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陷阱(1/2)
地窖厚重的木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室內那片几乎凝成实质的压迫感。埃德里克·布莱克伍德沿著阴冷的石廊快步走著,直到转过一个弯,確信自己完全离开了斯內普的视线范围,才缓缓吐出一口一直憋著的气,后背的寒意仍未散尽。
“思维的纯粹度下降了…剔除了所有杂音…”
埃德里克捏紧了手中的羊皮纸卷。重写论文不仅仅是一项惩罚,更是一个明確的信號:斯內普要求他切断那些“外部输入”的影响,回归绝对“安全”和“可控”的思维领域。
他必须表现出服从,也应该表现出服从。
脚步在空旷的走廊里迴响。埃德里克眉头紧锁,蓝灰色的眼眸深处不再是鬆懈或自信,而是重新变得锐利、冷静,並充满了更深的审慎。
之前的“猜测”现在必须被彻底拋开,或者至少,不能被当作事实来信赖。一切重新回到了原点,甚至比原点更糟——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无意中踏入了对方精心设计的心理战场。
斯內普想要他紧张起来,回归那个完全在其掌控下的、紧绷的状態。
埃德里克的嘴角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是的,教授,我会紧张起来。)
但这种紧张,是高度戒备的紧张,是对自身判断力產生怀疑后的重新校准。他不会再轻易相信任何看似“真相”的暗示。对方拋出的每一个饵,他都必须以最坏的恶意去揣测,用最严格的標准去审视。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那捲需要“净化”的论文。
(重写就重写吧。)
这或许反而是件好事。他可以藉此暂时退回到斯內普划定的安全区內,重新巩固自己的思维壁垒,爭取更多的时间来观察和思考,而不是在不確定的迷雾中冒险前行。
他以要一种更冷酷、更审慎的目光,重新审视与“先知”之间的一切互动。
(我太自以为是了。)埃德里克在心底冷厉地剖析。(我满足於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先知——並因此放鬆了警惕。但教授说得对,这本身就是最危险的糖衣。)
他开始回溯每一次交流的细节,不再代入“格林德沃痴恋邓布利多”这个先入为主的框架,而是剥离所有情感色彩,只观察对方的行为模式和语言结构。
(他一直在强调『执念』,强调『迴响』,强调『已失去』和『求不得』……)埃德里克的眼神越来越冷。(他用这些充满情感色彩的词汇,不断將我的思路引向一个为情所困的疯癲形象。他甚至在暗示血盟,那最强烈的『连接』象徵……这一切,太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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