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责任番外 他怀孕了(2/2)
这话可不能让厨房里的小精灵们听见,不然他们会为没让主人吃到可口的饭菜而惩罚自己。
“那就今晚试试另一个菜系吧。”海洛黎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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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洛黎亚掀开上衣,盯著自己的肚子。
事!情!不!对!劲!
自从上次被证实是魔咒误判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可他的肚子非但没有恢復平坦,反而变得更加明显了!虽然隆起幅度並不夸张,但確实存在一道圆润柔软的弧度,与他身体的其他部位显得格格不入。
他心慌意乱——任何检测魔咒都显示一切正常,他自己反覆检查也找不到任何魔法异状的痕跡。可身体的反应却真实得可怕,夜晚失眠、清晨呕吐、手脚偶尔浮肿,再加上这个持续变大的肚子……
难道他这的得了什么查不出的绝症了!
此刻他正独自待在臥室。因为连续失眠而精神萎靡,早上根本起不来床,直到现在仍蜷缩在被子里,浑身乏力。斯內普作息规律,早已去了书房。巨大的委屈和恐慌瞬间淹没了他,海洛黎亚把脸埋进柔软的被子里,忍不住掉眼泪。
不一会儿,房间里传来了小小声的啜泣。
中午时分,斯內普前来叫他用餐,发现被子鼓囊囊的一团在轻微抖动,闷闷的吸鼻声从里面传出来。他心下诧异,轻轻掀开被子一角,才发现海洛黎亚不知已哭了多久,眼睛红肿,脸颊和枕头上湿漉漉一片。
“西弗……”他带著浓重的鼻音哽咽道,看到来人,眼泪掉得更凶了。
斯內普的心臟像是被猛地揪紧了,又疼又涩。他立刻坐在床边,连人带被子一起紧紧搂进怀里,:“我在这里,黎亚。”
他一遍遍亲吻著海洛黎亚湿润的眼睫、滚烫的脸颊和哭得微微发肿的唇,用指腹擦去那些源源不断的泪水。在令人安心的熟悉气息和轻柔的抚慰下,海洛黎亚终於慢慢放鬆下来,哭得脱力的身体变得沉重,最终再次昏睡过去。
小心翼翼地將睡熟的人安顿好,掖好被角,斯內普凝视著那张即使睡著也仍带著委屈痕跡的脸庞,眉头紧锁。他俯身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隨即转身,黑袍翻滚,快步离开了臥室。
他需要立刻去见邓布利多和盖勒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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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海洛黎亚从沉睡中醒来时,窗外的阳光已经变得柔和。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肿胀的眼睛舒服了不少,沉鬱的心情也因那一觉舒缓了许多。
他凑个被窝里探出乱蓬蓬的头,就发现床尾正站著三个人——斯內普、邓布利多、盖勒特。
海洛黎亚有些不好意思地拽了拽被子,小声唤道:“西弗勒斯?”
斯內普立刻走上前,坐在床边,伸手替他理了理额前凌乱的碎发,动作轻柔。“感觉好些了吗?”
“嗯,”海洛黎亚点点头,有些迟疑地开口,“我想……或许是我最近太閒了,吃多了,然后又总是待在家里胡思乱想。也许我不该这样下去了?我可以去帮威尔克斯的忙,忙起来可能就……就正常了?”
斯內普说道:“不,黎亚。阿不思和盖勒特刚才帮你做了一个更为彻底的检查。”
海洛洛黎亚茫然地看著他。
“我们找到了原因,你確实是『怀孕』了——但从生理本质上说,是假性孕育。”
“假……假孕?”海洛黎亚彻底呆住了,“这是什么意思?”
斯內普斟酌著用词,“意思是,你的身体……经歷了某些频繁的……呃,刺激,”他谨慎地选择著表述,耳根微微泛红,“这让你的魔法系统產生了误判,它以为……嗯……以为正在进行受孕准备,並且成功了。你知道,你的种族虽然后期差异明显,但最初源於同一种魔法本源的特性,拥有某种极罕见的的適应性潜能。我们认为,这或许就是根源。”
意思就是:最初的性別分化功能让海洛黎亚的身体內部同时存在女性身体的潜能。
他顿了顿,看著海洛黎亚震惊失措的表情,声音放得更柔:“但你又確实是一位男性,身体並不具备真正孕育的完整条件。因此,这一切只是身体在魔法层面產生的错觉,是假性的孕育反应。”
海洛黎亚张了张嘴,欲哭无泪:“那……那要怎么办?我还要顶著这个……这个状態多久?”他看向自己微隆的小腹。
斯內普有点尷尬,他看了一眼站在屋子里的两位老头。
旁边的盖勒特似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嗤笑,立刻被邓布利多用手肘不露声色地碰了一下。
“既然没事,我们就先告辞了。”邓布利多微笑著朝床的方向点了点头,半月形眼镜后的目光温和。他轻轻拉著似乎还想看会儿热闹的盖勒特,两人很快便离开了臥室。
房门轻声合上,室內重新恢復了寧静,只剩下他们两人。斯內普才道:“可能……需要让我们的身体,嗯,主要是你的身体魔法系统,逐渐明白並適应一个事实:我们之前的……频率,只是日常。”他顿了顿,补充道:“虽然前段时间,我们確实……频繁了点。”
海洛黎亚眨了眨眼,茫然地看著他,似乎还没完全理解这其中的关联。
斯內普的表情更加不自然了,他倾过身,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贴著海洛黎亚的耳畔低语:“根据我们的討论,这种情况可能需要……等到这个假性的孕期满八个月后,魔法错觉才会自然消散。”
他看著海洛黎亚逐渐睁大的眼睛,终於说出了最关键的那句:“这意味著,在未来的八个月里,我们恐怕需要……维持相当规律的亲密接触,用行动让你的魔法本源確信,这一切都只是『日常』,而非为了孕育的准备。”
海洛黎亚彻底愣住了,脸上猛地涌上大片红晕,一直蔓延到耳尖。巨大的羞窘和某种“果然还是逃不掉”的预感瞬间將他淹没。他猛地扯起被子,一把盖过头顶,发出一声羞愤欲绝的、被闷住的呻吟。
总之,未来八个月,他都不得不和西弗勒斯保持相当“频繁”的亲密运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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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过几天再来个pl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