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欲攀高枝(2/2)
循声望去,出声之人明眸皓齿,只是鼻侧一颗痣破坏了面善的相。
是沈婷娇的手帕交,千牛卫大將军之女谢池春。
原剧情中为沈婷娇出生入死,结果成为弃子曝尸荒野。
沈令仪嘖嘖嘴,也是个可怜人。
“你那是什么神情?在家中欺负亲姐姐不说,到了宫宴还不守规矩!”
谢池春拍案而起,笑话,她竟从沈令仪眼中读出可怜二字。
“池春,算了。”沈婷娇轻咬嘴唇,拉扯她的衣袖,眸光微闪,似乎在惧怕。
“我就是看不惯她欺负你,明明你才是大小姐却总被她压一头,连平日里逛街的银钱都没有。”
此话一出,眾人神色各异,一阵唏嘘。
有好事之人挥退跳舞的歌伎,好整以暇看这齣好戏。
沈令仪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似是被她似是嚇得惊惧,氤氳雾雾气,“谢小姐误会了,事出有因这才来晚,殿下知道的。”
“而且娘亲给姐姐的月银比我还要多,每每听闻她与好友出府,都要再塞上些,怎会不够?”
徐宴清隱隱护在她身前頷首证实。
沈婷娇小脸煞白,袖中拳头攥紧,指甲深深陷进手掌中。
“你装什么可怜!”谢池春气急,以往两人针锋相对毫不相让,今儿沈令仪居然学会装乖卖巧,她一肚子坏水肯定没安好心。
沈令仪刚落水身体虚弱,反观谢池春盛气凌人,倒是比沈令仪还要跋扈。
席间都是各家少爷小姐,不免对沈令仪这霸王有几分改观。
毕竟她是真有姿色,一卖乖,可怜见的就忘记她之前是如何欺压人的了。
“殿下,小女身子不舒服,想先行告退。”
沈令仪不欲与她纠缠,有些话点到为止,谢池春即便再蠢,閒暇时也回想復盘。
且卫承睿不在,她没必要继续待著。
“孤送你。”
徐宴清对她心怀愧疚,朝沈婷娇点了点头,便送沈令仪出宫。
因此也没瞧见沈婷娇嫉恨的眸光。
徐宴清尽职尽责將她送上马车才离开,放下车帘,沈令仪懒散躺在榻上,唇角勾出一抹笑意,带著无尽的嘲讽与戏謔。
没有对太子的眷恋与爱意,只剩下野心。
“小姐,您为什么不趁热打铁和太子更进一步?”
出宫时她明显感受到小姐对太子的疏远。
特製的马车上烧有炭火,桌板隔层中各式各样的糕点小吃,塌下格子装有防身暗器和书籍。
软榻铺著厚厚的狐裘,彻底驱散寒冷。
娇艷欲滴的唇咬住芍药剥好的葡萄,朱唇轻启,“男人,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太主动对方只会觉得廉价。”
“何况你家小姐我现在看不上太子了。”
芍药捂住能吞进鸡蛋的嘴巴,“您真要对皇上下手?”
沈令仪轻笑,“有何不可?”
她要世间最尊贵的男人拜倒在她裙下,要朝臣臣服,要得万民敬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