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疯女人(1/2)
潮安的经济司啊,指甲缝里透点消息出来,都足够飞黄腾达了。
周映冬笑笑,话语温软:“我就是个新人,天天跟前辈打杂,你说的这些我都没听过。”
周运良冷眼旁观了几个月,大烟抽了好几盒。
商籍三代不得科举,按照周运良原本的想法,他一人打拼很是不易,財富积累好了,集中托举一人出头。
然后在第四代中,物色出读书的苗子,从此改换门庭。
三代的计划,周映冬一步跨越了。
凭心而论,在周家狼性的氛围之下,从小摸著算盘长大,周家的孩子,素质都是不错的。
周映冬能考上,其它人未必没有机会。
他们只是被拦在了最开始的门槛之外。
周运良为此,没少后悔,当年没有多生几个原配嫡出。
年纪在这里,生是生不了了,如今周映冬已经起来,他也不可能再使一些旁的手段。
周运良与周映冬在书房谈了很长时间。
长这么大,周运良盯儿子们的学业,带他们去生意场见人。
书房重地,周映冬还是第一次进来。
最终商谈的结果是,周映冬往后留在家中,招赘。
如果愿意自己生那最好,不愿意,就从族中领孩子记在名下。
周映冬说:“等我工作再出一些成绩,年纪合適了,我会生一个孩子,隨我姓周。”
此事便算议妥。
周家的財富开始向她倾斜。
宋怀真有很多次听著对面的动静。
大门拉开,僕人快步地往里面传话:“小姐回来了——”
他远远瞥见过那个叫周映冬的女人。
他能看穿她內敛外表下面的意气风发,从眼神里透出来,就像从前的他一样。
留谨玉还以为自己儿子终于振作。
这等拋头露面的女子,娶回来是要家宅不寧的。
但是自己儿子好像就只喜欢这一款,留谨玉留了心眼,时不时上周家走动。
先帝去时,宋怀真在屋中痛哭,哭世道不公,哭自己怀才不遇。
一卷书,留谨玉给他领回来的活计,宋怀真抄了一个月也没有抄完。
城中如今兴起了那什么活字印刷,抄书已经不大能卖得上价了。
留谨玉当了最后的首饰,悉数买了商券。
这点小钱,以往掉到地上,留谨玉都不见得会看一眼,如今,却不得不精打细算的过。
那商券拿到手里,受限於技术水平,人像並不十分精细。
线条简单,却极有神韵。
留谨玉一眼便认了出来,那是山采文。
她的儿媳,她以前的儿媳。
她想把商券丟掉,可这確实是她花了大价钱买来的,攥在手里,看的她眼疼。
她最终还是拿回了家里,小心地藏了起来。
宋怀真好不容易好了些,可不能再叫他被刺激到。
她思虑良多,却没能拦住宋德松。
宋德松喝了酒,大著舌头:“一个女人,把自己的画像发的到处都是,不知廉耻,换作以前,要溺死的。”
宋怀真便也瞧见了父亲手里的商券,和商券上的小像。
他脸色一阵扭曲,神情痛苦又深沉,良久,宋怀真道:“她是我的夫人,你不许说她的坏话。”
宋怀真疯了。
他告诉留谨玉,让她不要再留意旁的女孩,他已明心志,这辈子不会再娶妻。
草青並未关注宋怀真的动向,知道也只会觉得晦气。
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傍晚,草青心有所感,看向远方的一轮烈日。
烈日灼灼,叫草青眼中发酸。
草青忽而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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