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恐怖拷问(2/2)
“我是金灵族的公主,你们要是敢对我无礼,一定会遭到我们金灵族的疯狂报復!你们最好想清楚后果!”
“是!”小乙一开始还挺开心,觉得终於有办法治住这个態度囂张的女精灵了。
可等他反应过来乔诺是让他扒女孩子的衣服时,连忙使劲挥手拒绝:“不行不行!乔诺先生!我是澜灵村的守卫,我怎么能做出扒女孩子衣服这种事呢?这太有违一个守卫的操守了!”
他的態度十分坚定,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乔诺看著小乙坚定的模样,心里暗自点头。
这股坚守底线的气质,倒是和蓝星中世纪的骑士很像,虽然有些死板固执,但在如今这个混乱的局势下,这份纯粹的坚守难能可贵。
在这个人人自危的时刻,还能守住自己的操守和底线,不做违背良心的事情,这样的人值得信任。
他故意重重地嘆了口气,语气带著几分失望地说道:“小乙啊,你说过,为了村子可以做任何牺牲吗?难道村子的安危,还比不上你的一点操守吗?”
小乙尷尬地挠了挠头,支支吾吾地说:“乔诺先生,不是我不愿意为村子牺牲,只是这件事实在太过分了,有违我的原则和操守。这种侮辱人的事情,我真的做不出来。”
他的內心无比挣扎,一边是村子的安危,一边是自己坚守多年的操守,他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没有別的办法。”
乔诺的语气瞬间转为严肃,眼神里带著一丝凝重,“我提醒你,如今澜灵村的处境已经艰难到了极点。阿隆村长身体濒临崩溃,还患上了失忆症,情况越来越严重,根本没办法再主持大局。整个村子都处在崩溃的边缘。”
“这个女精灵很可能和圣河污染、村民死亡这些事情都有关联,我们必须从她嘴里套出有用的信息。
“你也看到了,她是金灵族,皮肤坚硬无比,我们没法从物理上伤害她,只能从精神上突破她的防线,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难道你要眼睁睁看著村子就此毁灭吗?”
小乙看著一旁瑟瑟发抖的女精灵,心里確实有些於心不忍,。
可一想到那些死去的同伴,想到他们临死前痛苦的模样,想到村子如今的困境,想到阿隆村长的嘱託。
他不由得心下一横,咬著牙说道:“好!就算是违背操守,我也认了!只要能为村子换来一线生机,我愿意承担所有的骂名!”
说完,小乙便不再犹豫,立刻运转起掌心的澜灵力。
蓝色的灵子在他的操控下,逐渐匯聚成形,化成了两条栩栩如生的水蛇,在空中盘旋著,缓缓朝著女精灵飞去。
“不准动我!你们这群卑鄙小人!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受你们的侮辱!”
女精灵歇斯底里地大喊著,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愤怒,却又带著一丝绝望。
就在这时,她的眼角余光突然注意到了石桌上那把锋利的手术刀。
她趁著小乙注意力分散的间隙,猛地起身,一把抓住了石桌上的手术刀,毫不犹豫地抬手就朝著自己的左胸插去。
在她看来,自己是尊贵的王族,绝不能允许自己遭受这样的奇耻大辱,以死明志是她此刻唯一的想法。
就在手术刀即將碰到她胸口的瞬间,小乙操控的两条细长水蛇已经迅速缠上了她的手腕。
冰冷的触感顺著手臂蔓延开来,女精灵的手瞬间失去了知觉,再也没有力气把刀插下去。
她不甘心地颤抖著手指,想要把手术刀换到另一只手上,继续完成求死的举动。
可就在手术刀即將落到另一只手上的瞬间,乔诺身形一闪,瞬间截胡了那把手术刀,猛地將其插进了石桌里。刀刃没入石桌足足有几寸深,可见他的力气之大。
“够了。”乔诺淡淡地开口说道:“小乙,收回你的澜灵力吧,测试结束了。”
“是。”小乙虽然满心疑惑,不知道乔诺说的“测试”到底是什么含义,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就停下了,但还是听话地收回了空中的水蛇。
女精灵经过这一番挣扎,又没能成功求死,整个人瞬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地倒在了地上。
她此刻心里满是绝望,连求死都成了一种奢望,这种无力感让她彻底崩溃。
乔诺缓缓低下头,阴沉地看著地上的女精灵,“你刚才自杀的那一下,已经暴露了你的死门。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女精灵缓缓抬起头,惨笑了一声,声音因寒冷和绝望而不停颤抖:“要杀就杀,少在这里故弄玄虚地嚇唬我。能以死明志,保全王族的尊严,对我来说求之不得!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向你们这些卑鄙小人屈服!”
乔诺比了一个“嘘”的手势,“不对不对,知道了你的死门后,代表我可以避开这里,以最大的限度来折磨你。”
“比如撑开你眼皮,给你看足够噁心的事情。或者在你耳朵里放一百只小虫子,他们最喜欢在狭小的洞里嘎吱叫了。”
“不!不要!”女精灵惊恐地看著乔诺,全身抖如糠筛。
乔诺见效果不错,大喝一声:“小乙!你现在去河边找一袋子虫子,要大个的,拿来好好招待这位公主!”
“是!”小乙不疑有他,立马转身,就要往河边跑去。
“不要!我,我什么都说!”女精灵结巴著,仿佛做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噩梦。
“小乙!慢!”乔诺大喊著,把已经跑出门外的小乙叫了回来。
其实他心里也鬆了口气,恐怖威慑是他从书里看到的,实际运用还是第一次。
毕竟自己的身份是堂堂的州检察官,文明执法是底线,要是用这么野蛮的审问方式,早就被內务部那群傢伙关在牢里报復了。
幸好这女精灵的心性不像皮肤那样坚硬,三言两语就把他给嚇唬住了。
“好了!”乔诺脱下自己的兽袍,披在了女精灵的身上。棒子加甜枣,是绝不会过时的技巧。
他一边把战战兢兢的女精灵扶在凳子上,一边运转起灵息魔气,给兽袍缓慢加温。
她挨冻太久,一件兽袍起不到作用。
棒子加甜枣,是绝不会过时的技巧。女精灵在停止颤抖的同时,心绪也平静了下来。
小乙看不懂乔诺的反差,不解地问:“乔诺先生,你这是干吗?”
乔诺没有直接解释,而是责怪小乙:“小乙,你的测试失败,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你怎么能去脱这位公主的衣服呢?”
“啊?”小乙瞪大了牛眼,“明明是你叫我脱的!”
乔诺嘆了口气,“唉,我叫你干,你就干吗?既然这件事违背了你的准则,你就应该坚定拒绝!”
“记住!好的领袖,是不会逼迫你做这种齷齪的事情!”
小乙一怔,全身仿佛有电流穿过。不是惊讶,而是感动。
他回忆起已故的守卫队长,以前就经常逼迫队员做一些腌臢的事情。
起初他还会拒绝,可时间久了,自己的底线越来越低,对未来感到极度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