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野猎(2/2)
他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指腹无意识地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那触手滑腻温软的滋味,竟比最上等的暖玉还要诱人。
他顺从了心底那点隱秘的衝动,將手掌整个贴了上去。
掌心粗糙的薄茧刮过细嫩的皮肉,带起一阵阵难以抑制的战慄。
唐玉的身体瞬间绷紧,脚趾在绣鞋里紧张地蜷缩起来,脸上红晕一路蔓延到耳根脖颈。
室內空气因这无声的抚摸而变得粘稠,门外突然传来江平克制的声音:
“二爷,您惯用的那张铁胎弓已经上好油,仔细检查过了。马也饮饱了清水,刷拭乾净,鞍韉轡头都已齐备,隨时可以出发。”
他忽然低笑一声,鬆开了手,將她捲起的裤腿放下。
然后,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將她笼罩。
他再次伸手,这次又是抚上她细嫩泛红的脖颈。
“正好你膝盖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去换身利落些的衣裳。”
“隨爷出城,野猎去。”
听到“野猎”二字,唐玉心头突地生出几分雀跃。
她来这边这么久,还没有出门玩过呢……
还是特地带她……
想著刚刚男人的维护,唐玉心间盪起绵软的浪潮。
想什么呢!工作要紧。
唐玉隨即回话:
“是,二爷。奴婢这就去准备些吃食带著。”
她垂首应下,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快,转身便往小厨房去。
江平默不作声地跟在她身后。
唐玉手脚麻利,打开食盒,拣了几样耐放顶饿的枣泥方糕、椒盐酥饼,用油纸包好;
又利落地切了一碟厚厚的五香肉脯。
最后,她取下掛在墙上的皮质酒囊,拔开塞子,转身去提那坛男主惯喝的梨花白。
酒罈颇沉,她正要使力,一只手伸了过来,稳稳地替她提起了酒罈。
是江平。
他將酒罈放在她面前触手可及的案板上,方便她倾倒,自己则退开半步,无声地站著。
“多谢江平大哥。”
唐玉低声道谢,双手捧起酒囊口,对准坛口。
清冽的酒液汩汩流入囊中,散发出辛辣醇厚的香气。
她灌得很仔细,直到酒囊將满才停手,塞紧塞子,掂了掂分量,刚刚好。
江平看著她利落的动作,难得主动开口,声音依旧平稳:
“玉娥姑娘心细,二爷出门在外,有口热汤水不易,这些乾粮酒水確是实惠。”
唐玉將沉甸甸的酒囊系在腰间,闻言客气道:
“分內之事罢了。”
她一边將糕点肉脯利落地打包进一个靛蓝布包袱,隨口閒聊般问道:
“这时节,林子里该是獐子、野兔正肥吧?不知二爷今日主要是想猎些什么?”
江平正將检查好的箭囊掛上马鞍,闻言手中动作未停,头也没抬,声音平淡无波,却字字清晰:
“雁。”
“给杨家下聘要用的活雁。”