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创造的魔咒(1/2)
尼可勒梅乾瘪的嘴唇不住地颤抖,他的耷拉到眼睛上的眼皮下面的眼珠死死盯著海洛黎亚,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是深呼吸了好几次都没有勇气说出来。
见他这副模样,海洛黎亚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没关係。等你改变主意了,可以来香榭丽舍大街650號的旅馆找我们。”他竖起三根修长的手指,“限时三天,过时不候。”
他和斯內普转身离开,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螺旋楼梯的尽头。
“呜……呜……”床上传来微弱的呜咽声。
尼可勒梅驱动轮椅,挪到妻子身边。“你也……想吗?你想吗?”尼可勒梅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是在梦囈。他俯下身,將耳朵凑到妻子那已经腐烂的唇边。佩雷纳尔夫人吐出几个破碎的气音
一滴浑浊的眼泪从他眼眶中滑落——如果那还能称之为眼泪的话。那是一团黄褐色的脂肪,夹杂著血丝,顺著蜡化的脸颊缓缓流下,最终滴落在妻子已经露出白骨的手背上。
“让我再考虑考虑……再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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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给他们三天时间考虑,海洛黎亚和斯內普决定趁机在巴黎游玩一番。
“你说他们会同意吗?”海洛黎亚一边走一边问斯內普。他们此刻正漫步在香榭丽舍大街上。法国的街道与伦敦截然不同,阳光透过梧桐树叶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街边的咖啡馆里飘来浓郁的咖啡香。
海洛黎亚换上了法国时下流行的麻瓜服饰——修身的白色亚麻衬衫,深蓝色马甲勾勒出纤细的腰线,黑色长裤更显得双腿修长。他將银色的长髮束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风度翩翩的贵族公子,翡翠色的眼眸含著笑意,看谁都显得格外真诚。
“我对此並不乐观。”斯內普抱著手说。他们正站在塞纳河畔的石桥上,夕阳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就在这时,一个戴著贝雷帽的年轻画家突然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他手里捧著一大束新鲜的玫瑰,用带著浓鬱南部口音的法语热情地说了一长串话,边说边朝海洛黎亚眨了眨眼睛。海洛黎亚有些茫然——他的语言能力仅限於英语和拉丁语,就连和尼可勒梅交流时,对方也是特意用了英语。
但看著年轻人期待的眼神,他还是露出礼貌的微笑,伸手就要接过那束散发著香气的红色花束。
下一秒,他整个人被一股力道猛地拉进斯內普的怀抱。斯內普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住他的腰,黑色长袍將他整个人笼罩其中。他阴沉著脸对那个年轻人说了一串法语,他的法语意外地流利標准。
年轻人立刻露出歉意的表情,又对海洛黎亚说了句什么,然后笑著转身离开。但在走之前,他飞快地把花塞进了海洛黎亚手中,远处传来他同伴们的起鬨声。
“法国人都这么浪漫吗?”海洛黎亚看著手中的玫瑰,有些傻眼,“在街上隨便遇到个人就表白送花?”
斯內普看了他一眼,有些不太高兴地把花接了过来拿在自己手上,“我以为你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当然听不懂,”海洛黎亚眨眨眼,“但一束花的含义总是国际通用的,是不是?”
斯內普再次瞪向那群年轻人,对方注意到他的视线后,竟然彬彬有礼地行了个礼。这让斯內普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我就站在你身边,我们明明是一对,”他咬牙切齿地说,“他们难道看不出来吗?”
海洛黎亚突然转身,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踮起脚尖吻住了他。斯內普瞬间僵住,黑色的眼睛瞪大,双手下意识要推开这个当街“放肆”的恋人。
但就在指尖触碰到海洛黎亚肩膀的瞬间,他改变了主意。修长的手指转而捧住那张精致的脸庞,加深了这个吻。周围的行人发出善意的笑声,远处传来几声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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