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分院仪式与斯莱特林（2/2）

克罗诺斯將一个糖浆馅饼放到斯內普的餐盘里。

“尝尝这个糖浆馅饼，家养小精灵的拿手甜点。”

银质餐叉与瓷盘相碰的清脆声响中，斯內普发现至少有四道目光在打量自己。

右侧金髮女生胸针上的孔雀羽翎泛著绿宝石光泽，那是帕金森家族的徽记；斜对面传来刀叉刻意划过餐盘的刺耳声——埃弗里家的双胞胎正在用这种方式表达不满。

“烟燻三文鱼。”克罗诺斯將银盘推近些，“看到教师席左侧第三个位置了吗？斯拉格霍恩教授每年都会在新生里挑魔药苗子，”他停顿了一下，“当然，如果有足够的金加隆也会得到这位教授的青睞。”

斯內普刚要开口，左侧突然传来玻璃杯落桌的闷响，五年级的罗齐尔支著下巴，灰眼睛像淬毒的银幣，“听说普林斯家族最后的继承人嫁给了麻瓜？”他转动著家族戒指上的人面狮身像，“真是浪费了魔药世家的血脉。”

长桌瞬间安静下来。

斯內普握紧餐刀，指节泛白。克罗诺斯慢条斯理地切开鹿肉，语气也同样不急不缓，“上周翻倒巷查获的非洲树蛇皮走私案，似乎和某位罗齐尔先生的炼金工坊有关？”

罗齐尔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餐盘里的豌豆泥还要青。

卢修斯適时举起高脚杯，眼神扫视一圈，“为斯莱特林的新鲜血液乾杯。”

斯拉格霍恩教授洪亮的笑声突然从教师席传来。

这位魔药课教授正举著蜂蜜酒朝斯莱特林长桌示意，圆框眼镜后的眼睛眯成两条缝，“我们的小诺恩又往我的收藏室塞了什么珍稀材料？之前那桶挪威脊背龙血...”

“新到的独角兽角粉，教授。”克罗诺斯举杯回应斯拉格霍恩教授。

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圆场让晚宴的暗流暂时平息。

当最后一道焦糖布丁消失在金盘中，级长们带著新生走向地窖。

卢修斯的蛇头杖敲击在潮湿的石阶上，回声里混著某个新生急促的呼吸声。

“纯血荣耀。”隨著卢修斯念出口令，青灰色石墙化作拱形大门。

斯莱特林休息室的翡翠色帷幔在银烛台下泛著幽光，壁炉旁蜷缩著几条银质小蛇雕塑。

“新生守则第一条，”卢修斯用蛇头杖在空中划出闪烁银光的条文，“禁止在宵禁后擅闯禁林——除非你能像诺恩先生二年级时那样，带著完整的八眼巨蛛毒腺回来当魔药课加分材料。”

一条条新生守则从卢修斯的蛇头杖中发出。

当卢修斯的蛇头杖在空中划出最后一道银光时，新生守则如同藤蔓攀附在石墙上。

“现在，二年级带新生去熟悉寢室。”卢修斯轻叩蛇头杖，公告栏上出现了新生的寢室安排。

“斯內普先生，你跟著克罗诺斯。”

斯內普注意到克罗诺斯正倚在石柱旁，目光落在他身上。

“跟我来。”克罗诺斯走到了休息室的另一端通道。

石廊的青铜壁灯隨著克罗诺斯的脚步亮起。

“这里是三年级寢区。”克罗诺斯停在一扇鐫刻著衔尾蛇纹样的橡木门前，魔杖轻点门环上盘踞的青铜蛇，“但你的行李已经在这儿了。”

橡木门无声滑开，斯莱特林寢室的墨绿色帷幔在窗前轻轻摇曳。

克罗诺斯挥动魔杖，银光流泻间，斯內普的皮箱已经自动展开，书籍整齐排列在靠窗的书架上，魔药器材锁在角落的橡木柜里。

“三年级首席的特权。”克罗诺斯指了指相邻的两张四柱床，“这间寢室原本只住我一个人。”

橡木门在身后无声闭合，克罗诺斯再次挥动魔杖，银绿色帷幔自动束起，露出窗外黑湖泛著幽光的湖水。

“你的魔药器材在右手边第二个抽屉。”克罗诺斯解开袖扣，“睡衣在——”

“左侧衣柜第三格。”斯內普接过话，指尖抚过书架上按字母顺序排列的典籍。

克罗诺斯轻笑出声，“观察力满分。”他弹指点亮床头的铜灯，温暖的光芒在两人间铺开。

窗外游过一群发光水母，光斑落在在斯內普苍白的脸颊上。他忽然转身，黑眼睛直视克罗诺斯，“为什么是三年级寢室？”

“因为……”克罗诺斯从衣兜取出一盒滋滋蜜蜂糖——莉莉在站台塞给他的——轻轻放在两人之间的木製小几上。

“首席可以自主选择室友。”糖盒上粘著张字条“给西弗勒斯和酷学长”，画著歪歪扭扭的笑脸。

克罗诺斯变出两杯冒著热气的可可，將其中一杯递给他，“欢迎来到斯莱特林，西弗勒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