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日记本(1/2)
铂金长发的男人靠坐在长椅上,头髮被一根墨绿色的丝带松松束著,几缕碎发垂落在肩头。他正在看信件,指甲修剪得圆润乾净,手指按在纸页上滑动。岁月在他眼角留下几道皱纹,眼尾的细纹在垂眸时格外明显,但是看起来保养的极好,更增加了沉稳成熟的韵味。
衣襟隨意地敞开著,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和胸膛,裸露在外的脖颈上还缀著几道曖昧的红痕,一路蜿蜒至锁骨下方,最终隱没在衣料的阴影深处。
晨光透过落地窗的蕾丝帘幕,將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蜜色。
阿布拉克萨斯合上手中的信件,递给一旁静候的家养小精灵。小精灵深深鞠躬,啪的一声消失在空气中。
一丝丝黑雾从地毯的阴影中涌现,在半空中凝聚成形。一双手臂从他背后缓缓环了上来。
半透明的指尖抚过他敞露的脖颈,在那道红痕上轻轻摩挲。“你昨晚后半夜才睡,怎么起的这么早?阿布。”汤姆·里德尔將下巴搁在他肩头,声音里带著晨雾般的湿润,“你在给谁写信?我要嫉妒了。”
阿布拉克萨斯毫不意外汤姆·里德尔的出现。“当然是卢修斯。”他唇角微扬,灰蓝色的眼睛里泛起罕见的温柔,“这孩子遇到了点小麻烦,向家长求助呢。”
自从妻子因难產去世后,他独自抚养卢修斯。在男孩六岁前,他还是个会抱著儿子讲睡前故事的慈父;六岁后,当继承人教育正式开始,他更多的是作为一个家主而不是父亲,严厉而疏离。直到离开英国,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庄园里,他才在提起儿子时,流露出这样宠溺而柔软的神色——哪怕卢修斯已经长成一个合格的家主了。
汤姆的手臂骤然收紧,又在下一秒强迫自己放鬆。他从学生时代就被分离出来,记忆中的阿布拉克萨斯还是那个会对他伸出手的矜贵学长。谁知一觉醒来,对方不仅娶妻生子,儿子都这么大了。
“那么,”汤姆放柔了声音,手试探著伸进了他的领口:“我和卢修斯谁更重要?”
阿布拉克萨斯抬手按住了这双作乱的手,“你怎么这么想?”他诧异地扬起起头,看向黑髮黑眼的少年。
汤姆心中一喜,还未来得及掩饰上扬的嘴角,就听见对方继续道:“当然是卢修斯重要。”马尔福前家主掛著完美的假笑,灰眼睛里的温度一点点冷却,“马尔福家最看重的就是家人。你知道的,汤姆。”
亲昵的称呼像一把钝刀。汤姆的表情扭曲了一瞬——他厌恶这个名字,更憎恨此刻从阿布拉克萨斯口中吐出的“卢修斯”。
“那——”他猛地將人压倒在长椅上,半透明的身体因情绪波动而泛起黑雾,“我和你的妻子比?”
“別再问这种事了,汤姆。”阿布拉克萨斯无奈地说:“你知道这毫无意义。”
年轻的黑魔王突然含住了他的耳垂,凉薄的唇舌恶意地碾磨著敏感的软骨,手掌则顺著敞开的衣襟滑入,精准地掐住他的腰侧。
阿布拉克萨斯的脖颈瞬间漫上緋色,他仰起头,让里德尔能更好地照顾到他的各个角落。
“我和你的妻子……”汤姆在他耳畔低语,声音甜蜜如毒药,“谁更能让你快乐?”
阿布拉克萨斯轻笑,胸膛微微起伏。他太了解这个游戏了——年轻的里德尔正在扮演一个吃醋的情人,用嫉妒和占有欲来试探阿布拉克萨斯的软肋。就像他曾经对无数人做过的那样。
日记本中的汤姆第一次试图引诱他的时候,哪怕知道他不怀好意……出於一种隱秘的心思,阿布拉克萨斯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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