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永恆血战（2/2）

路西法欣然接受这些投诚者，但要求它们完全遵守地狱律法，放弃混乱本性。

天堂山对路西法的转变感到震惊与愤怒。米迦勒召集所有大天使长紧急议事，討论如何应对这一变故。

“路西法已经彻底墮落，”米迦勒断言，“他不仅自己背叛光明，还诱惑其他天使加入他的邪恶事业。”

加百列却持不同看法：“但我们不能否认，血战確实减轻了其他位面的压力。

恶魔现在专注於攻击地狱，天堂山和主物质位面遭受的入侵减少了八成。”

拉斐尔补充道：“而且路西法的魔鬼確实守序，不像恶魔那样毫无理性。我们可以预测他们的行为，甚至可能达成某种协议。”

最终，天堂山决定暂不直接干预，但密切关注地狱动向，同时加强自身防御。

诸神方面，意见更加分歧。苏伦对路西法的行为深感忧虑，认为他打开了一个危险的潘多拉魔盒。

裳提亚则注意到，地狱的诞生使宇宙的混乱与秩序重获平衡。格乌什甚至公开讚赏路西法的“务实做法”。

主物质位面上，魔鬼的影响开始显现。契约魔通过各种方式诱惑凡人签订协议：贵族渴望权力，商人追求財富，艺术家渴求灵感，恋人力图挽回爱情。

这些契约往往以灵魂为代价，给予凡人短期利益，但长期带来灾难性后果。

然而与恶魔纯粹毁灭不同，魔鬼的契约总是留有“合理”的解释空间，让受害者自以为聪明地钻了空子，最终却仍落入陷阱。

令人意外的是，一些凡人开始主动崇拜魔鬼。

他们组成秘密教团，认为路西法带来的是一种更“现实”的秩序——承认欲望与邪恶的存在，但通过规则来约束它们。

凌昊观察著这些变化，心情复杂。他知道在游戏歷史中，这正是魔鬼渗透物质位面的开始。

但与纯粹毁灭的恶魔不同，魔鬼带来的是一种腐蚀性的秩序，一种让人自愿墮落的邪恶。

隨著时间推移，血战变得越来越激烈。恶魔几乎无穷无尽，从深渊最深处不断涌出；魔鬼则依靠纪律和战术，以少胜多。

路西法亲自指挥了几次关键战役。在斯泰吉亚冰原上，他诱使恶魔大军深入冰川峡谷，然后令冰魔鬼引爆两侧冰川，埋葬数十万恶魔。

在弗莱格索斯火山群，他指挥火魔鬼操纵岩浆流向，將恶魔部队引入死亡陷阱。

然而深渊意志也在学习。它开始创造更具智慧的新型恶魔，甚至模仿魔鬼的战术。一些恶魔领主罕见地联合起来，共同对抗地狱威胁。

一些魔鬼开始在血战中享受杀戮与权力，逐渐变得与恶魔相似。路西法不得不严厉惩罚这些偏离守序道路的部下，以儆效尤。

“我们与恶魔的不同在於自律，”路西法在一次战后训话中强调，“一旦我们沉溺於混乱的欲望，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变成了另一种恶魔。”

不知多少年过去，宇宙逐渐適应了新的格局。天堂山、无底深渊和九层地狱形成了微妙的三足鼎立局面。

诸神继续关注著血战进展，但越来越少直接干预。

天使军团偶尔会清除过分猖獗的魔鬼教团，但已不再如往常那样频繁进攻深渊，他们默认与地狱抗击深渊。

路西法巩固了他的统治，九层地狱完全在他的控制之下。他坐在內斯的冰封王座上，凝视著血战的无尽廝杀，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凌昊知道，这仅仅是开始。在他的游戏知识中，深渊血战会达到永恆，吞噬无数生命。

但也许，只是也许，这种残酷的平衡確实防止了任何一方获得完全胜利，从而避免了整个宇宙被纯粹混乱或绝对秩序所统治。

“宇宙无限可能。”凌昊默默想著，“路西法当为雄主。用一种邪恶制约另一种邪恶，用一种秩序平衡混乱。”

之后凌昊又把目光放到了有异样的荒神所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