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治疗病人(1/2)
庄园四层的臥室中,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安静地沉睡在帷幔下。他脸上的龙痘已经逐渐消退,但是透过领口还能看到大片的痘痕。
海洛黎亚带了一支自製的防疫口罩,將魔力源源不断地输入到阿布拉克萨斯的身体里。
但是迟缓的魔力因子让效率非常低下。
“又来了......”海洛黎亚皱起眉,感受到那股熟悉的诅咒力量再次反扑。
那股狡猾的诅咒逐渐適应了定时入侵清扫龙痘的魔力,並且开始试图反击,有一次他险些让这个诅咒顺著魔力爬上自己的手。
每一次他试图清除诅咒,它都会以越来越强的力量捲土重来。而他调动魔力非常吃力,渐渐跟不上诅咒復现的速度。
他停下了动作,拧著眉深思。
马尔福先生的身体长期受到诅咒侵蚀,已经非常的脆弱,可以说,已经是个半只脚踏进坟墓的死人了。
这就造成魔力在他的血液中难以存留,就算是由他操纵,也是短时间就会溃散。
“或许需要换一种方式。”他自言自语,脑海中那个迅速闪过多种可能的方案。
在泰拉,诅咒师是一个专门的职业。
诅咒,虽然听起来很邪恶,但是也分为白诅咒和黑诅咒。
例如,白诅咒是可以通过“诅咒你今天十点睡七点起”来调理作息的治疗手段,黑魔咒就是“诅咒你一天睡24h”这样传统意义上的咒。
白咒师通常精通解咒和医疗,只是数量稀少。他有幸和其中一位结伴旅行过一段时间,学会了一些小小的黑咒术解法。
“露比。”海洛黎亚叫道。
“啪”的一声,戴著口罩的家养小精灵出现在他身后。
“我需要一些白藜芦醇、秋水仙、独角兽的毛髮,以及很多的魔法石,你能为我找来吗?”
这几样东西是他研究了好几天,可以在巫师界找来替代泰拉大陆的材料。
露比尖叫一声:“露比这就去准备!”说完,又啪地一声消失。
海洛黎亚拿出一小瓶隨身携带的泰坦族的血液。传说泰坦是神的后人,他们的血液是金色的,具有消除邪恶的力量。
但泰坦只是掺杂了一丝丝神明的血液,没有传说中那么神乎其神,倒是总有人听信谣言,捕杀泰坦,因此他们时常隱居深山,行跡罕见。
这瓶血液通体红色,若隱若现的漂浮著一丝金色的絮状物。
海洛黎亚用手指沾著血液,在床上画著阵法。
露比带著材料出现的时候,一个复杂的阵法已经完成了。
猩红的血液围成一个原型,几道血线连接著阿布拉克萨斯的躯干。
“谢谢你露比。”海洛黎亚接过材料,笑著说。“接下来能请你帮忙把这些摆在阵法里吗?”
露比开始按照他的要求挨个摆放,一丝一毫都没有超出要求的范围。
海洛黎亚重新检查了一遍阵法,长嘆一口气,“要是那位白咒师在就好了,让我这个半吊子完成这么复杂的施法真是难为人。”
他伸出手,开始诵念泰拉的咒语:【以金色之血为引。以纯净之物为媒,驱散腐朽,稳固截流之界......】
阵法的血液中一缕缕金色开始散发微光,白藜芦醇首先粉碎,化作一缕白色的光雾,融入到其中。隨后是秋水仙和独角兽的毛,化作粉末,投入到泰坦的血液中。
光芒越来越强,整个阵法像是活了起来,血液的流动速度逐渐加快,像一条条暗红色的蛇,向阿布拉克萨斯的体內涌去。
血液接触到他皮肤时就迅速渗入体內,沿著血管流向全身。
海洛黎亚额头渗出汗珠。他感受到阵法中的魔力正在和阿布拉克萨斯体內的诅咒激烈交锋。
诅咒像一团漆黑的沼泽,试图吞噬那些涌入的泰坦血液。
诅咒的力量越来越强,事先摆放的魔法石开始发出不稳定的光芒,表面逐渐出现裂痕。
“咔嚓——”第一颗魔法石彻底崩碎,大量魔力填补著阵法。紧接著,第二颗第三颗。
在他体內,一道血色中掺杂金色的防线逐渐形成。
它趴在心臟的位置,牢牢地盘踞在此,诅咒在它外面张牙舞爪,却无可奈何,最终,不甘心地隱匿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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