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厌恶（1/2）

不死天皇麾下第一神將寧飞，与帝尊古天庭神將之首川英，皆是万古难寻的天纵奇才，惊才绝艷，天赋深不可测，堪称一世人杰。

二人皆生不逢时，困於当世成道者的帝道桎梏，万道被压，前路受限，难踏帝境。

他们本有证道成帝之姿，纵使未必能稳登帝位，也必定是帝路之上最顶尖的翘楚，足以震慑万古群雄。

这两位神將之首，皆已迈过准帝绝巔，臻至另类成道之境，战力滔天，纵横诸天难逢敌手，堪称皇道领域的顶级强者。

可纵是如此，在纪明面前依旧不堪一击，连抗衡之力都无从谈起。

这两位其实都是有能够证道的能力。

只不过一个因为天庭的覆灭而心生心魔，一个则是为情所困。

寧飞这种行为说的好听点是为情所困，其实就是就是舔狗。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虽然纪明没有全力出手，甚至因为要不死天后身上那不死天皇留下来的五色神血而刻意留手了。

可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这寧飞若是没有意外大概是活不了多久了。

挡下这一击后的寧飞倒在了不死天后怀中。

混沌的指芒散去，露出寧飞残破的身躯。他依靠在那匹同样伤痕累累、气息奄奄的瘸腿老马身上，战戈断折，白髮被鲜血浸染，曾经睥睨星河的眸子此刻黯淡无光，唯有望向不死天后时，还残留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

他燃烧了本源，燃尽了道行，只为挡下纪明那看似隨意的一击，此刻已是油尽灯枯。

“寧...飞...”不死天后绝美的容顏上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动摇，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漠然，而是混杂著惊愕、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以及深深的无力。

她看著这个守护了她万古岁月、甘愿为她在神源中沉睡至今的男人，为了她，毫不犹豫地挡在了那无可匹敌的力量面前。

她伸出的手，却不知该落在何处。这个曾经让她觉得是束缚、是痴傻的“第一神將”，此刻的牺牲沉重得让她心头髮堵。

寧飞艰难地扯了扯嘴角，似乎想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却只有更多的鲜血从嘴角溢位。

他气息微弱，声音几乎被废墟中残留的能量风暴淹没：“天...后...走...”一个字，耗尽了他最后的力气。他的身体开始崩解，化作点点光雨，连同那匹忠心的老马，一同消散在古皇山的废墟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英雄末路的悲凉与沉寂。

昔日能与帝尊天庭第一神將川英爭锋的不死天皇麾下神將之首寧飞，就此喋血殞落，终是葬在了不属於他的时代洪流中。

纪明立在虚空，神色淡漠如冰，静静俯瞰著这一切。

寧飞以命相护的悲壮，於他而言，不过是一声轻不可闻的慨嘆，只道一句可惜——可惜了这等惊才绝艷的万古神將，终究难逆时运。

他目光转落不死天后身上，此刻的天后朱唇轻启，晦涩咒语响彻寰宇，一道道古老道纹自她口中飞掠而出，玄奥古篆流转著太古神辉，先烙印於虚空，再轰然注入那座古朴岛台之內。

纪明眸色微动，静立旁观，倒要看看她尚有何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