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迪奥的替身像是一个金色潜水员,近战型(2/2)
萨洛的头顶,正嵌著一颗微微搏动的肉芽。
“嗯,你算得挺准。”承太郎点了点头,“五分钟刚到,他就从阴影里浮上来了。”
乔瑟夫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你让承太郎埋伏在那儿的?我还一直纳闷他怎么突然不见了。”
“正好黑精群挡著我们,这个替身使者没法判断实际人数,这招用得確实巧妙。”
李信摸了摸后脑,语气谦逊:“只是刚好想到而已,没什么值得夸的,乔瑟夫先生。”
“別那么谦虚嘛,適当的接受夸奖也能进步。”
说完,乔瑟夫用下巴指了指昏迷的萨洛:“jo太郎,还是得麻烦你处理一下那个……噫,看著真够噁心的!谢特!”
承太郎蹲下身。
一道流星般的紫影从身后掠过,白金之星的手已稳稳钳住那颗肉芽。
拔除手术乾脆利落的进行著,承太郎对此,越来越得心应手,不到三分钟,肉芽被完整拔除,只在原处留下一个暗红色的小坑。
彻底安全下来之后,周围那群尚未觉醒替身的水手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问题一个接一个拋来。
李信几人却谁也没接话。
有些事没必要解释,解释了往往也没用。
海面渐渐恢復平静,只有黑精划水的声音轻轻响著。
约莫几分钟后,头部与脖颈的伤势被简单处理过的萨洛,缓缓直起了身子。
他眼神涣散,声音沙哑:“我……攻击了你们?”
乔瑟夫紧紧盯著萨洛的眼睛,他必须確认,这次不会再出现机长那样的状况:拔出肉芽,却仍对迪奥的忠诚。
点名机长右巴扬。
沉默地审视良久,乔瑟夫终於鬆了口气,那双眼睛里只有茫然与悔恨,没有隱藏的狂热。
萨洛下意识想转头查看四周,脖颈传来的剧痛却让他浑身一僵,他这才想起,自己的颈椎已经轻度骨折。
他倒抽一口冷气,动作僵在原地。
阿布德尔適时开口,说出了大家都关心的问题:
“这位先生,你还记得自己是在哪里遇见迪奥的吗?如果可以……请讲讲你的经歷。”
听到迪奥这个名字,萨洛明显打了个寒颤,仿佛某种恐怖的记忆被骤然唤醒。
他吞咽了一下,才缓缓开口:
“我原本……不是替身使者,1979年,我还在柬埔寨的政治犯牢房里等死。”
他眼角忽然涌出泪水,却毫无察觉:
“我们明明都没有罪……他们却用刑具逼我们认罪,逼我们供出同伙。我实在……实在被打的受不了了……”
“我把毫不相干的朋友……写了上去。”
萨洛的敘述完全偏离了阿布德尔的问题,但在场的人都沉默著,他们大致了解那段歷史,也明白此刻的他神志尚未完全清醒。
让他发泄一下也好。
萨洛的声音在海风中断续响起:
“后来……我朋友被处决了,我到死都会记得他最后一次看我的眼神,里面没有恨,只有一种……想让我活下去的恳求。”
他顿了顿,颈间的疼痛让他呼吸微颤:
“等到要处决我的时候,邻国打了进来,我趁乱逃了出来……那段记忆太沉重了,大概是因为这个,我觉醒了替身。”
“觉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报仇,或者说,赎罪。”萨洛闭了闭眼,“我开始用替身能力暗杀那些高层,一个接一个。”
“但有一次……对方身边也有替身使者,他知道的太多了,我根本不是对手……只能连夜逃走。”
“一路逃到埃及,然后……遇见了那个金髮的男人。”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他对我说:『我知道你在懊恼什么,也知道你想赎罪。追隨我迪奥,你都能做到。』”
“我拒绝了……还用替身反抗他。”
李信忽然插话:“那你看清他的替身了吗?”
萨洛低下头,努力回忆:
“像一个金色的潜水员……应该是近战型,我只知道这么多。”
一想到迪奥当时可能被装在麻袋里往树上砸,李信嘴角就开始不受控制的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