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斩杀玄冥二人(2/2)
“风影疾剑!一剑惊鸿!”
凌行剑感受到主人那沸腾的杀意与决绝的意志,发出一声穿金裂石、仿佛能撕裂灵魂的尖锐啸音!这一次,湛蓝色的剑身之上,不仅缠绕著狂暴的风火灵力,更隱隱附著一层极其淡薄、却散发著冰冷彻骨、仿佛能冻结时空的月华清辉!这是他將那一丝刚刚领悟的《太阴炼神术》的凝练、冰寒之意,完美地融入了追求极致速度与穿透的剑招之中!
剑光不再是纯粹的青色丝线,而是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悽美而致命的、仿佛由月华凝聚而成的惊世长虹!其速度之快,已然超越了肉眼乃至寻常神识捕捉的极限,只在空中留下一道冰冷的、仿佛能將视线都冻结的残影。
那高个修士只觉眼前月白色的光芒如同死神的镰刀般一闪,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冰冷刺骨的致命危机感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臟,让他几乎窒息!
他拼命地想要再次摇动白骨幡,试图凝聚邪光防御,或是施展保命秘术,但刚才那巨大的惊愕与梁云这骤然爆发、蕴含著一丝太阴真意的极致速度,让他慢了这决定生死的、无可挽回的一瞬!
“噗——!”
一声轻微却无比清晰的、利刃切入骨骼的闷响!
那道月白惊虹,如同无视了空间的距离,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他仓促间再次於身前凝聚的、却显得稀薄而涣散的邪光护盾,精准无比地贯穿了他的眉心正中央!
他脸上的惊愕、恐惧、以及对生命的无限眷恋,瞬间彻底凝固,眼神中的神采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化为一片死寂的灰白。
手中那杆视若珍宝的白骨幡“哐当”一声,无力地掉落在地,幡面上那巨大的骷髏虚影发出一声不甘的哀嚎,骤然溃散成缕缕黑烟。他身体僵硬地晃了晃,隨即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皮囊,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嘭”地一声砸在地面上,溅起少许尘土,气息瞬间全无。
“师兄!!!!!!”
矮个修士眼睁睁看著师兄在自己面前被瞬间秒杀,发出了撕心裂肺、充满了无尽悲痛与疯狂恨意的惨叫,目眥欲裂,眼角甚至渗出了血丝!
他怎么也想不到,实力达到紫府四层、经验老道的师兄,竟然在对方这诡譎莫测、迅如雷霆的反击下,连像样的抵抗都没能做出,就这般轻易地陨落!
他看著梁云缓缓收剑,那冰冷无情、仿佛在看螻蚁般的眼神扫过来,一股彻骨的寒意如同冰水般从脚底板瞬间涌遍全身,直衝天灵盖!之前所有的凶狠、贪婪与暴戾,在这一刻都被无边的恐惧与绝望所彻底淹没!
逃!必须立刻逃!不惜一切代价地逃!否则下一个死的绝对是自己!
这个念头如同魔咒般在他脑海中疯狂响起。他再也顾不得维持什么狗屁“百鬼夜行”,猛地一咬舌尖,喷出一大口蕴含著本命精元的鲜血,疯狂地洒向身前的浓鬱黑雾,双手急速掐动一个诡异而复杂的法印,厉声尖叫道:“玄冥遁法!鬼影遁形!”
他身前的黑雾得到精血滋养,骤然剧烈翻涌、收缩,如同拥有生命般就要裹挟著他的身体,化作一道几乎融入阴影的幽暗流光,不顾一切地向山涧之外亡命逃窜!
“现在才想起走?已经太迟了!给我留下!”
梁云岂会放任这心腹大患逃离,日后招来无穷无尽的麻烦?他冷哼一声,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寒风,带著不容置疑的杀意。心念动处,那原本与残余鬼影僵持的九龙焚天风暴,猛然停止了前进,隨即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向內一攥,紧接著便轰然爆裂开来。
“轰隆隆——!!!!!!”
如同山崩地裂般的巨响震彻整个山涧!狂暴失控的火焰风暴如同宣泄著怒火的灭世炎龙,將范围內残余的所有鬼影、那试图遁走的浓稠黑雾,连同其中那道惊恐万状的幽暗流光,一起无情地吞噬、撕裂、湮灭!
炽热到极致的火浪如同海啸般向四周疯狂扩散,將山涧两侧的岩壁都灼烧得一片通红,甚至有些地方开始融化,发出“滋滋”的声响!
“不——!!!”
一声充满了极致恐惧与不甘的、短促到极点的悽厉惨叫,从爆炸的最中心传来,隨即如同被掐断了脖子般,戛然而止,彻底被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所淹没。
火焰与烟尘缓缓散去,原地只剩下一些焦黑扭曲、难以辨认的痕跡和两具几乎化为焦炭、残缺不全的尸体,以及那面彻底灵光黯淡、破损严重的白骨幡和几个散落在地、沾染了灰烬的储物袋。
从两人发动最强的合击之术到被梁云以雷霆万钧之势彻底反杀、尸骨无存,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
梁云以紫府三层之境的修为,面对两名配合默契、手段歹毒的紫府中期修士的围攻,凭藉著远超同阶的精纯灵力、强悍的炼体根基、精妙绝伦的战斗智慧,以及新领悟的《太阴炼神术》那初露锋芒的玄妙运用,竟完成了这看似绝无可能的逆袭与碾压!
山涧之中,再次陷入了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只剩下火焰灼烧岩石发出的细微“噼啪”声,以及空气中瀰漫的、更加浓郁刺鼻的血腥味、焦糊味和一种淡淡的、神魂溃散后的阴冷气息。
梁云持剑而立,胸膛微微起伏,气息略促,额角与鬢边可见细密的汗珠。连续全力催动《九龙御火术》这等大招,又极限施展身法融入太阴真意,对他的灵力和神识消耗也是极大。
但他眼神依旧锐利如鹰隼,气息在短暂的紊乱后迅速归於沉稳。这一战,不仅酣畅淋漓地检验了他如今的真实战力,更让他对《太阴炼神术》在实战中的巧妙运用,有了更深一层的体会与明悟。
“我……我的个亲娘祖奶奶誒……”蓝诚小心翼翼地、从一块被烧得发黑的巨石后面探出半个毛茸茸的小脑袋,鸟眼瞪得溜圆,先是看了看那两处焦黑的痕跡和散落的储物袋,又偷偷瞄了瞄虽然气息微乱却身姿依旧如標枪般挺拔傲立、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拍死了两只苍蝇的梁云,鸟喙张了又张,半天才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带著颤音的字:
“小……小子……你……你他娘的真是个怪物!两个紫府啊!还他娘的是玄冥宗这种难缠的货色!就这么……就这么被你砍瓜切菜一样,三下五除二给……给扬了?!”
梁云没有理会肩膀上那只肥鸟语无伦次的震惊与吐槽。他迅速行动起来,如同最有效率的清道夫,先是仔细地打扫战场,將那两名玄冥宗弟子的储物袋和那面破损的白骨幡一一收起,神识快速扫过確认没有追踪標记。然后,他面无表情地弹出几缕淡金色的《玄阳真火》,精准地落在那两具焦尸之上,顷刻间便將它们化为两小撮灰烬,微风一吹,便彻底消散於天地间,毁尸灭跡,不留后患。
做完这一切,他仔细感知了一下自身的状態,灵力消耗了过半,神识也因为高强度的运用和催动《太阴炼神术》而传来阵阵疲惫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