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饮宴(1/2)
开运十二年七月廿一,伴著淅淅沥沥的晨间细雨,领內士族联军在漠水城东郊誓师,联军高层训话完毕,几个士兵牵出猪羊牛三牲杀了祭旗,大军就此拔营出征。
黎珩手扶佩刀,身披甲冑,端坐在一匹棕鬃马上,身前牵马的亲隨也是身著皮甲,背负著木製方盾,手持钢刀。
不得不说,虽然联军普通士卒仅装备了简陋號衣和粗製武器,但是对於士族子弟,並没有那么抠门,各自配备了高头大马,装备精良。
雨后泥泞的道路在阳光照射下,已然乾燥,不再影响行军,数百辆满载著装备粮草的輜重车由士兵赶行,散乱的行军队伍拉了五六里长。
如此乱鬨鬨的行军队伍,刚刚开拔不到两个时辰就开始有士卒掉队,让各自领队军官不得不火冒三丈的来回拨马巡查。
到日落扎营时分,漠水联军只堪堪走出了二十里地,连最初每日预想速度的一半都未达到,看这个样子下去,要走四五日功夫才能走出漠水领地界。
这龟速行进的“大军”虽然战斗力没多少,但是毕竟人数眾多,破坏力依旧不弱,所过之处,生民绝跡,沿途路上的乡民远远见了军队旗帜就扶老携幼的逃离,路过的村落皆已是人去楼空。
如此走了数日,士族领队们也从初时的手足无措都变得麻木了起来,纷纷將每日的整队任务丟给了各自亲隨。
每日聚集一起不是郊游狩猎,就是终日饮宴,肆意享乐。黎珩也乐得如此,狩猎途中他在联军士族间树立起了医术爱好者的形象,一路採摘到不少野生药草。
……
黎珩瞄准著五十步外一只刚刚跳出灌木丛的野兔,一箭射出,正中喉部,野兔应弦而倒,血液透过伤口汨汨洒在荒地上,將其染红。
四周爆发出阵阵叫好声,有军士上前將各位长官猎到的动物尸体捆好,放置在板车之上,然后统一运回营地。
这些猎物被运回营地后,自有輜重营的火头军负责处理分解,最鲜嫩的部位先烤制完成送到各位大人营帐。
留下其余的肉与內臟被伙夫们剁成肉沫,加入水米熬煮成一锅锅浓香四溢肉粥,隨后分发给士卒们,这对於士卒们来说也算是开了一顿难得的荤腥。
“这一杯,我敬诸位,来!诸位饮胜!”主帅大帐內,本次联军主帅鄺思向著眾人举杯。
“饮胜!”眾將领纷纷仰首,將杯中美酒一饮而尽,大帐內的空气中散发著浓烈的酒香。
鄺思此人乃鄺家的次子,理论上鄺家家主之位的第二顺位继承人,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已是养气境中好手,被认为可以在三十五岁之前突破到附灵境。
黎珩推测鄺家派出此人也是向主君表示对徵召的重视,此战若胜,鄺家少不得藉助主帅身份扩大在漠水士族圈內的影响力,若败,对鄺家精锐也是无损。
酒宴渐至佳境,气氛逐渐热烈,眾人也不再感到拘束,各自聚在一起饮酒作乐。
营帐一角,邢礼与黎珩等一伙人玩起了投壶。
投壶这是一种用箭矢比赛向壶里投的饮宴游戏,几方各持数支箭矢,轮流投壶,投中多者为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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