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夜行归云(1/2)
子时初刻(夜半 23~1 点),测灵房內的阵法光幕忽明忽暗。
五位修士与七个孩童隨意围坐在四张桌旁,负责守护测灵阵的三位修士面露疲色,而负责检测与记录的两位修士仍保持著稳妥状態。孩子们倒算安分,只是桌上的零食糕点早已被分食一空。
约莫一盏茶功夫(约 10 分钟)后,门外传来徐正立的声音,打破了室內沉寂:“泰定、泰清,都出来吧,隨我回归云山。”
“是七长老!” 五位修士顿时面露喜色,紧绷的神经终於鬆弛。负责记录的女修士徐泰清抬手掐诀,测灵房的光幕瞬间消散,散落的器具化作流光,尽数收进她腰间的锦袋,引得孩子们发出阵阵惊嘆。
眾人从测灵房后门鱼贯而出,徐正立、徐正康及此前立在徐正康身后的两位少年已在门外等候。
“见过七长老!”“见过十一长老!” 五位修士齐声行礼。徐正立扫过眾人,隨即以传音入密对为首的修士泰真问道:“护阵期间可有异常?是否发现邪修踪跡?”
“回稟七长老,我等全程未曾懈怠,暂无任何异常。” 泰真亦以传音作答。
“那其他几家此次收了多少弟子?” 徐正立又问。
“初步探知,钟家 5 人,姚家 6 人,御灵门 4 人,松风观 3 人,藏剑山庄 2 人。”
徐正立点点头,略作沉吟后吩咐:“泰定、泰清隨我回族地;泰真、泰圆、泰边留下,听候十一长老调遣。”
“喏!” 五人齐声应下。
安排妥当,徐正立转向徐正康叮嘱:“正康,这里便交给你。若有为难之事,多向驻守的松风观风月师叔请示,切勿擅作主张,务必当心邪修诡计。” 说罢,他朝身旁两位少年招手,二人快步上前,归入七个孩童的队伍。
“七哥放心,我会谨慎行事。” 徐正康含笑应道。
“人齐了,启程吧。” 徐正立话音落,单手拂过腰间锦袋,一枚巴掌大的青铜蜻蜓符篆突兀浮现於半空。
他另一只手迅速掐诀,口中默念咒语,两息后,符篆在 “嘎嘎” 声中骤然放大,最终化作一张十多平米的蜻蜓形飞舟,双翅轻颤著落在地面。
“孩子们,都上来吧。” 徐正立示意孩童们登舟。岩耕与眾孩子依次踏上飞舟,徐泰定见状上前,將那两位衣著华贵的孩童轻抱上舟。隨后,徐正立与徐泰清也登上飞舟,留下泰真三人与徐正康在原地目送。
徐正立再次掐诀,一道青色光罩瞬间將飞舟笼罩,飞舟载著眾人缓缓升空,朝著西方的归云山飞去。
初入云端时,岩耕与孩子们望著脚下的飞舟,难免生出几分本能的畏惧 —— 这般翱翔天际的经歷,於他们而言太过新奇。但很快,他们便发现光罩內异常平稳,毫无顛簸之感,悬著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回望后方的落霞城,灯火在夜色中逐渐缩小,最终化作一点微光。孩子们难掩激动,有人眼泛亮芒,有人指尖微颤,皆在默默期待即將开启的修仙之路。
飞舟平稳飞行片刻,徐正立从泰清手中接过记录灵根的玉册翻看,隨后抬眼道:“孩子们,吾乃徐家七长老徐正立,此行前往徐家族地归云山,尚需一日路程。此刻无事,你们不妨各自介绍一番,说说姓名与年岁。”
他目光扫过孩童们,並未点名,似在等眾人主动开口。
岩耕不愿率先出头,打算先观察一番。少顷,那两位富家孩童中的女孩上前一步,声音清脆:“七祖爷,我叫徐箏,八岁,已达炼气一层。”
“竟已是炼气期了!” 孩子们齐声惊嘆,岩耕亦有些意外。徐箏却神色平静,退回原位后,悄悄瞥了眼身旁的少年。
少年隨即上前,朗声道:“七祖爷,我叫徐庄,七岁,刚引气入体。”
岩耕暗自思忖,自己虽姓徐,却非徐家嫡系,若也称 “祖爷” 难免突兀,遂按此前称呼开口:“七长老,我叫徐岩耕,十一岁。”
“哦?你便是徐岩耕?” 徐正立神色微凝,隨即微微頷首,又看向其他孩子。
“爷爷,我叫齐芊然,八岁。” 齐芊然梳著整洁的髮髻,面色泛红,声音软和。徐正立点头赞道:“甚佳。”
“七长老,我叫徐然,十岁。” 徐然穿著农家布衣,肤色黝黑,说话略显木訥。
“老爷爷,我叫徐成,八岁。” 徐成身形圆胖,憨態可掬。徐正立被他模样逗笑,道了声 “甚善”。
“七、七长老,我叫马大成,十二岁。” 马大成身著粗布衣裳,说话时带著几分怯懦。
“七长老,我叫庞仁通,九岁。” 庞仁通穿著绸缎、佩戴银饰,瞧著像是商贾之家的孩子。
“七长老,我叫李海龙,十岁。”
待孩子们介绍完毕,徐正立指著身旁的两位修士道:“这位是徐泰清,炼气八层;这位是徐泰定,炼气七层,你们与二位师兄师姐见个礼吧。”
“师兄师姐好!”“二位师兄好!”“哥哥姐姐好!” 孩子们的称呼各异,惹得徐泰清与徐泰定忍俊不禁,二人笑著回礼。
飞舟在夜空中疾驰,墨色云海翻涌如浪,偶尔有流星划破天际,在云层间留下转瞬即逝的光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