一任的皇帝。
陈贵妃只觉得荒谬。
太子未免也太急功近利了。
况且,一个宫女,值得他在宫中犯这样的忌讳?当真是不知所谓。
陈嬤嬤斟酌道:“是啊,只是……”
“有人传言,昨日跟他在御花园纠缠的……不是宫女……”
陈贵妃一愣,她看向陈嬤嬤,“你说这话倒是叫本宫听迷糊了。”
“不是你说的吗?昨日太子在御花园与一宫女纠缠,怎么又不是宫女?”
“难不成还有什么人假扮宫女不成?”
昨日是朝阳的寿辰,除了皇室中人,后宫嬪妃,陈贵妃还邀请了几个高官的女儿。
她们年纪与朝阳相仿。
可因为乾武帝绝嗣,这些朝臣之女都十分安分,並没有乱走,以免不小心衝撞了,或是发生什么不可挽回之事,万一要入宫孤独终老可怎么办?
当然,確实有人想趁机与温润如玉的太子说上两句话。
可太子宴席过半就不见了。
那些贵女只能遗憾作罢。
陈嬤嬤看了陈贵妃一眼,低下头,低声说:“有人说,昨日与太子纠缠之人,实则是贞妃。”
话音刚落,陈贵妃瞬间站了起来。
她很快又坐下,神色多了几分迟疑。
只是眸子深处隱隱有几分兴奋。
她復坐下,“你好好说,给本宫把话说清楚。”
陈嬤嬤把昨夜御花园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地说给了陈贵妃听。
陈贵妃越听,眼睛越亮。
“好个胆大包天的贞妃。”
她斜眼看了陈嬤嬤一眼,“你知道该怎么做。”
“贞妃那个贱人,竟敢在公主寿辰当日来请陛下,当本宫是死的吗?”
“不过照你这么说,倒是说得通了,那贱婢必然是跳进了鱼池中著了风寒。”
话音刚落,陈贵妃又忍不住道:“怎么没淹死她?”
她心里已然有些后悔,若早知道昨晚御花园这般热闹,她也出去走走了,
只是陈贵妃想著,陛下索求无度,每回侍奉陛下,她总要休养好几日,因此她没有离开寢宫半步。
谁知竟错过了这样的好戏。
陈嬤嬤心里忍不住为周明仪说话,“只是奴婢想著,贞妃应当没这么大胆,陛下与公主殿下都看著呢。”
“万一被当场抓到,以陛下的性子,她性命不保。”
陈贵妃冷哼了一声,“本宫不管她做没做过。”
她凌厉的眸光落在陈嬤嬤身上,“你该知道怎么做。”
陈嬤嬤浑身一凛,“是,奴婢明白。”
……
文华殿。
乾武帝听著御史弹劾太子的摺子,眸底深处隱有幽光一闪而过。
“太子年轻不经事,小节微瑕,朕已安抚。”
“既纳了新人,望其能收心养性,专心学业国事。”
短短几句话,就坐实了太子德行有亏,行为不检。
御史台几位素以刚直闻名的言官开始上奏,弹劾东宫属官辅导无方,规諫不力……
乾武帝的心情极好。
到了午膳时间,想起昨晚上贞妃发了高热,遂对福全道:“摆驾未央宫。”
到了未央宫,就见宫人们行色匆匆,不多时,就有太医匆匆赶来。
乾武帝当即问:“怎么,贞妃的病还没好?”
福全也皱了皱眉,昨日,他代陛下来时,宫人分明说,贞妃娘娘安好。
后半夜已经退烧了。
怎么好好的又找了太医来?
难不成是贞妃娘娘的身体有什么变故?
乾武帝不知想到了什么,对福全使了个眼色。
福全当即明白。
两人悄悄地进入了未央宫,不曾惊动任何人。
福全瞥了陛下一眼,心道这陛下对贞妃娘娘果真是特別。
专爱听她的墙根……
不过这兴许是陛下与贞妃娘娘之间的小情趣,他一个內侍,反倒不好多说什么。
屋里,一开始並没有声音。
过了一会儿,就听贞妃娘娘温柔的声音。
“陈太医,本宫曾告诉你,本宫幼时不慎落过水,恐有损生育,你当时说本宫身子安好。”
“昨夜,公主殿下寿辰,本宫一时贪杯,吃多了酒,又在水榭边的凉亭吹风,不慎著了凉,可本宫总觉得有些不对。”
“本宫身上葵水已经迟了多日了。”
殿外,乾武帝面无表情,可福全却能感觉到陛下浑身紧绷。
此时,又听女子细细柔柔道:“还望陈太医替本宫好生看看,莫要再闹出当初金美人那样的笑话,叫陛下空欢喜一场。”
乾武帝眸子微微一缩,面上仍旧是面无表情。
殿內,陈太医已经惊得出了一身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