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大开杀戒斩罗剎,人形凶兽厉无咎(2/2)
他猛地向后一跃,竟然主动从数丈高的石桥上跳下,落向下方相对开阔的交叉口地面。
石桥上的罗剎战士毫不犹豫,也跟著跃下,下方围过来的战士也怒吼著衝上,眼看就要將落地的厉无咎淹没。
就在厉无咎双脚即將触地的剎那,他身侧一块毫不起眼的巨石后,一道漆黑的身影形同炮弹般撞出。
是炼尸!
它没有任何花哨,直接撞入了从侧面衝来的两名罗剎战士中间。
恐怖的巨力直接將一人撞得胸骨尽碎,口喷鲜血倒飞出去。
另一人的骨刃砍在铁尸肩膀上,只发出金铁交击之声,留下浅浅白痕。
炼尸反手一拳,包裹著浓郁尸煞之气的拳头,直接將那战士的脑袋砸得如同烂西瓜般爆开,红白之物四溅。
与此同时,落地的厉无咎看也不看身后,身体半旋,右手並指如剑,向前猛地一挥。
鏘!
早已悄然潜伏在附近阴影中的凌霜飞剑,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暗金细线,以近乎诡异的角度,从一个刚落地,身形未稳的罗剎战士颈侧掠过。
那战士前冲的动作僵住,头颅缓缓从脖颈上滑落,切口平滑如镜,鲜血如同喷泉般冲天而起。
厉无咎脚步不停,落地瞬间再次弹起,避开一把横扫而来的骨刃。
左手曲肘,雷火缠绕,一记凶狠的顶心肘,狠狠撞在另一名扑来的罗剎战士心口。
雷火透体而入,那战士身体剧震,七窍冒出黑烟,软软栽倒。
短短几个呼吸,石桥上下,已是尸横遍地,鲜血染红了地面的积雪和岩石,浓烈的血腥味冲天而起。
但这並未嚇退剩余的罗剎战士,反而让他们更加疯狂。
他们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身上图腾血光闪烁。
竟然有好几个毫不犹豫地用骨刃划开自己的身体,进行血祭,气息瞬间暴涨,悍不畏死地扑上。
厉无咎被两个完成血祭,速度快如鬼魅的罗剎战士缠住。
他们的利爪和骨刃在雷火霸体上留下道道白痕,虽然无法破防,但那股疯狂的力量和速度,也让厉无咎一时难以脱身。
炼尸也被另外三个战士拼死挡住,虽然占据上风,但也被拖住。
更多的罗剎战士正在从沟壑两端涌来。
必须速战速决!
厉无咎眼中厉色一闪,体內气血轰鸣,背后偽图腾灼热发烫。
他想起了在巨灵古尸骸骨上解析到的,那残缺的瞬间巨大化法门。
没有时间仔细揣摩,生死关头,唯有一搏。
厉无咎低吼一声,不再刻意压制,而是引导著那三个暗金色符文在识海中猛然点亮。
同时,不顾负荷,將大量气血和雷火之力按照那残缺法门的方式,疯狂注入背后的偽图腾,並將偽图腾中蕴含的狂暴妖兽精血作为引子。
“吼!”
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从厉无咎喉咙里迸发。
他的身体,在两名血祭罗剎战士惊骇的目光中,猛地膨胀起来!
没有像巨灵族那样达到数丈高度,而是在瞬息之间,拔高到了接近一丈五。
肌肉如同吹气般隆起,將原本合身的衣物撑得紧绷欲裂,皮肤下青筋血管如同虬龙般扭动,泛著淡淡的暗金色光泽。
周身缠绕的雷火也隨著体型暴涨而变得更加粗大,狂暴。
一股原始蛮横,充满力量感的恐怖气息,席捲开来。
虽然体型增长不如真正的巨灵,但带来的力量增幅却实打实。
而且,这种状態下,厉无咎的速度並未减慢多少。
厉无咎,或者说此刻更像一头人形凶兽,感受著体內爆炸性的力量,以及骨骼肌肉传来的轻微撕裂痛楚,他知道这状態持续不了多久。
蒲扇般的大手伸出,速度快到带出残影,一把抓住左侧那名血祭战士刺来的骨刃,五指用力,“咔嚓”一声將其捏得粉碎。
另一只拳头,裹挟著水桶粗细的紫金雷火,如同巨锤般轰在右侧战士的胸膛!
嘭!
那战士整个上半身几乎被打烂,血肉骨骼混杂著雷火爆开,死得不能再死。
左侧战士武器被毁,惊骇欲退,却被厉无咎反手抓住头颅將其提起。
而后,大口张开歪头咬住那战士的上半身,只听一声令人牙酸的咔嚓声响起,那战士被厉无咎一口咬断身子。
鲜血碎骨在厉无咎嘴角流淌,他咧嘴一笑形如真魔,一股极致的杀意在不断酝酿,那是巨灵之力与妖血带来的作用。
他看也不看,隨手丟下破烂的尸体,大步前冲,虎入羊群般冲入后续赶来的罗剎战士之中。
巨大的手掌抓住一个战士的头颅,直接按向旁边的岩石,“噗嗤”一声闷响。
雷火缠绕的巨腿横扫,將两名试图投矛的战士拦腰踢飞,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
炼尸也趁机发力,撕碎了挡路的敌人。
战斗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巨大化的厉无咎,配合神出鬼没的飞剑和刀枪不入的炼尸,在这狭窄的沟壑交叉口,形成了一道死亡的屏障。
当最后一个试图血祭的罗剎战士被厉无咎徒手撕成两半,在半空中下起短暂的血雨后,血腥的屠杀终於暂时停止。
交叉口內,残肢断臂满地,鲜血匯成小溪,流入岩石缝隙,浓重的血腥味几乎令人作呕。
厉无咎巨大的身躯微微摇晃,体表暗金色光泽迅速褪去,身体如同泄气般恢復原状。
一股强烈的虚弱感和肌肉撕裂的剧痛瞬间传来,让他差点站立不稳。
他强撑著,迅速召回飞剑和炼尸,看也不看这人间地狱般的场景,踉蹌著冲向踏风驹隱藏的方向。
必须立刻离开,这里的动静和血腥味,很快就会引来更多,更强大的罗剎部眾。
翻身上马,厉无咎吞服赤狐酿以及大量的疗伤丹药,强忍虚弱和疼痛,朝著泣血峡谷的方向,再次没入乱石血壑深处。
身后,只留下那片被鲜血彻底染红的杀戮场,无声地诉说著刚才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