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无法回头的路（2/2）

“你当我是傻子吗？”斯內普突然提高音量，“魔力透支会让体温降到零度？会让心跳每分钟只有二十次？”

邓布利多轻咳一声：“或许我们该给年轻人留点空间。”他朝格林德沃使了个眼色，两人悄然退出病房。

克罗诺斯望著斯內普因愤怒而颤动的睫毛，突然握住他的手腕：“西弗勒斯，看著我。”

少年挣了一下没挣脱，黑眸中翻涌著压抑的恐惧与怒火，克罗诺斯的手掌终於恢復了当初的温暖。

“我需要你。”克罗诺斯的声音轻得像飘落的雪，“不是作为魔药助手，而是——”

“闭嘴。”斯內普猛地抽回手，黑袍翻卷如乌云，“你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和伏地魔周旋，和前任黑魔王合作，还刻意喝下明知有毒的药水！”他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你知道我...你知道庞弗雷夫人说你可能会永远醒不过来吗？”

最后几个字破碎在医疗翼潮湿的空气里。克罗诺斯怔住了，他从未见过斯內普如此失控的模样——少年像只炸毛的黑猫，浑身竖著尖刺，尾巴却紧张地蜷在身后。

“对不起。”克罗诺斯轻声说，绿眸中的银光温柔流转，“这次是真的意外。”

斯內普的胸膛剧烈起伏，突然从龙皮口袋里掏出一支水晶瓶：“喝掉。”

浅金色的液体在瓶中泛起涟漪，克罗诺斯闻到月见草与凤凰羽的气息——这是比稳定剂4.0更复杂的新型魔药。

“你改良了配方？”

“在你装睡的时候。”斯內普別开脸，“喝，或者我灌下去。”

克罗诺斯仰头饮尽魔药，清甜中带著苦涩的余韵。暖流从胃部扩散开来，灵魂中的空虚感被填满。他发现斯內普的眼眶泛著淡淡的红——这七天里，少年是不是都没睡过……

“西弗勒斯·斯內普！”庞弗雷夫人突然推著药车闯进来，“谁允许你私自给病人用药？”

“我批准的。”邓布利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闪著狡黠的光，“毕竟这是我们魔药天才的最新作品。”

格林德沃斜倚在门框上，异色瞳孔扫过空掉的水晶瓶：“看来终於有人能管住肆意妄为的先知了。”

斯內普的耳尖瞬间通红，抓起空瓶就要离开，却被克罗诺斯拽住袍角：“西弗~你可怜的学长需要室友陪同出院。”

“你已经达到出院標准了。”庞弗雷夫人没好气地扔来一叠衣服，“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两人在回地窖的路上时遇见了雷古勒斯，他看了克罗诺斯一眼之后又飞快地低下了头，脚步匆匆地和他们错开。

“埃弗里这几天一直在炫耀他们在万圣节晚会上被那个人注意，他们在接触布莱克。”斯內普向克罗诺斯说起了这几天的事。

回到寢室后，克罗诺斯拿出了一枚发烫的银西可。

【午夜，天文塔】

“布莱克的消息，”斯內普篤定地说，“万圣节后他一直在向我打听你的情况。”

“观察力满分，”克罗诺斯收起银西可，“看来布莱克家的万圣节晚宴很精彩。”

……

午夜时分

克罗诺斯站在天文塔顶，雷古勒斯藏在阴影里，灰蓝眼睛下掛著更深的青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