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槲寄生之吻(1/2)
海洛黎亚注意到他的视线。他看向头顶,发现了那束乾枯的褐色植物。
“那是什么?”他轻声问。
斯內普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向来犀利的黑眸罕见地游移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长椅的木头纹路。“是……槲寄生。”他最终低声回答,声音比平时沙哑,“在学生之间比较流行。当两个人站在槲寄生下时,他们应该……交换一个吻。据说这会带来好运和祝福。”
他顿了顿,又生硬地补充道:“朋友之间也可以。据说会得到祝福。”这句话说得又快又轻,仿佛怕被谁听见似的。
海洛黎亚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他毫不犹豫地凑近,在斯內普僵住的表情中,轻轻吻了他的脸颊。那个吻短暂而轻柔,像一片雪花般转瞬即逝。
斯內普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此刻正以惊人的速度土崩瓦解。他感到自己的指尖在发烫,耳尖烧得厉害,连呼吸都变得不稳。
海洛黎亚却还在用那双像春天的湖面一样的眼睛期待地看著他,似乎在期待一个亲亲回礼。
理智的弦终於绷断。
斯內普拽著他的围巾,將他拉向自己。这个吻带著魔药苦香和未说出口的千言万语,落在海洛黎亚微凉的唇上。
远处夜鸟的啼鸣声与近处积雪压断树枝的脆响混在一起,像是为他们奏响的乐章。
当他们分开时,海洛黎亚罕见地露出了茫然的表情。他的唇被吻得微微发红,眼睛里泛著水光,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西弗勒斯……?”他轻声唤道,声音里带著一丝不確定。
斯內普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哦不!
他猛地站起来。
这个氛围让他鬼使神差做了这个事,但是他突然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海洛黎亚是长生种。在对方近乎永恆的生命里,自己不过是个朝生暮死的蜉蝣。这个认知像一桶冰水浇在他头上,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我……抱歉。”斯內普的声音乾涩得可怕,“这只是个……朋友之间的吻——对,没错。忘记它。”
他猛地站起身,黑袍带起一阵寒风。但海洛黎亚的动作更快——纤细的手指像铁钳般扣住他的手腕。
“你糊弄鬼呢?”海洛黎亚终於回过神来,他牢牢拽著斯內普的手腕,他的声音里混合著难以置信和某种炽热的情绪,“你——?”
斯內普不敢看他,用力抽了抽手,意料之內的,他抽不出来,海洛黎亚的力气一向很大。
两人僵住了。
“你的寿命……很长。”斯內普艰难地挤出这句话,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所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吧。”
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两年来的点点滴滴在海洛黎亚脑子里快速闪回——初遇、合作、並肩作战……这些记忆像被施了放大咒般清晰,每一帧都在他漫长的生命长河中熠熠生辉。
两百年的岁月从未如此鲜活过。
这是——这是什么感觉?
他猜测,这可能就是爱?
海洛黎亚突然站起身,靴子碾碎积雪发出刺耳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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