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爱尔兰的星空（2/2）

克罗诺斯走到他身旁，两人肩並肩望著星空下的海洋。

“她原本可以成为伟大的魔药大师。”斯內普的声音带著压抑的颤抖，“如果不是遇见他......”

克罗诺斯轻轻握住他的手，“但她留下了你——她最杰出的作品。”

斯內普猛地转头，黑眸中闪烁著复杂的情绪，克罗诺斯看向他的目光温柔而坚定。

这一刻，斯內普突然意识到，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比世界上任何事物都更了解他，也更接纳他——包括他所有的阴暗与不堪。

海风穿过落地窗的缝隙，带著咸湿的水汽拂过斯內普的脸颊。他望著远处海天交界处闪烁的灯塔光芒，紧绷的神经渐渐放鬆下来。

克罗诺斯变出一壶薄荷茶，翠绿的液体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晕。“尝尝这个，”他將茶杯递给斯內普，“克莱尔郡特產的魔法薄荷茶，有定心安神的效果。”

斯內普接过茶杯，指尖不经意触碰到克罗诺斯的手指，他像是被烫到般迅速收回手，茶水的清香却已在鼻尖縈绕。

“明天黎明时分是採集月光草的最佳时机。”克罗诺斯指向窗外悬崖下方隱约可见的白色花丛，“那些在麻瓜眼里只是普通野花。”

斯內普抿了一口茶，清凉的口感中带著一丝甜味。“改良版的缓和剂需要月光草的花蕊，”他低声说，“斯拉格霍恩提到过爱尔兰品种的纯度更高。”

“我们可以採集一些带回霍格沃茨。”克罗诺斯变出一张羊皮纸，上面绘製著悬崖的地形图，“东侧那片海湾人跡罕至，应该有不少稀有品种。”

夜深了，但两人谁都没有提出休息。斯內普翻阅著母亲的笔记，时不时在羊皮纸上记录著什么；克罗诺斯则安静地望著星空，手指微动，像是在预测行星的轨跡。

“你相信命运吗？”斯內普突然问道，黑眸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克罗诺斯转过头，绿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邃。“我相信，但我更相信选择。”他轻声回答，“就像魔药反应，同样的材料会因为不同的操作而產生截然不同的结果。”

斯內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笔记的边缘。

窗外，一颗流星划过夜空，在海面上投下转瞬即逝的银光。

黎明前的海风带著微凉的湿气。克罗诺斯和斯內普沿著陡峭的崖壁小径向下行走，魔杖尖端的萤光照亮了布满露珠的草丛。

“看那里。”克罗诺斯突然停下脚步，指向一处岩缝。几株通体雪白的植物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花蕊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泽。

斯內普小心翼翼地蹲下身，从龙皮口袋中取出特製的银质小刀。“根茎完整才能保留最大药效，”他低声解释，动作嫻熟地將一株月光草连根挖出。

克罗诺斯变出一个水晶匣子，看著斯內普將採集到的植物整齐摆放进去。“你的手法比斯拉格霍恩还精准，”他轻声讚嘆，“天生的魔药大师。”

斯內普的耳尖微微泛红，但手上的动作丝毫未乱。晨光渐渐染红了东方的天空，为两人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当他们来到海湾时，潮水刚刚退去，露出湿漉漉的沙滩。克罗诺斯脱下鞋子，赤脚踩在细软的沙粒上。“试试看，”他回头对斯內普说，“麻瓜们称之为『沙滩疗法』。”

斯內普犹豫了一下，最终也脱下了靴子。冰凉的触感让他微微皱眉，但很快適应了这种新奇的感觉。海浪轻柔地拍打著岸边，留下一串串泡沫。

“那边有东西。”斯內普突然指向一块被海水冲刷得光滑的岩石。岩石下方的水洼里，几株蓝色的海草正泛著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