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七章 炼化阴煞珠(1/2)
王松双目紧闭,眉头拧成深川,周身灵力剧烈翻涌,时而化作灼热的气血,时而凝成刺骨的寒冰,两种力量在他体內疯狂衝撞,让他裸露的臂膀上浮现出诡异的青黑色纹路,如同蛛网般蔓延,又在下一瞬被银毫覆盖,隱去踪跡。
这一切,都源於三日前那个衝动的决定。
那日从葬魂窟取回阴煞珠,王松见珠內阴煞精纯至极,便动了贪功之念。
他自恃肉身经多番淬炼,又有半妖体质打底,竟嫌一缕缕炼化太过费时,乾脆捏碎珠体,张口將那团浓缩了千年阴煞的黑气囫圇吞下。
起初確是畅快淋漓——阴煞入体的瞬间,如同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他的经脉与骨骼上。
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著撕裂、重组,每一寸骨骼都在阴煞的浸泡下变得更加致密,连潜藏在身体中的气血都被激发,银毫疯长,体魄强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
可半日之后,副作用便如跗骨之蛆般缠上了他。
阴煞本是至阴至寒之物,强行吞服如同在体內埋下一座冰山。
王松只觉丹田处传来阵阵绞痛,一股寒意顺著脊椎攀升,所过之处,灵力瞬间冻结,连气血都燃得有气无力。
他试图运转功法逼出寒气,却发现这阴煞早已与他的肉身、灵力、甚至气血纠缠在一起,牵一髮而动全身。
“嗬……”王鬆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痛哼,额角青筋暴起。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青黑色的纹路正在啃噬他的生机——那是阴煞侵蚀肉身的徵兆,一旦纹路布满全身,他便会被彻底冰封,化作一具阴煞傀儡。
他猛地睁眼,眸中银光大盛,气血如海啸般爆发,试图压制阴煞。
可那寒气却狡猾至极,顺著气血流转的轨跡渗透,让银毫上都凝结起一层细密的白霜。
山洞內的温度骤降,岩壁上瞬间覆满冰棱,连空气都仿佛被冻结,每一次呼吸都带著冰碴般的刺痛。
王松咬紧牙关,指尖掐出化灵变噬灵的印诀。
这是他的秘术,能强行吞噬外来灵力化为己用,此刻却成了与阴煞搏命的手段。
隨著印诀运转,他体內的气血与灵力形成一道漩涡,开始疯狂撕扯那团阴煞。
这是一场凶险至极的拉锯——阴煞试图冻结他的一切,他则要將阴煞彻底碾碎、同化。
时而,他浑身滚烫如烙铁,银毫闪烁著血火红光,那是气血占优的跡象;时而,他又僵若冰雕,青黑纹路爬满脸颊,连睫毛都结了霜,那是阴煞反扑的徵兆。
两种力量在他体內掀起惊涛骇浪,山洞的岩壁被震得簌簌掉灰,碎石滚落,发出沉闷的声响,却无法打断这场生死较量。
不知过了多久,王松的气息渐渐平稳下来。
他周身的青黑纹路不再蔓延,反而在银毫的包裹下一点点变淡,那些附著在银毫上的白霜也开始消融,化作丝丝水汽,被他吸入体內。
他缓缓吐出一口带著寒气的浊气,气柱在半空凝成一朵冰晶莲花,隨即炸开,化作漫天光点。
“总算……压下去了。”王松睁开眼,眸中银光流转,带著一丝疲惫,却更添了几分深邃。
他抬手抚摸臂膀,青黑纹路已淡不可见,唯有触摸时还能感觉到一丝残留的寒意,但这寒意不再是侵蚀,反而与他的妖力、灵力交融,形成一种奇特的平衡,需要缓慢消除。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肉身强度比之前暴涨了不少,达到了元婴中期的程度,气血中多了一丝阴寒的锐利,连灵力运转都带著一股冰彻骨髓的霸道。
“以阴煞炼体,果然是险中求富贵。”王松苦笑一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月心果。
青禾所赠的灵果此刻成了救命稻草,果肉入口即化,温润的灵力流遍全身,滋养著被阴煞折腾得千疮百孔的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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