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爱妃岂知,真正的欺负是什么样的?(2/2)
所以周明仪才有恃无恐。
“多谢陛下对妾用心。”
乾武帝眸光一闪,声音低沉,“爱妃是会说话的。”
周明仪垂下眸子,“若非陛下对妾用心,太医院又岂会如此用心为妾调製膏方?妾自是明白的。”
乾武帝眸色幽沉,再也忍不住,另一只手紧紧钳住她的细腰,將她牢牢固定在他怀里,防止她承受不住,下意识逃走。
隨后,低头狠狠吻了上来。
就在帝妃二人情难自禁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乾武帝放开意乱情迷的美人,皱眉,神色不悦。
什么人这般没眼色?
早就典礼结束时,周明仪就换回了寻常宫装。
翟衣虽美,却过於繁复沉重,不如寻常宫装舒服。
周明仪穿的是粉色的合领衫。
胸前的子母扣和细细的带子早就不知何时被解开了。
露出一边圆润白皙的肩头。
她整个人泛著浅浅的粉红,像一条搁浅的鱼,靠在乾武帝身上细细喘著气。
美人吐息,连吐出来的气息都带著淡淡的幽香。
这狗男人確实比太子会太多了。
前世,她被岑家送入东宫,也曾得宠过一阵子。
太子谢璋自詡风流,却没有乾武帝这般强势,令人难以招架。
虽说明仪早就做好了准备,要委身给自己的仇人,忍辱负重为自己和兄长报仇。
可乾武帝的表现出乎她的意料。
復仇的同时,她也享受到了,自然是不亏的。
福全低著头,心里忐忑。
他自然知道自己搅了陛下的好事。
可,宣太医来为贞妃娘娘看身子也是顶重要的事。
福全在乾武帝身边伺候多年,知道他並非没有自制力之人,这才冒险为太医通传。
结果就看见黑著脸的乾武帝,就知道坏了事。
可这种事,找谁说理去?
他只能硬著头皮请示,“陛下,太医院的陈太医来了。”
乾武帝沉著脸,周明仪也將自己的衫子穿了回去,並赶紧从乾武帝怀里退了出来,才红著脸道:
“这是陛下对妾的心意,快请太医进来吧。”
温香暖玉骤然退开,乾武帝心头陡然空了一块,遂沉声道:“进。”
陈太医也战战兢兢的,他拿了一张薄薄的帕子,放在周明仪手腕上,隨后轻轻搭了上去。
他时而皱眉,时而眉眼鬆开,但眸子始终微微垂著,不敢直视眼前这位艷光四射的美人儿。
半晌,他才道:“贞妃娘娘身体康健,非常利於生养。”
他在太医院多年,自然是知道乾武帝想听什么。
只不过,乾武帝的痛脚偏偏就是子嗣。
这么多年过去,光是听太医院说这些话,都听腻了。
是以乾武帝並无多大反应,也没当真。
周明仪趁机道:“本宫幼时曾不慎落水,当时,家兄请了大夫来帮本宫看过脉,说是寒气入体。”
“可会对子嗣有碍?”
说完,周明仪似不好意思道:“太后娘娘总说本宫与佛有缘,本宫与陛下又是在寒山寺结的缘,是以本宫也总想著,兴许,本宫能诞下一儿半女。”
“还请太医帮本宫好好看看。”
陈太医心道,这位贞妃虽美若天仙,却心思单纯。
闔宫上下,谁不知道太后与陛下的逆鳞和痛脚就是子嗣?
因此,眾嬪妃虽盼著想著,却不敢宣之於口。
毕竟若是没有实实在在的孩子,说出口的都是陛下与太后的痛处。
若万一不小心惹了这两位不快,倒霉的可就是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